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多年的狩獵經驗在此時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他預判了對方的動作，一個側身躲開了特務胡亂射出的子彈。
子彈打在墻壁上，發出悶響。
華山躲過攻擊，他手中的匕首抵住了對方的喉嚨。
“你給我老實點！”
那特務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他想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已經被匕首緊緊地抵住，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周圍的環境依舊昏暗，只有墻壁上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華山環顧四周，房間里除了被他擊敗的三名特務，再沒有其他活人。
“別殺我，饒了我，我什么都說。”
最后那個人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他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華山沒有立刻回應他，而是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他，那目光像一把刀子一樣鋒利。
“我問，你答，如果說謊，你知道后果。”
華山用平靜地語氣說道，但語氣中的殺意卻讓人不寒而栗。
特務連連點頭，生怕惹惱了華山。
他身體的顫抖稍微平緩了一些，但依舊不敢直視華山的眼睛。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特務急促的喘息聲。
“你們是什么人，來這里干什么？”
華山再次開口。
“我...我們是...”
特務吞吞吐吐，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接回答華山的問題。
他試圖回憶起他們來之前上級交代過的說辭。
華山握槍的手稍微緊了緊，槍口頂在特務的后腦勺上。
那冰冷的觸感讓特務的身體再次繃緊，“說！”
“我們是...是商人，來這里...來這里考察貨物的...我們沒有惡意…”
他慌忙說道，語速很快，想盡快撇清關系。
他感覺后腦勺的槍口越來越緊，仿佛隨時都會走火，他的聲音因為害怕而變得尖銳。
華山冷笑一聲，絲毫不相信特務的鬼話。
“商人？拿著槍的商人？看來你們的生意還真是特別。”
他側了側頭，仔細地打量著特務，“你們身上穿的衣服，可不像是什么商人穿的。”
特務的眼神再次慌亂起來，他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是統一制式的粗布外套，和普通百姓的穿著的確有些不同。
“我們...我們是...是獵戶，對，是獵戶，我們穿的衣服是打獵用的。”
他急忙改口，想用新的謊言掩蓋之前的謊言。
他感覺到背后的刀刃又向前逼近了一些，那冰冷的觸感透過衣服傳來，讓他更加害怕。
華山哼了一聲。
“獵戶？還真是稀奇，我倒要看看，你們的貨物是什么。”
他用匕首輕輕劃了一下特務的后背，特務的身體猛地一顫。
華山用槍指著特務，示意他移動。
特務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帶著華山向深處走去。
一路上，他低著頭，盡量不去看地上躺著的同伴的尸體。
里面堆滿了木箱，還有一些麻袋，散發著霉味和灰塵味。
“就在那里。”
特務指著角落里的一個被帆布蓋住的巨大箱子。
華山示意特務把帆布掀開，特務小心翼翼地照做。
帆布被掀開后，露出了一個巨大的木箱，木箱上貼著看不懂的文字。
箱子縫隙中隱約透出金屬的光澤，還有濃重的機油味。
華山走上前，用匕首撬開了木箱，箱子內部擺滿了各種槍支，整齊地排列著。
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光芒。
除了手槍和步槍，還有一些華山不認識的武器。
“哼，還真是好‘貨物’啊。”
華山冷笑一聲，這個所謂的“商人”，或者說是“獵戶”。
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他們肯定是來搞破壞的特務。
華山把槍口頂在特務的頭上，他知道從特務嘴里問不出什么了。
華山沒有再理會那個癱軟在地的特務，他將目光移向其他木箱。
這些箱子上的標記雖然復雜，但華山卻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
他仔細地回憶著，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臉色一變。
這些標記，不正是前世在邊境地區看到過的，那些外國間諜使用的特殊標記嗎？
“果然，這些人就是間諜！”
華山心中一驚，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發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秘密。
他迅速走到其他木箱旁邊，用匕首逐一撬開。
果然，每一個箱子里都裝著滿滿的槍支彈藥，還有一些印著特殊標記的地圖和文件。
那些地圖上標注著許多華國重要的地理位置，還有一些華山看不懂的文字。
但從標注的重點區域來看，這些地方無一例外都是軍事要塞或者是重要的交通樞紐。
華山小心地將這些文件和地圖收好，他知道這些東西足以證明他們的間諜身份。
這些文件，說不定還能揪出更多的間諜，他要盡快將這些東西交給公安同志，讓他們來處理這些特務。
“看來，這里已經不安全了，我得盡快離開這里，將這些事情匯報給公安同志！”
華山喃喃自語道，他看了一眼那個被自己嚇破膽的特務，心里有了主意。
“你，蹲下，抱頭！”
他命令著那個特務，語氣不容置疑。
特務不敢反抗，忙不迭地按照華山的要求蹲下，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頭，身體卻仍然在微微地顫抖。
華山見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從地上撿起一根繩子，將特務的雙手反綁起來，又用布條堵住他的嘴，防止他發出任何聲音。
他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確認特務無法逃脫后，才放下心來。
他將重要的文件放回自己的包裹，然后來到剛才下來的地方，朝著外面大喊一聲。
“李大壯！聽到沒有，快過來！”
他的聲音在山洞里回蕩，過了許久，才聽到遠處傳來李大壯有些興奮的聲音。
“華山哥？你沒事吧？我這就過去！”
沒過一會兒，李大壯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他看到華山安然無恙，頓時松了一口氣，但他很快就發現了周圍不同尋常的景象。
他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地上躺著的幾個人，以及那個被華山綁起來的那個。
“華山哥，這…這都是怎么回事？他們…他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