司機有些為難的搖搖頭:“大概是不行的,小少爺,這是先生特地交待的。”
霍星霖緊緊握著自己的書包,冷著臉說道:“我不信,我要給媽媽打電話。”
司機欲言又止,沒敢給他說這就是景妍要求的。
他看著霍星霖給景妍撥通了電話,然后用前所未聞的委屈的語氣說道:“媽媽,我想去陪你!”
司機縮了縮腦袋,轉身鉆進了車里。
小少爺這么記仇,他要是再聽下去很有可能會被“滅口”。
景妍在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司機看著小少爺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陰沉,他輕咳一聲,欲蓋彌彰的用右手捂著嘴,左手悄悄的伸下去把車窗往下降了一些,霍星霖的聲音傳了進來。
“……為什么爸爸都可以跟你在一起?”
“那我也要生病!”
蠻不講理的聲音讓景妍久違的有些頭疼,他以前也用類似的態度幫方子渝說話,但是現在卻只是為了留在自己身邊。
景妍耐心的解釋道:“不讓你過來是因為宅子那邊更方便送你去學校,而且你爸得的是流感,過來的話可能會傳染給你。”
霍星霖持續胡攪蠻纏:“我就要去!媽媽就能待在那里!”
眼見道理講不通,于是景妍祭出了華國家長們通用的大招:“霍星霖!”
霍星霖知道這就是景妍的底線了,于是心不甘情不愿道:“好吧,我留在家里。”
掛斷了電話,霍星霖爬上車,心里還不忘給霍時硯記了一筆,一定是爸爸在媽媽面前偷偷說自己的壞話,才讓自己被留在家里的!
“阿嚏!”
坐在床上輸水的霍時硯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景妍把手里的藥片塞到他手上:“吃了飯就把藥吃了,我一會兒就走了。”
霍時硯怪怪的收下來:“剛剛阿霖給你打電話了?”
景妍:“嗯,說是想過來。”
霍時硯張了張嘴,還是有些想幫自己兒子爭取一下,但景妍下一秒就說道:“我還有幾個官司,楊明禮的事也沒解決,讓他過來的話你一個人也顧不過來。”
雖然霍星霖是自己兒子,但是明顯霍時硯也不愿意面對小孩子的家庭作業。
于是他十分理智的閉上了嘴。
景妍這幾天也托認識的人打聽了一下楊明禮在牢里的情況,托他家人的關系,最近也還算過得不錯,不過卻十分肯定自己過不久就能離開這里出去。
李瀟瀟查了一下日歷:“過段時間可就過年了,咱們速度要是不快點兒,等過年的時候人流量增大,到時候楊明禮如果趁機出國,你可就永遠抓不到他了。”
景妍:“嗯,我拜托了師兄幫忙。”
這幾年向青山在研究所那邊也認識了不少人,她也是實在沒辦法才找到師兄,不過向青山對此的態度也很積極,立刻聯系了自己的朋友幫忙調查。
景妍當年出事的事情被沈溫言壓了下來,基本沒幾個人知道,向青山把她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給她倒了茶:“我就說你怎么這么長時間都沒聯系我,原來是出國做生意了。”
景妍笑笑:“也不算是生意,就是想在國外有個養家糊口的工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