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秉謙彎腰看著我,清冷的眸子染上一點醋意。
我只得解釋道:“他是我的學長,之前幫過我很多。我想請他吃個飯。”
“我也幫了你很多,你怎么不請我吃飯?”
我眨眼,“上次我說過了呀,是你自己不要我請吃飯的。你怎么還賴上我了呢...你...唔......”
頭頂突然投下一片陰影,男人傾身猝不及防吻上我的唇。
腰肢被緊緊環抱著,我無法動彈只能任由他索取。
吻得越來越深,連呼吸都亂了。
過了好久,我都快脫力了。
薄秉謙才松開我,“不許喝酒。”
他這是答應了。
我露出微笑,踮起腳尖在他臉上碰了碰,“好。”
薄秉謙把我送到了餐廳附近。
“早點回來。”
直到下車他還在叮囑。
以前怎么沒發現他這么有占有欲。
我沒辦法只得答應,“知道啦。只是吃個飯而已。”
李子揚提前到了餐廳,看見我進來。
他起身跟我擁抱,“蕓兒,好久不見。”
我有些不適應,朝他伸出手握了握。
“學長,之前我爸爸的事情麻煩你了。我以水代酒,謝謝你。”
李子揚唇角勾了勾,拿起一旁倒好的紅酒。
“蕓兒,幫你是應該的。但我們今天好不容易見一面,你卻連杯酒都不陪我喝,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
李子揚長相帥氣逼人。
讀研的時候就有不少女人追求,但他鮮少搭理。
是個品行不錯的人。
薄秉謙本來不準我喝酒,可李子揚幫了趙蕓兒這么多。
我雖猶豫但還是接過了酒杯,“那我就為了學長喝這一杯。學長,謝謝你的照顧。”
話落,我仰頭一飲而盡。
李子揚眉間染上笑意,“你不用跟我這么客氣。”
說著也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我陪著李子揚聊了一會兒,但不知道為什么腦袋始終昏昏沉沉的。
上一世,我的酒量一直很好。
難道是趙蕓兒酒量差,一杯就倒?
我捂著腦袋站起身,“學長,天色已經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李子揚站起身,下意識扶住我,“你怎么了?是不是酒喝多了?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酒量這么差。”
我搖了搖頭,推開李子揚,“沒關系。只是有一點暈。我自己打個車回去就行。”
李子揚的手卻悄無聲息摟上我的腰,“沒關系,我送你回去。”
迷迷糊糊之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發熱,腦袋發暈只能跟著李子揚走。
我醉醺醺靠在男人身上,整個人好似一個掛件。
二樓某個位置卻將這一幕全部收進眼里。
李子揚剛準備把人弄到外面。
身后就傳來一道喊聲。
“放開她!”
李子揚皺眉,“你是誰?”
薄從南沉著臉,“你管不著。”
看這氣勢也不像他老公。
李子揚不理會薄從南,摟著我繼續朝外走。
薄從南怒氣上涌。
平日里薄秉謙那個野種忽視他就罷了。
沒想到在外面,他還要被忽視。
薄從南拉住我的手,將我從李子揚身上拉下來。
順手扯過一旁的椅子讓我坐下。
“老子是你大爺。”
說完,薄從南抬手一拳打在了李子揚臉上。
李子揚本來就是受委托辦事,沒想到事沒辦成。
還被人莫名其妙打了一拳。
他氣不過,一拳打了回去,“我才是你大爺。”
說完兩人扭打起來。
我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看著地上糾纏的兩道身影。
嘴里忍不住嘟囔,“連個房都開不起嗎?在這兒多影響別人啊。”
我捂嘴,“yue~”
好想吐,好不舒服。
忽然我感覺到一股力量將我拉進了懷里。
熟悉的味道襲來。
我失焦的眼睛微抬,“你...是?”
“我是你老公。”
老公?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眼前是某人放大版的俊臉。
我鬼迷心竅伸手捏了捏,“咦...好硬...你長得怎么跟薄秉謙...那...只狗一模一樣......”
“......”
薄秉謙望著和李子揚打得難舍難分的薄從南。
冷聲吩咐道:“報警吧。”
“是。”
與警察一同來的,還有千斯酒店老板。
千斯酒店全國排名前三。
幕后老板的行蹤深不可測。
聽說他人脈極廣,是個不能輕易得罪的人物。
但他一聽說,薄家兩位大少爺在飯店打起來了。
老板馬不停蹄就從國外飛了回來。
薄從南和李子揚已經被警方拉開了。
兩個人打得鼻青臉腫。
薄秉謙脫下西裝外套給我披上,摟著我在沙發上坐下。
我喝得醉醺醺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只能靠在薄秉謙懷里說醉話。
千斯老板恭敬地走到薄秉謙身邊,“薄二少,這...是怎么了?”
薄秉謙冷眸朝薄從南看去。
薄從南臉上好幾處淤青,捂著嘴大罵,“艸你大爺,你敢動老子。你信不信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薄秉謙沉了聲音,“好好說話。”
薄從南骨子里還是懼怕薄秉謙。
他看了李子揚一眼,冷冷道:“我剛剛在二樓看到,這個男人灌蕓兒酒。而且他還想帶她走。他分明就是不懷好意,對蕓兒圖謀不軌!”
薄秉謙冷眸再次看向老板,“我的太太差點在你們飯店出了事,你不該給我一個交代?”
李子揚解釋,“我只是讓蕓兒喝了一杯酒。誰知道她酒量這么不好,一杯就倒。我剛才只是想送她回家,并沒有其他想法。”
薄從南不服,“你TM放屁!你剛才手都放人家腰上了,你說你沒什么想法,傻子才會信!”
“老板,人就交給你處理了。”
薄秉謙懶得再廢話,起身打橫抱起我往外走。
千斯老板本不想得罪李子揚。
他畢竟是院長的兒子,做生意最講究和氣生財。
可今天來的是薄家的人。
尤其是薄秉謙。
他還有好幾個項目想在海外上市,還不能得罪薄秉謙。
“薄二少放心。”
薄秉謙抱著我回家。
我環住他的脖子,臉不停在他胸膛蹭,“好熱啊~”
男人喉結滾動,眼底沾染上一絲情欲。
下一秒,我被壓在床上。
耳邊是男人低聲的呢喃,“為什么不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