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啊，咱們這些做生意的，哪個不是人精？可這江大人更是人精中的人精！”
“人家那才是真的高手，不動聲色間就把咱們這些人精全給拿捏住了。”
“偏偏還沒有絲毫的應對之法，那玩意兒確實是精品！”
一時間，廳內議論紛紛，富商們或捶胸頓足，或唉聲嘆氣。
皆因這白糖帶來的巨大商機與自己擦肩而過而感到痛心疾首。
有富商焦急地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沈老爺，您今日招待江大人，可曾探聽出些什么消息？
咱們這些人可都眼巴巴地等著呢！”
其他富商聞言，也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追問著：
“是啊，沈老爺，您可得給我們透個底，這江大人到底打算怎么個賣法？”
”是官銷還是民銷？”
“若是民銷，那何時能給我們這些商人一個銷售權啊？”
“對對對，沈老爺，您可得說句公道話。現在每耽誤一分一秒，咱們可就虧得越多啊！”
“您瞧瞧這白糖的價格，一口茶的功夫就是一個價！”
“再這么漲下去，咱們可都要眼紅死了！”
沈富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嘆道：“諸位，不是我不肯說，實在是那位江大人太過謹慎，什么都沒有透露啊。
我今日好言好語地招待他，又是送禮又是敬酒，可人家愣是一句話都不肯多說。
我看啊，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沈老爺說得沒錯。”
一個身著華服的商人附和道，“我今日也試著去接近江大人。
可人家根本就不給我這個機會，倒是他的那位手下王垣，倒是收了我不少好東西，可問起白糖的事情來……
他也是三緘其口，什么都不肯說。”
沈富點了點頭，道：“是啊，這位江大人行事作風，的確是滴水不漏。
我看啊，咱們還是得另想辦法，不能就這么干等著。”
茶葉大王陸廣聞言，冷笑一聲道：“哼，這位江大人，可是個裝糊涂的好手。
他明明心中有數，卻偏偏要裝作一無所知，讓咱們這些商人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不過話說回來，人家能在朝中掀起那么大的波浪，自然是有幾分本事的。”
“陸老爺說得在理。”
有富商附和道，“這位江大人，的確是個極度聰明的人。
而且人家現在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紅人。
咱們這些商人，在他面前，怕是連提鞋都不配啊。”
“哼，我看你們就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響起，“沈老爺、陸老爺，你們不會是真的得到了什么消息，但是不愿意告訴我們，準備私吞這分銷權吧？”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側目，看向那說話之人。
只見那人面帶冷笑，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顯然是在故意挑撥離間。
“你說什么？”
沈富聞言，怒目而視，“我們沈家行事向來光明磊落，豈會做出這等卑劣之事？”
“就是，你這話可就說得太過分了。”
陸廣也怒道，“我們大家都是商人，講究的是誠信為本。
你若再出言不遜，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可沒胡說八道！此事可是我在妓院內聽到跟隨江大人來的子弟所說的，那位可是禮部侍郎的公子！”
就在眾人爭吵不休之際，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眾人紛紛轉頭看去，只見一名小廝匆匆跑來，神色慌張。
“老爺！”
那小廝氣喘吁吁地說道，“知府大人，知府大人他來了！”
“哦？趙大人來了？”
沈富聞言，神色一凜。
他知道，這位趙大人可是個關鍵人物，若是能從他口中探聽出些消息來，那可就再好不過了。
眾人也紛紛涌上前去，準備迎接這位尊貴的知府大人。
畢竟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大家都得靠人家趙明輝罩著呢。
而且趙明輝平常也沒少收受他們的好處，此時正是求他幫忙的好時機。
不一會兒，只見趙明輝身著官服，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身后還跟著一人，正是江大人的手下王垣。
看到趙明輝來了，眾多商人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紛紛涌了上去。
他們全都圍著趙明輝，七嘴八舌地詢問著關于白糖的事情。
“趙大人，您可算是來了，我們可都等著您呢！”
“您快說說，這白糖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們能不能拿到銷售權？”
“對對對，趙大人，您可得給我們個準話啊。”
