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突然發現，這孩子觀察力驚人。
他試著問：“允炆會數數嗎？”
朱允炆點點頭，掰著手指從一數到十，一個沒錯。
“那這個呢？”
江臨拿出三塊積木。
朱允炆眨眨眼：“三。”
“這個呢？”
江臨又加了兩塊。
小娃娃歪著頭想了想：“五?！?/p>
江臨眼睛一亮。
好家伙，無師自通加法??！
怪不得老朱會選朱允炆當皇帝！
這小子是真聰明！
朱雄英不服氣了，搶著說：“我也會！江叔叔考我！”
江臨指著地球儀上的大明：“這是哪里？”
“我家！”
朱雄英驕傲地說。
“那這個呢？”
江臨指著日本。
“四叔住的地方！”
“這個？”
江臨指向歐洲。
朱雄英撓撓頭：“是...是藍將軍要打的地方！”
江臨哭笑不得，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記憶力確實驚人。
他試著把地球儀轉了一圈，讓朱雄英指認剛才的幾個地方，小家伙居然一個沒錯。
午膳時分，宮女們送來了精致的點心。
江臨靈機一動，用糕點當教具。
“雄英，如果我把你的桂花糕分一半給允炆，你還剩多少？”
朱雄英護食地捂住盤子：“不給！”
江臨：“......”
教育之路，任重道遠啊。
下午，江臨帶著兩個小皇子在院子里“上課”。他用樹枝在地上畫了簡單的漢字，教他們認讀。
“這是‘日’，太陽的意思。”
朱允炆學得認真，小手跟著比劃。
朱雄英則心不在焉，一會兒追蝴蝶，一會兒挖蚯蚓。
突然，朱雄英興沖沖地跑回來：“江叔叔！看我找到了什么！”
他攤開臟兮兮的小手，里面是幾只螞蟻。
“這是‘螞’蟻！”
朱雄英得意地說，活學活用。
江臨正想表揚，卻見朱允炆臉色煞白，小身子直往后縮——原來這孩子怕蟲子。
“雄英，把螞蟻放了。”
江臨趕緊說，“允炆害怕?！?/p>
朱雄英撇撇嘴：“膽小鬼?！?/p>
但還是把螞蟻放了。
江臨忽然意識到，這兩個孩子的性格差異太大了。
一個膽大包天，一個謹小慎微。
一個活潑好動，一個安靜敏感。
傍晚，當常氏來接孩子時，江臨已經累得癱在椅子上。
一天下來，比修十座水塔還費神。
“江大人，如何？”
常氏關切地問。
江臨強打精神：“雄英殿下記憶力超群，允炆殿下對數字敏感。只是...”
“只是什么？”
“教學方法得改?！?/p>
江臨揉著太陽穴，“傳統那套不適合他們?！?/p>
常氏若有所思：“江大人盡管放手施為，陛下說了，一切聽你安排。”
江臨苦笑。
這哪是當老師，簡直是當實驗品??！
回到府中，江臨連夜設計新的教學方案。
他回憶前世看過的蒙特梭利教育法，決定從興趣入手。
第二天，他帶著自制的識字卡片和算數玩具來到文華殿。
第三天，卡片上畫著圖案配漢字，玩具則是用木塊做的簡易計算器。
“今天我們玩個游戲?！?/p>
江臨神秘地說，“誰答對了，就給一顆糖?！?/p>
朱雄英立刻來了精神：“什么糖？”
江臨從袖中掏出一把水果糖。
“先認字?！?/p>
江臨舉起“日”字卡片，“這是什么？”
“太陽！”
朱雄英搶答。
“正確！”
江臨給他一顆糖，又看向朱允炆，“允炆也試試？”
小娃娃怯怯地指著“月”字卡片：“這...這是月亮?！?/p>
“太棒了！”
江臨夸張地鼓掌，給了朱允炆兩顆糖，“允炆答得更難！”
朱雄英立刻不服氣了：“再來！我能答更難的！”
就這樣，兩個小皇子你爭我搶，不知不覺學了幾十個字。
江臨暗自得意——激將法果然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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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江臨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吵醒還在熟睡的朱有容和徐妙清。
他剛穿好衣服，床上的朱有容就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道：“江臨...這么早去哪啊，你今天又不上朝，再睡一會吧?！?/p>
“去給那兩個小祖宗上課?！?/p>
江臨系著腰帶，嘆了口氣。
徐妙清也醒了，撐起身子，發絲垂落在雪白的肩頭：“教得如何了？”
江臨揉了揉太陽穴：“別提了，昨天朱雄英把墨水潑了我一身，朱允炆倒是乖，就是動不動就哭?！?/p>
朱有容噗嗤一笑：“誰讓你當初在父皇面前顯擺那些稀奇玩意兒，現在活該當孩子王！”
江臨無奈地搖頭，走到房間中央，抬手喚出系統界面。
半空中浮現三個光團，他隨手點了中間那個。
“砰！”
兩個色彩鮮艷的方形小盒子掉在床上，把兩位夫人嚇了一跳。
“這又是什么？”
朱有容好奇地拆開盒子，拿出一個藍色的小裝置，“看著像...鐲子？”
江臨接過來一看，差點笑出聲：“小天才電話手表？系統這是知道我教孩子教得頭疼，特意送助攻來了？”
徐妙清拿起另一個粉色的，翻來覆去地看：“這物件有何用處？”
“用處大了！”
江臨興奮地按下開機鍵，“能定位、能通話、能玩游戲，最重要的是.....”
