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遠征直接慌了,說這不可以啊!
他們家這幾年幫劉家賺到了那么多錢,怎么能一句話就把他們給拋了?
還是因為用掛網捕魚那件小事。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們家用掛網捕魚,那也沒什么錯。
這海這么大,捕點魚能對海洋有什么影響,如果有影響的話,那近海的魚早沒了。
古人也捕魚,怎么就沒把魚撈干凈呢?
再說影響老林家捕魚,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這片海是國家的,根本不是他們家的財產。我的船也只是路過而已。
如果說,在海上路過都不行,他沒有話說。
“劉老板,說句難聽的,他能為你掙這么多錢嗎?他不過是一個只會讀死書的窮漁民而已。”
“誰說我不能的!”林建國直接回懟。
王遠征笑著搖頭,根本就沒把林建國的話當回事。
一個只會讀死書的窮學生,能懂怎么賺錢?他恐怕不知道王家一年能給劉家賺多少錢?
說出來嚇死他,還想跟他比呢?
真是不知道死活。
此時,劉紫云卻站了出來,開口:“我相信,建國總是帶給我不少驚喜,我覺得他可以的。”
“我也相信他。王遠征,你不要瞧不起讀書人,現在國家倡導教育強國,讀書才是出路。”劉勝利也站了出來。
林海生更加支持,說:“我相信我兒子未來的成就不會比你差。”
其他人都支持了,村長也不得不說一句,他們講的沒有錯。
以前,大家都窮,吃飽都是奢求,何況說是讀書。
這幾年經濟慢慢好了,國家準備推行九年義務教育,因為讀書才有出路,不讀書你沒文化,連字都不會寫。
即便要得罪王遠征,村長也是實話實話。
“你們……怎么能這樣對我!反正,我不答應。”王遠征鐵了心,“今天不拿出個大家都滿意的方案,我就不走了。”
有人愁就有人歡喜,林建國反正是很感謝眾人的支持。
而且他也不是在胡說八道。
旅游絕對是很值得投資的行業,他打算帶游客出海海釣。
“海釣?你說釣魚能比我捕魚賺錢,多么天真又可愛的想法,不愧是讀過書的,就是不一樣。”王遠征不屑一顧。
“王遠征,我讀過書,就不會跟你一樣只會說空話。”
“不服就碰碰。劉老板我知道你的心意,但這次我想證明給所有人看,海釣也是能致富的。”林建國抬起頭,很是自信。
劉勝利點點頭,說可以。
就找一天,雙方來場比拼,誰輸誰贏就很清楚了。
要是王遠征輸了的話,劉家將停止收他們家的魚,而林家輸了的話……
“他們輸了,就不準出海捕魚!”王遠征看著林海生,惡狠狠說道。
不懼他的挑釁,林建國答應了。
在村長的見證下,這場比拼將會在三天后開始,比試地點特地選在了遠海。
從村大隊出來,林海生把林建國拉到一邊,問他:“建國,你有沒有把握?需不需要爸給你找些老釣友?”
“爸,這件事你放心,我有把握。”林建國拍拍他的手,讓他安心。
見劉勝利和劉紫云兄妹從里面出來,他趕緊走了過去。
跟他們說了聲謝謝。
這件事沒有他們的支持,根本沒有辦法辦好。
劉勝利也實話實話,“建國,說實話,你們誰輸誰贏,對我們劉家來說都沒有好處。”
“我之所以答應你,是看在你的份上。”
“我懂!這次無論輸贏,我都會去給劉老板你幫忙。”林建國早已心知肚明,人情債是最難還的。
幾人聊了幾句,就各自離去。
過會,汽車里面,劉紫云很好奇問了一句:“哥,你能跟我說一下,你為什么要選建國嗎?”
劉勝利反問了一句:“如果是你,你選誰?為什么?”
突然被提問,劉紫云脫口而出,“我當然選建國啦,他做事踏實,跟他合作我很放心。”
“那不就好了,這就是答案。”
“哈?哥你是為了我這個親妹妹嗎?我差點就信了。”劉紫云雙手一擺,那眼中是滿滿的不相信。
劉勝利補充一句:“為你是真,為劉家也沒錯,畢竟捕魚是沒有未來的,建國才能幫我們家賺更多的錢。”
至于建國如何幫劉家創造更多的利益,恐怕只有他才會知道。
“不知道建國這次能不能贏呢?”劉紫云望著車窗外的人來人往,心里多了點憂愁。
……
林建國打了個噴嚏,心想是誰在想他呢,這么舍不得他啊!
回到家里后,他就收拾起了行李。
明天是強國釣竿的釣王爭霸賽比賽日期,他要搭火車去隔壁市。
挺遠的,要個七八十公里。
這次去的目標就是拿個前三名,爭取拿個第一,把那把“龍王”拿到手。
幾天后的比試才有更大的希望。
正好也借此次機會,拉幾個釣魚佬來給他做幫手,跟王遠征對抗。
釣魚佬就是這樣的群體,哪個地方有魚就往哪里竄,有時候可以因為釣魚,而買飛機票跑過去外國。
什么鬼天氣,什么釣魚環境全都不是問題。
即便手上只有一根樹枝,都能給釣魚佬玩出花來,除了經常釣不到魚之外,其他的,釣魚佬可謂是全能。
聽說,在隔壁縣城,有個釣魚佬經常空軍,不過她總是釣到一些尸體、人頭骨啥的。
因此破了不少的案子,公安局的警察叔叔都要跟她取經。
對了,她是女釣魚佬,稀缺物種。
這個時候,林媽余紅走進他的房間,默默把一塊平安符塞進了他行李的衣服里面。
林建國停下手中的動作,喊了一聲:“媽,你放心。兒子只是去兩天,很快就會回來的。”
“你很少出遠門,媽還是有點不放心。”
“我今年都20歲了,不是小孩子。再說了,以后我還要去外省上大學,媽你總不能跟我一起去吧?”
“好了好了,一路小心。”林媽幫他收拾好行李,才離開了房間。
把藍色條紋的編織袋放好,林建國躺在了床上。
他腦袋中總是在想:“要不要跟紫云小姐說一聲呢?要是她找不到我咋辦?”
“還是算了,我連人家的號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