“唉……這白糖的價格一天一個樣，我們可都急死了！”
趙明輝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深知這位江大人的厲害，根本不敢多問。
不過好在，他今日把王垣給拉來了。
于是趙明輝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諸位，諸位，都靜一靜。
本官身旁這位，就是王垣王大人，他可是從三品的大員，也是咱江大人的副手，制造司的二把手，白糖的事情問他肯定是沒錯的。
江臨的副手？
制造商二把手？
那不就是白糖管事兒的嘛！
富商們猶如久旱逢甘霖，兩眼瞬間放光，爭先恐后地擠上前來，將王垣團團圍住。
急切的話語如同潮水般涌向王垣：“王大人，您可得給我們個準信兒，這白糖的分銷權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給我們啊？”
“還有，這白糖到底還有多少庫存？我們也好心里有個底兒。”
沈富也擠上前來，滿臉堆笑地說道：“是啊，王大人，您就跟我們透露透露吧。
我們這些人可都眼巴巴地等著呢，這白糖的熱潮是一天比一天高漲，我們要是拿不到分銷權，那可就要錯失良機了。”
其他富商也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詢問著，整個廳堂內亂作一團。
王垣見狀，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他一邊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一邊皺著眉頭說道：“諸位，諸位，都靜一靜。
這分銷權的事情，可不是我說了算的。
得看江大人的意思。
至于白糖的庫存嘛，這也很難說啊。”
說著，他一邊用手比劃著，一邊做出了一個要錢的手勢。
富商們見狀，紛紛心領神會，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
“王大人，您放心，只要事成，錢都好說啊。
我們這些人別的沒有，就是銀子多。
您要多少，我們給多少。”
“對對對，王大人，您就看在我們一片誠心的份上，幫我們跟江大人美言幾句吧。
這白糖的生意，我們可都指望著呢。”
另一個富商也急忙附和道。
王垣見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心知這些富商們為了利益，是什么都肯做的。
于是，他緩緩說道：“好吧，既然諸位都這么有誠意，那我就試試吧。
不過，這事情能不能成，還得看江大人的意思。”
王垣故意賣了個關子，停頓了一下，才不緊不慢地說道：
“不過，我可以跟大家說一個大概。
雖然江大人這次只帶來了五十萬斤白糖，但是后續的數百萬斤白糖已在京城裝貨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富商松了一口氣。
這五十萬斤白糖聽起來是龐大的數量，對他們這群人算不上多，好在后面還有數百萬斤的白糖即將抵達……
“隨著產能持續擴大，白糖的產量可以達到數千萬斤。”
王垣的話讓在場的富商們紛紛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在場的一眾富商，下意識地齊刷刷地倒吸一口涼氣。
很顯然，他們沒想到江大人的手筆竟如此之大，一下子搞來了這么多的白糖。
沈富急切地問道：“王大人，這么多地白糖，價格會不會因此而下降啊？
我們要是拿了分銷權，最后還能不能賺到錢啊？”
王垣搖了搖頭，神秘兮兮地說道：“沈老爺，您放心。
這白糖的價格，不僅不會下降，反而還會持續上漲。
因為江大人手里還有其他的神奇之物，一旦流入市場，那白糖的需求量只會更大。”
有一些富商好奇地問道：“王大人，您說的神奇之物是什么？能不能跟我們透露透露？”
王垣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頗為得意的神秘笑容。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富商們，才緩緩說道：“江大人的神奇，你們根本就想象不到。
可以說，他乃是我朝自劉伯溫之后的第二位神人。
不，甚至可以說已然超越了劉伯溫，他創造了很多我們沒有見過的東西。
這些東西一旦流入市場，那可都是緊俏貨，都是值大錢的。”
說著，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而且，江大人已經打算投產這些神奇之物了。
到時候，都要尋找分銷商，你們要是能成為江大人的分銷商，那可就發達了。”
眾人聞言，激動不已，仿佛已經看到了錢從天上源源不斷地掉下來。
沈富急切地問道：“王大人，那江大人到底創造了哪些神奇之物啊？
您能不能跟我們詳細說說？”
王垣聞言，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
“諸位可曾聽聞過玉米、土豆、地瓜這些作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