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風雪停止后,廟里漸漸來了村民上香。
時隔多日再次見到村民,李懷周只覺得很是親切,尤其是在看到香火值源源不斷進賬時,他更是樂的合不攏嘴。
白寡婦也過來了,上完香后,就去到了偏房。
這三天,前兩天白寡婦也曾來過,后續風雪沒有消停的跡象,就提前預留了儲備,至少能撐過一周。
尤其是竹筒還自帶保鮮陣法,不會讓放置的物品變質。
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這場落雪不僅詭異的停止,就連外邊的落雪也消融不見,不需要村民清掃就能走出家門。
白寡婦思女心切,在變化停止后,就出了門,趕到了廟里。
其次是村長與族老們,那些老人也跟著獻上了香火值。
等到晚上送走村民們,李懷周的香火值又回到了三千。
這讓李懷周不由得直呼,付出是值得的。
不僅收獲了神通和限時手段,還有大量香火值。
要是他扣扣搜搜的,恐怕這時間還要繼續延期。
那樣一來,他可能還沒現在賺得多。
李懷周清點完收獲,就盯向了許天恩與無名。
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再來幾個簡單點的心愿,用香火值去換神通這種事,他希望多多益善。
可惜,二人并不清楚情況,忙碌過后,就回到了收拾出來的偏房。
次日,村民們來上香的數量少了許多,香火值沒有得到太多增長。
李懷周也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村民們也有各種瑣事要忙,沒什么需求的話,基本不會過來跪拜。
倒是白福與白寡婦沒有落下。
過了午時,村長領著一些陌生面孔進了神廟。
那些人一臉虔誠,沒有半點不敬。
只是除了村長外,其他人沒有上香。
李懷周投去注視的目光,打算看看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
“老白,你說你們村的異象都來自于神廟?”一名面色黝黑的漢子,帶著幾分質疑,“各村都供了守護神,為何獨獨你們村的守護神顯靈了?”
村長臉上掛著笑容,“也許這是白家村修來的福分,終日行善得來的善果。”
“呵忒。”一位老者啐了一口,“你這話也就可以騙騙那些毛頭小子,咱們與你接觸這么久,對你可謂是知根知底,你就是個狡猾的老狐貍,涉及到群體利益的事,白家村往往會因為你的嘴皮子分到更多。”
“沒文化了吧,那叫唇槍舌劍。”白吉笑呵呵道。
“行了,當著神明的面就別鬧哄哄了,今日我們是過來調查白家村異象的,不是過來吵架的。”抽著水煙袋的小老頭,身上披著毛皮縫制而成的冬衣,抬眼掃過眾人。
他似乎在這些人中很有話語權。
“鄉長,你也看到了,這白狐貍壓根就不配合,他說是守護神庇佑,解決了落雪問題,可別家村中也供奉著守護神,為什么還是我們清掃的落雪?”有人提出質疑。
其他人跟著出聲附和,“是呀,為了清掃落雪,全村上下忙碌了一天,直到今天才抽出空來。”
“同為河溝鄉的一員,你們難道不應該想想問題出在哪里嘛,守護神不庇佑,會不會是守護神出了問題?”白吉眼里帶著一抹嘲弄。
要不是鄉長親自帶著這些各村村長過來,他甚至不想把這些人帶進神廟。
奈何他要是不配合的話,白家村在之后的利益分配上就會受到打壓,為了白家村的村民,白吉也是迫于無奈,做出了這個選擇。
“姓白的,你可以罵我沒腦子,不能拿我們身后的守護神說事。”中年漢子站了出來,碰了碰拳頭。
“白村長的話確實有些過了,神明豈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夠議論的,還是早點道歉,求得神明原諒,避免惹來禍端。”鄉長同樣緊皺眉頭。
“你們沒發現嘛,在我們遇到危險時,守護神從來沒出現過,尤其是上次遭了妖邪,老李,你們村死了好幾戶人家,可是守護神呢,出現了嗎?”白吉目光掃過眾人,緩緩說出依據。
被提到的老李神色黯然,低垂著腦袋。
那次的妖邪,要不是朝廷方面出手,李家村可能就沒了。
之后,白吉又說了些其他例子。
涉及到其他各村。
那些被提到的村長也是紛紛保持著沉默,沒有出聲反駁,似乎在進行思考。
“如果守護神出了問題,為什么白家村還有神跡?”鄉長端著水煙袋,投來問詢的目光。
他這番話好像說到了眾人的心坎上,紛紛投去目光。
“小老兒說的再多,恐怕你們也會覺得是小老兒在編造,不如你們上香拜祭,小老兒斗膽請仙人為你們言明此事,如何?”白吉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懷周看著那些本來不上香的陌生人,在白吉的鼓動下,開始上香,面色有些從容。
尤其是在他知道這些都是各村村長后,心思活絡了起來。
等到鄉長跟著上香結束,李懷周施展入夢神通,把他們全部拉入夢中。
正在灑掃的許天恩察覺到異常后,拂袖關閉房門,并用血氣形成了封鎖。
“老夫應該需要調動人手了。”看著躺了一地的陌生人,許天恩神色淡漠道。
在得知了這些人的身份后,許天恩就想到了之前提過的設想。
通過擴大領地規模的方式,迅速覆蓋大乾皇朝,這樣一來,仙人應該能夠快速恢復過來。
大乾皇朝緊跟著也就有救了。
“道爺倒是覺得這不是好的時機,擴大規模容易引起無上存在注意,那些無上存在察覺到懷周仙人的存在后,定然會出手滅殺,萬一懷周仙人不敵,只會讓后果更加凄慘。”無名有些唱衰,并不看好這種方式。
“你可能忘記了之前的雪女,在面對仙人的時候,仙人沒有出手,反而送出了破碎的神明權柄,若是仙人手上不止一份權柄呢?”許天恩抿唇微笑。
無名怔了怔,換做之前是完全不敢有這種想法的。
直到懷周仙人通過某些方式打開了視野。
他的思路逐漸變得廣闊起來。
臉上帶著些許驚異,不確定道:“白家村人人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