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huán)顧四周找到一根粗壯的樹枝,又搬來幾塊石頭墊在樹枝下面,做成一個(gè)簡單的杠桿。
深吸一口氣,華山將樹枝插入石塊與山體間的縫隙中,然后用盡全身力氣向下壓。
“一二,起!
”華山咬緊牙關(guān),額頭上青筋暴起。
樹枝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巨大的石塊微微顫動(dòng),緩緩向外移動(dòng)。
經(jīng)過一番努力,堵住洞口的石頭終于被撬開。
華山連忙將李寡婦從洞里拉了出來。
李寡婦獲救后,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她感激地望著華山,眼中閃爍著淚光。
“華山,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這條命就沒了?!?/p>
華山扶起李寡婦,語氣關(guān)切:“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李寡婦搖了搖頭,除了驚嚇過度,身體并無大礙。
她掙扎著站起來,腿腳有些發(fā)軟。
看她這樣,估計(jì)是走不成了。
嘆了口氣,華山攙扶著李寡婦緩慢下山。
“華山,真是太謝謝你了?!?/p>
李寡婦緊緊抓住華山的手臂,聲音顫抖,“要不是你,我這條命今天就交代在這山上了?!?/p>
她說著,眼眶又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華山側(cè)過頭,看著李寡婦蒼白的臉,忍不住寬慰。
“沒事了,李嬸,你安全就好?!?/p>
“不過你怎么一個(gè)人跑到這深山里來了?”
李寡婦吸了吸鼻子,抬手擦了擦眼淚,哽咽著,“我去采些草藥,想給小寶治咳嗽,沒想到……”
“原來是這樣,這深山里危險(xiǎn),以后還是不要一個(gè)人來了?!?/p>
“哎,家里就我一個(gè)人,不出來找點(diǎn)草藥,小寶的病怎么能好呢?”
李寡婦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
她抬頭看了看華山背著的藥簍,“華山,你也是上山采藥的吧?”
華山點(diǎn)點(diǎn)頭,“家里藥材也用的差不多了,就上山來補(bǔ)充一些?!?/p>
他有意隱瞞了人參的事情,財(cái)不外露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下了山,來到村口,李寡婦停下腳步。
“華山,去我家坐坐吧,我給你做頓飯,也好謝謝你救命之恩。”
華山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婉拒了。
“不了,李嬸,我家里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保重身體?!?/p>
他輕輕拉開李寡婦的手,轉(zhuǎn)身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妙妙正坐在小木凳上玩著布娃娃。
聽到開門聲,她立刻抬起頭,看到是華山,立刻扔下布娃娃,跑過來抱住他的腿。
“爹,你回來啦!”
華山放下藥簍,彎腰抱起妙妙,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妙妙,有沒有聽娘的話?”
妙妙用力點(diǎn)點(diǎn)頭,小腦袋在華山的懷里蹭了蹭。
“妙妙很乖?!?/p>
趙青梅從廚房里走出來,手里端著一碗水,看到華山回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回來了,累了吧,先喝口水?!?/p>
華山接過水,一口氣喝完。
他將妙妙放在地上,走到桌邊坐下。
“今天收獲不錯(cuò)?!?/p>
華山從藥簍里拿出采到的草藥,放在桌子上。
趙青梅走過來,拿起草藥看了看,“這些都是常用的草藥,夠用一段時(shí)間了?!?/p>
華山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道:“我還找到了一樣好東西。”
趙青梅有些好奇。
“什么好東西?”
華山從懷里掏出用紅布包裹著的人參,小心翼翼地打開,露出里面完整的人參。
趙青梅看到人參,頓時(shí)瞪大了眼睛,驚訝地捂住嘴巴。
“這…這是人參?”
華山笑著點(diǎn)頭,“沒錯(cuò),年份還不低呢?!?/p>
趙青梅拿起人參,指尖輕輕摩挲著人參粗壯的根須,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以置信。
“這…這得值不少錢吧?”
華山看著趙青梅驚喜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yáng),壓低聲音:“噓,小聲點(diǎn),這事情先不要聲張?!?/p>
他伸手從趙青梅手中接過人參,重新用紅布仔細(xì)包裹好,遞給她。
“收好,找個(gè)安全的地方放起來,等過幾天趕集,我去找個(gè)地方把這人參給賣了去?!?/p>
趙青梅鄭重地點(diǎn)頭,將人參包裹好,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掀開床上的草席,從床板下拿出一個(gè)上了鎖的木箱。
她打開木箱,將人參放進(jìn)去,又放回原處,仔細(xì)蓋好草席,這才松了口氣。
華山起身活動(dòng)了一下受傷的手臂,感覺還是有些麻木,不禁皺了皺眉。
他抬手想揉一揉,卻牽動(dòng)了傷口,一陣刺痛傳來,他倒吸一口涼氣。
“嘶…”
趙青梅注意到華山的動(dòng)作,連忙走到他身邊,“怎么了?是不是傷口疼?”
華山輕輕搖了搖頭,“有點(diǎn)麻,可能是剛才用力過猛了。”
他伸出受傷的手臂,“幫我重新?lián)Q下藥吧。”
趙青梅沒有說話,只是從墻角的藥箱里取出干凈的繃帶和草藥,走到華山身旁。
她小心翼翼地解開繃帶,動(dòng)作輕柔,生怕弄疼了他。
當(dāng)繃帶完全解開,露出傷口時(shí),趙青梅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傷口周圍有些紅腫,看起來比之前嚴(yán)重了一些。
“怎么紅腫了?”
趙青梅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擔(dān)憂,她用清水清洗干凈傷口,重新敷上草藥,并仔細(xì)包扎好。
“這幾天要注意一些,別再碰到傷口了?!?/p>
華山握住趙青梅的手,故作輕松:“沒事,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只是需要靜養(yǎng)幾日就好了?!?/p>
趙青梅眼圈微微泛紅,心疼地望著華山手臂上的傷。
“都腫成這樣了,還說沒事!這幾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哪兒也不許去?!?/p>
她起身,將藥簍里的草藥整理好,又轉(zhuǎn)身走向廚房,“我去把這些藥熬了,你等會(huì)兒喝下去?!?/p>
華山看著趙青梅忙碌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他知道趙青梅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其實(shí)比誰都在乎他。
傍晚時(shí)分,華山感覺手臂的疼痛減輕了不少,便起身想到院子里走走。
他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村里傳來一陣喧鬧聲,夾雜著一些驚呼和議論。
“怎么回事?”
華山心中疑惑,推開門,走到院子里。
他看到遠(yuǎn)處李寡婦家門口圍滿了人,人頭攢動(dò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