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心誠則靈,村民白蘇氏虔心祈福獲得香火值100點。】
一百香火值!
這已經到達上限了吧。
李懷周看向白寡婦的目光微微發亮。
這是除白福之外再次帶給他驚喜的信徒。
只要這位白寡婦的愿望不難,他都會盡力滿足。
“擲圣杯吧。”知道孩子來歷的許天恩,在堪破白寡婦身份的那一刻,變得異常謹慎。
由于先前白寡婦帶來的驚喜,李懷周特地滿足了她的心愿。
白寡婦走到無名近前,伸出手,撫摸著李漁的臉頰,眼中滿滿的關切。
“孩子,能再見你一面真好。”白寡婦失神的收回手,如同行尸走肉般離開。
“要不,咱們把孩子還給她吧。”無名有些于心不忍。
“她終究只是個普通人,養不了李漁。”許天恩搖頭婉拒。
不是他狠辣無情,只是不想因此害了白寡婦。
“也對。”無名想到李漁的異常,認可的點點頭。
等送走白寡婦后,神廟再次冷清下來。
李懷周看著進入偏房的二人,從神像中走出來,按照記憶的指引,來到白福家附近,趁著夜色,走進了白福家隔壁。
看到了眼睛通紅的女人。
他毫不遲疑的發動入夢神通。
穿過茫茫白霧,白寡婦見到了與神像無異的身影。
“白蘇氏拜見仙人。”白寡婦納頭便拜。
“此次前來,有事與汝相商。”李懷周動用神力將她扶起,審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仙人但說無妨,民女定然竭盡全力。”白寡婦再次行跪拜禮。
李懷周只能再次將她扶起,并做出強調,“李漁已經被吾認下,且因為其特殊性,是無法回到汝身邊的,汝前些日子剛歷經生育之苦痛,目前無子嗣喂養,李漁需要奶水補給,不知汝可愿意成為李漁的奶娘?”
這是李懷周能想到讓他們母女相見的最好方式。
要不是李漁繼承了夜哭的能力,他也不忍心看著白寡婦苦斷心腸。
他并不是天生地長的神明,在這之前,仍舊是人類。
也曾有過父母親族,能起到情感共鳴。
白寡婦怔怔出神,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仙人若是不嫌棄的話,民女愿意喂養李漁。”
“去吧,吾會知會他們,明日汝去神廟即可。”李懷周拂袖送走白寡婦。
見到白寡婦喜極而泣,在那里不停念叨后,他露出欣慰的笑容,回到神廟后,通過入夢的方式將此事告知于無名與許天恩,二人并沒有拒絕。
說到底,這孩子身上可能還流著白寡婦的血,哪怕他們機緣巧合救下了李漁,也沒什么理由阻止母女相見。
隨著事情安排下來,李懷周又叮囑幾句。
畢竟在村民們眼中,寡婦是沒有男人的,也就不可能懷孕。
不懷孕的人,怎么會有奶水,做奶娘。
這些都要提前找好理由,避免給白寡婦帶來額外的麻煩。
等叮囑完后,李懷周就回到了神像,查看起今日收獲。
【李懷周
職位:守護神
管轄地:白家村
神力:20
神通:入夢,陽神夜游,剪紙成兵(紙兵(人,一境),驅邪
香火值:4100點(香火值可兌換神力,通過商城來兌換神通等,妙用無窮)】
距離拿下第二個神通又近了一步。
李懷周神情振奮,正準備思索著接下來該怎么辦的時候,偏房響起哭聲。
與平常嬰兒的啼哭不同,這聲音更加刺耳。
好在,李懷周并沒有受到影響。
“老許,你沒給孩子貼寧神符?”他聽到了無名慌亂的聲音。
嘴角噙笑。
自神像中走出,來到偏房,看到無名正翻找著寧神符。
雜七雜八的東西扔在一旁,其中有一塊瑩白色骨頭引起了李懷周的注意,那骨頭給他幾分熟悉的感覺,一時半會兒他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正準備多觀察一會兒的時候,無名已經把所有東西都收了起來,而李漁也停止了啼哭,同時腦門上多了張符紙。
“道爺從沒想過帶孩子這么難,以后這李漁長大了,道爺要把她培養成新的天機子,這樣的話,道爺就可以安心在這里養老了。”無名展望著未來。
“老夫打算讓她成為新的大乾國師,繼承老夫的衣缽。”許天恩不遑多讓。
聽著二人的對話,李懷周嘴角微微抽搐。
李漁還沒正式踏入武夫的門檻,就已經被內定成為繼承人了,再加上他的名號,李漁已經讓很多孩子輸在了起跑線上。
“大乾國師有什么好的,乾帝是色中餓鬼,你也不害怕他把李漁吃了。”無名撇撇嘴。
“老夫的傳人若是受到了欺負,乾帝就可以退位了。”許天恩神情嚴肅道。
無名嗤之以鼻,“吹牛皮誰不會,道爺還說,只手遮天,眨眨眼就讓所有妖魔魂飛魄散呢。”
“大乾國師可以任免君王。”許天恩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話語。
“當你相信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被騙了,你信不信,你這邊讓乾帝退位,那邊你就會被打上謀反的罪名?”無名正色道。
正當二人就這方面起了爭執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
許天恩與無名神色一凜。
停止交談,走出偏房。
“你是誰?”無名抱著嬰兒,出聲詢問。
“大人,我是白蘇氏。”門外響起寡婦的聲音。
“這么晚了,不睡覺過來做什么?”許天恩詢問。
哪怕得到了李懷周的叮囑,他仍舊沒有放松警惕。
大半夜的,白寡婦是怎么敢出門的。
“放心不下李漁,怕兩位大人沒帶孩子經驗,過來看看。”白寡婦給出解釋。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覺得這理由比較合理,就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白日里打扮的寡婦,其目光在門開的那一刻就落到了無名懷里的嬰兒身上。
“大人哄孩子的手段的確挺特別的。”白寡婦張張嘴,好半晌才想到了恰當的形容詞。
“李漁繼承了夜哭的能力,讓她繼續哭下去,村里的嬰兒都會受到影響,我們也不想這樣的,畢竟仙人都看著呢。”許天恩面色不改的給出解釋。
“讓我來試試。”白寡婦眼里閃過一抹心疼,“長時間用這種方式養孩子,后面會出問題的。”
“那你試試吧。”無名與許天恩對視一眼,揭掉符紙,把孩子遞了過去。
剛接過孩子的白寡婦,忽的身后長出翅膀,飛出了神廟,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