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八章
長空下的追擊
“什么意思,把話給我說清楚。”
周晨大聲呵斥道。
“你都知道些什么!快說!”
阿卡生無可戀的望向天花板,隨后,語氣無奈的說到:“已經結束了。”
“我的計劃被你破壞了。”
“但,史密斯家的人不允許失敗。”
“我父親得知飛機順利起飛的消息后,就會采取另一個計劃。”
“他會不顧這飛機內所有人的死活,炸毀飛機。”
聞言,周晨有些難以置信。
“炸毀?你不是他親兒子嗎?怎么?”
阿卡無奈的搖了搖頭。
“史密斯家向來以榮譽為重。”
“這次計劃的成功與否關系到史密斯家在米利亞的地位以及聲譽。”
“無論以何種方式,我父親他都會達成計劃的。”
“所以我才說無所謂了。”
“反正都是死路一條。”
周晨又問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還上飛機?”
“我父親說過……”阿卡語氣平淡的說到:“史密斯家的人都必須有隨時赴死的決心。”
“我如果茍延殘喘的活下來,父親也不會讓我回去的。”
“那還不如,就這么拉上你們,一起死在這。”
周晨冷哼一聲。
“你這混蛋。”
“說的那么好聽,那剛才在這抹眼淚的家伙有是誰呢?”
阿卡瞬間感覺無地自容。
“你,這跟你無關!”
“滾開!”
說罷阿卡一把將周晨推開。
“即便我死了,也是為了家族而死的!”
“我無怨無悔!”
周晨語氣冰冷的說到:“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告訴你,我不會讓你父親的計劃得逞的。”
“等著瞧吧!”
說罷周晨便走回到了機艙內。
阿卡呆呆的坐在廁所旁,心中那叫一個五味雜陳。
“周晨……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
周晨回到座椅上。
他扭頭看向窗外。
從起飛前到現在,有太多意外發生了。
這些本質上其實都不在周晨的計劃之內。
周晨的計劃是從起飛時才開始進行的。
他看向遠處。
云層被劃破,遠處突然竄出幾架戰斗機。
“可算來了。”
周晨雖然從阿卡口中得知了馬克會繼續搞偷襲的事。
但他并未將此告知給藺先生。
畢竟這是藺先生交給自己的任務,這些在自己可控范圍內的情況,還不至于驚動他老人家。
前往米利亞的一天前。
周晨的辦公室內突然走進一人。
“早落姐?你怎么來了?”
蘇早落笑著說到:“我是照著廉先生的意思,過來幫你的。”
“當然,來的也不止我一個。”
說罷,從她身后又走出一個男人。
見到此人后,周晨那叫一個喜出望外。
“我怎么把你們給忘了啊,公孫大哥!”
公孫長嗩迎面握住了周晨的手。
“事情我們都聽說了。”
“米利亞這招想的卻是夠陰。”
“但,我們也決不能坐以待斃。”
“既然明面上礙于和米利亞的關系,不能直接給藺叔多加防護。”
“我們就換個法子。”
周晨點了點頭。
“看來,咱們想到一塊去了。”
“他們動手的時間絕對是在離開華國之后。”
“這段時間是最危險的。”
“如果最終還是發生了爆炸,我雖然有辦法保護藺先生,但,后續的救援問題也很麻煩。”
“這一點就交給我們吧。”蘇早落走上前來說到:“我們會想辦法保駕護航。”
“一旦你們發生意外,我們也會第一時間前去支援。”
周晨有些顧慮的問到:“可是,廉先生現在不能輕舉妄動,你們得不到允許,真的可以飛出華國嗎?”
蘇早落和公孫長嗩相視一笑。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當然有。”
三架米利亞的戰斗機已然將載著眾人的客機包圍。
“準備發射!”
“等等!后面有人在阻擊!”
下一秒,左側的米利亞戰斗機就直接被后方的導彈擊落。
右側的戰斗機蒙了。
“什么情況。”
“左側!左側!聽到請回答!”
然而下一秒,他的后方也飛來數枚導彈。
無奈,那戰斗機只得向上攀升,險而又險的躲開了飛彈。
“what?雷達為什么偵測不到后方的飛機?”
“這種級別?難道是華國的人出手了?”
“呼叫前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時,前面的戰斗機從空中翻轉,順勢來到了那些戰斗機的后面。
“不太可能,馬克先生說過,華國的戰斗機不可能有這種水平。”
“而且他們的機身上也沒有華國的標志。”
“應該不是他們。”
“無論是誰,計劃都不容失敗。”
“右側,掩護我,我來瞄準。”
“你說的簡單!現在他正追著我放導彈呢,我怎么配合你。”
“行吧,那就由我自己來。”
然而正當他要按動發射鍵的瞬間,警報聲從駕駛艙內響起。
“這!這怎么可能!什么時候繞到我身后的,右側!右側!你在干什么!”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有兩架呢?”
“可惡!我的發動機和導彈裝置全都被破壞了,接下來的任務就交給你……”
刺耳的電流聲傳來,然而僅剩的那位戰斗機駕駛員可顧不上那么多。
“該死,計劃失敗就失敗吧!保住小命要緊!”
說罷,他直接放棄抵抗,任由后方的飛機將其發動機破壞。
“太好了,下面就是陸地,還好我帶了降落傘。”
處理完米利亞的戰斗機后,他們也來到了客機的兩側。
周晨看向窗外淡淡一笑。
他隱約能看到駕駛室內的公孫長嗩在給自己比耶。
周晨晃了晃手簡單的回應了他。
見他們已經解決了麻煩,周晨終于是安心了。
“行了,睡覺睡覺,起來就可以去找婉兒了。”
……
另一邊,華國內。
王老爺子浩浩蕩蕩的帶著一幫人來到了一處別墅外。
別墅主人一聽是王老爺子來了趕忙上前迎接。
“呦!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啊?”
“王老先生,您這是?”
王友良冷著臉,嚴肅的說到:“小子,我給你個機會。”
“有些事,稀里糊涂的,就這么過去也無所謂。”
“但大是大非面前,可沒有糊弄一說。”
“你小子,就這么愿意做背叛華國的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