他晃了晃手表，“能設置使用時間，到點自動鎖屏！”
“江叔叔，今天玩什么呀？”
朱雄英像個小炮彈一樣沖進文華殿，差點把正在布置教具的江臨撞個趔趄。
江臨剛把那個巨大的布卷攤開在桌上，聞言神秘一笑：“今天玩個大的?！?/p>
朱允炆怯生生地跟在后面，小手扒著門框，只露出半個腦袋：“大......有多大？”
“這么大！”
江臨嘩啦一下展開布卷，一張幾乎占滿整張桌子的彩色地圖呈現在兩個孩子面前。
朱雄英瞪圓了眼睛，小嘴張得能塞進雞蛋。
地圖上畫著應天府的大街小巷，還有各種彩色的小方塊和奇怪的符號。
“這是......”
“大富翁游戲！”
江臨變魔術似的從袖子里掏出一堆小木屋、小銀票和各種造型的小棋子，“特別定制的大明版！”
正當他準備講解規則時，殿外突然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皇上駕到——太子殿下到——皇后娘娘到——”
江臨手一抖，幾枚木制小房子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好家伙，老朱這是搞突擊檢查啊！
朱元璋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身后跟著朱標和馬皇后。
老朱一眼就看見了桌上那幅巨大的地圖，眉毛立刻揚了起來：“喲，這是啥新鮮玩意兒？”
“回父皇，這是......教學工具。”
江臨硬著頭皮解釋，心里暗叫不好。
這游戲里可有買賣地皮、收租賺錢的內容，老朱該不會以為他在教孩子當奸商吧？
朱元璋已經湊到桌前，瞇著眼打量地圖：“這畫的不是咱應天府嗎？教地理？”
“不止地理?！?/p>
江臨趕緊解釋，“這游戲能教算術、策略，還能......”
他話沒說完，朱元璋已經轉向兩個小孫子：“雄英，允炆，這幾天都學啥了？”
朱雄英挺起小胸脯：“回皇皇爺爺，我會背《三字經》了！”
“哦？背來聽聽。”
朱雄英清了清嗓子，奶聲奶氣地背起來：“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習......”
背到一半卡殼了，急得直撓頭。
朱元璋正要皺眉，朱允炆突然小聲接上：“習相遠......茍不教......性乃遷......”
老朱驚訝地看著小孫子：“允炆會背？”
朱允炆害羞地點點頭，又背了幾段，居然一字不差。
馬皇后驚喜地把小孫子摟進懷里：“哎喲，咱們允炆真聰明！”
朱元璋卻不滿足，又考算術：“雄英，三加五等于幾？”
朱雄英眼珠一轉，看向江臨，眼神里滿是求助：“等于.....”
“嘿！作弊！”
老朱吹胡子瞪眼，“不許求助江臨！”
江臨趕緊打圓場：“父皇，”
他朝朱雄英使個眼色，“殿下要不要試試心算？”
朱雄英撇撇嘴，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天：“七......八！是八！”
朱元璋這才滿意地點頭，又考朱允炆：“允炆，七文錢加九文錢是多少？”
朱允炆低著頭，小手指無意識地在地上劃拉了幾下：“十......十六文。”
“喲！”
朱標驚訝道，“允炆會算兩位數加法了？”
江臨笑著解釋：“允炆殿下對數字特別敏感，前天還自己琢磨出了進位法?！?/p>
朱元璋老臉笑成一朵菊花，突然指著桌上的大富翁地圖：“那這玩意兒能教啥？”
“回父皇，這游戲能教的可多了。”
江臨見機會來了，趕緊介紹，“您看，這是我制作的大明大富翁，地圖完全按照應天府設計......”
他指著地圖上的各種標記：“玩家通過買賣地皮、收取租金來積累財富......”
朱元璋眉頭一皺：“教孩子做買賣？士農工商，商為末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