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淵將季南茗兩只手腕牢牢控住。
許是力道大了一些,季南茗竟紅了眼眶,委屈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老公,你真的對我這么狠心?”
蕭凌淵心尖上一抽一抽地疼,便松開季南茗的手腕,將她緊緊抱在懷里:
“南茗,不要怕,老公會一直和你在一起。”
“老公,你真的要和我永遠在一起嗎?”
季南茗在他懷里喃喃說著,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撕裂了他的上衣。
“嘶拉!”
好好的一件T恤,從領(lǐng)口直接撕到了下擺。
季南茗眼角垂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眼尾染上了一絲緋色。她鼻尖微微泛紅,雙唇呈現(xiàn)誘人的嫣紅色。
本就傾國傾城的容顏,在藥和酒的作用下,催生出了一種平時見不到的魅惑感。
蕭凌淵一愣神,季南茗已經(jīng)整個人鉆進了他的衣服里。
“南茗、南茗……”
蕭凌淵幾乎理智崩潰,陷入情渦之中,他忘情地親吻著懷中的可人兒。
天地間,仿佛就剩下這一對癡纏的戀人,深情擁吻。
車內(nèi)燒得一片火熱,兩個人都點燃了火焰。
正當(dāng)兩個人緊緊擁抱著,幾乎擦槍走火之時,醫(yī)院到了。
“蕭董,醫(yī)院到了。”
司機的提醒,瞬間將蕭凌淵拉回理智狀態(tài),他狠心脫下自己的衣服,包在季南茗身上,將她抱下車。
“老公,我不想去醫(yī)院,我想回家,我想你、想要你,老公,求求你……”
蕭凌淵不顧季南茗的哀求,強行將她交給醫(yī)生。
***
季南茗醒來時,周圍是一片晃眼的白,頭還暈暈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她迷迷糊糊地扭動了一下身軀,旁邊趴著的人馬上就醒來了:
“南茗?你醒了?”
蕭凌淵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額頭,柔聲問:
“哪里不舒服?你跟老公說。”
季南茗覺得自己頭很重,但是她很想起身。
蕭凌淵就幫她抬了一下枕頭,又轉(zhuǎn)過身幫她倒水。
季南茗望著男人的背影,微微嘆了一口氣。
她始終想不明白,蕭凌淵到底在執(zhí)著什么,她知道他明明就對自己,也是有感覺的。
算了,這么激進地想要得到他,實在太累了,過一天算一天吧。反正以后遲早是要分手的,自己何必非得怎么樣呢。
蕭凌淵在手背上試了一下水溫,才遞給她。
季南茗捧著暖乎乎的杯子,心里既感動,又難掩那一絲淺淺的失望:
“老公,謝謝你。”
蕭凌淵捧著她略微蒼白的小臉,眉眼間浮上一層淺淺的,好像是心疼的神情。他親吻了她的額頭。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季南茗覺得,好像能看見他臉上越來越多微表情了。
她扶著男子清俊的臉龐,笑著逗他:
“老公,你知道你自己有個綽號,叫‘冷面閻王’嗎?”
蕭凌淵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臉龐,有點尷尬地說:
“我聽說過,我真的很冷嗎?”
季南茗用手指尖輕輕點著男人高挺的鼻梁,一臉俏皮地說:
“為什么要叫‘冷面閻王’呢?怎么不叫‘涼面閻王’或者‘涼皮閻王’呢?”
“我看吶,不如叫‘蔥油蒜泥拌冷面’,那才香,光個冷面有什么味道嘛。”
蕭凌淵略帶戲謔地回道:
“我是‘冷面’,那你叫什么呢?你是‘熱干面小妖精’?還是‘燙面小精靈’?我看你叫‘辣椒面小媚娘’也挺好。”
“哈哈哈”
兩個人一邊笑著一邊抱在一起。
蕭凌淵已經(jīng)能從淺笑,變成微笑了。他在那一片晃眼的白色中,成了一抹難得的溫暖。
“劍眉星目。老公,你笑起來真的好帥。”
季南茗鼓勵著他,稍稍起身親吻了他的眉心。
微涼的病房中,泛起一陣甜蜜的氛圍,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
***
白逸然也住院了,情況比季南茗嚴重些。
季南茗坐在病床旁幫她削著蘋果。
她雖然心里有些氣,但是想到白逸然這么膽小的一個人,還能為了自己站出來反抗尤俊杰。心里就原諒了她,大家出來闖生活,都不容易。
“南茗,你還生我的氣嗎?”白逸然小心翼翼地問。
“我當(dāng)然生氣啊”季南茗嘟著小嘴說:
“算了,不想那些了。”
白逸然嘿嘿笑了,她湊近了些,問:
“那天你被下藥了,蕭董要了你嗎?”
季南茗有些失神地搖了搖頭:
“沒有,我已經(jīng)無所謂了。他對我挺好的,就這樣吧。”
“你可不能無所謂啊。”白逸然勸道。
“你看看”白逸然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她點開一個小視頻,是一段蕭凌淵準備籌拍新電影的娛樂快訊。
但是,畫面中,蕭凌淵的女助理不僅貼心地幫他擦汗、遞水。
只見女助理不知道什么話,冷面閻王竟然破天荒地對女助理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整個評論區(qū)都紛紛驚嘆,冷面閻王以前是不會笑的,恐怕女助理不簡單。
季南茗覺得心里不太舒服,這個男人,終究不會是只屬于她一個人的,她早就告誡自己這一點。
但是當(dāng)親眼看見他對別人好的時候,季南茗心里還是泛上了一陣酸楚。
季南茗意識到了自己這樣不對。自己哪有資格和冷面閻王在一起,彼此只是人生中的一段過客,遲早是要分道揚鑣的,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
“逸然,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季南茗冷冰冰地說。
她決定殺死自己愛上金主大佬的可能。
***
蕭凌淵站在大鏡子前,整理著衣領(lǐng)。
他特意穿了一身修身的高定西裝,肩膀上定制的鉆石流蘇肩章,將他本就冷峻的氣質(zhì),襯出王者的貴氣。
今天季南茗約他出去玩,說有個神秘的驚喜要送給他。
蕭凌淵猜測,她又把自己包裝成什么模樣,打算勾引自己了。
早先,南茗在渾濁的娛樂圈中,迷失了她自己,全然不是當(dāng)初心思單純的模樣了。
起初,蕭凌淵還因為她放浪形骸的勾引,而感到憤怒和難過。
老天垂憐,也幸虧自己出現(xiàn)得及時。南茗沒有落入其他金主的懷抱。
連日來的相處,讓蕭凌淵感到南茗對自己,是動了真情的。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也是兩個人在一起的好日子。蕭凌淵終于決定,要拿出自己的真情,與心愛的南茗升華感情、身心結(ji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