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小河豚走丟了,是好心的大哥哥救我回來的。”
“你能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嗎?”
劉紫云看到這些字,臉上終于有一些笑容,不過媽媽還是不能那么容易就原諒大哥哥。
所以,她拿起筆,寫了點回信,讓家里的傭人把東西送回去。
外面的林建國等了許久,等到的是一張帶著香味的紙片,上面就寫了一串數(shù)字。
他很高興,知道這是電話號碼。
馬上騎著單車去了供銷社。
剛到那里,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供銷社都準備關(guān)門,見林建國來,陳叔特地給他開了門。
還給他說了李秀芬的事,“建國啊,剛才李秀芬來了,說要找你呢,我沒答應(yīng)。”
“居然有這事,我那時候喝醉了,就沒在意外面的人聲音。”林建國停下單車。
“叔,我借下電話。”他走了進去。
陳叔直接把電話線拔了,很認真跟他說:“建國啊,我看那女孩不行,不要給她打電話了。”
“我們村里好女孩那么多,為什么要吊死在李秀芬那顆樹上呢?”
“叔的外甥女今年21歲,長得也標志,有時間我介紹給你認識。真的不要再跟李秀芬有來往了!”
聽到這些話,林建國忍不住笑了。
原來陳叔是誤會他要打電話給李秀芬,而他沒有這想法。
對于李秀芬來找他沒有多在意,也沒必要在意。
兩人之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就算用強制手段讓兩人在一起,苦的只會是孩子,真的沒必要。
把真實的情況告訴了陳叔,他皺著眉頭,問了一句:“你認真的?”
“我認真的,而且我有喜歡的人,她就是劉老板的妹妹紫云小姐。”林建國說出了自己的心意。
這么說,陳叔就松開了手,連說幾個好。
紫云這丫頭在村里的名聲很好,不會隨便跟男人亂搞,就是年齡24了,比林建國大四歲。
林建國倒不是很在意年齡,在意的是這個女孩的品德和性格。
還有那見面時的彭彭心跳。
而且御姐好啊,女人味十足。
這個年紀的女人開始成熟,不會說跟小女孩一樣不懂事,她們會為自己的家庭、自身還有另一半著想。
也是在這個年紀,她們開始從女孩蛻變?yōu)榕恕?/p>
像陳雅婷,就是可可愛愛的女孩子。
李秀芬是例外,她今年21歲,本應(yīng)該處于女孩到女人過度的時期,可她很不成熟,眼里只有自己,什么事都是看心情做事。
這種人年齡大了,心智根本沒大。
現(xiàn)在的年代還好說,到了信息爆炸的時代,不成熟女孩就會被網(wǎng)上的言論影響,沒有主見。
把電話筒拿起,她撥打了劉紫云的號碼。
叮鈴鈴,只響了一聲,電話那邊就傳出了劉紫云溫柔的聲音,“喂,是建國嗎?”
“是我,紫云小姐,這果然是你的號碼。”林建國心跳得很快,比跟魚王大戰(zhàn)時還緊張。
以至于后面不知道說什么話,頭腦一片空白。
陳叔看著直著急,讓他趕緊找話題,問問她啥時候有時間啊?什么時候可以出來開開房?
這些是能說嗎?陳叔就會幫倒忙!
想了想,他還是來了句:“紫云小姐……我有件事想要問你,你最近有時間嗎?”
“咋了?你想約我出去啊?哈哈。”
“不是約,就是想跟你去縣城玩玩,絕對不會去開房的,你放心!”
完了,咋能說這句話,林建國臉瞬間紅了,跟煮熟的螃蟹一樣,他想解釋,卻越抹越黑。
電話那邊傳來了呵呵呵的笑聲,劉紫云被他逗笑了,也開玩笑說:“那我就不去了,你不跟我開房。”
“什么?紫云小姐,你來真的?'”林建國知道國外很開放。
沒想到紫云小姐出去一趟,也變得這么開放了,不行,不行,這種事情太早了,他還是比較傳統(tǒng)的。
林建國沒注意到他的自言自語,已經(jīng)被人聽見,陳叔笑意綿綿。
感概一句:“這就是年輕人啊,真好呢。”
電話那邊,劉紫云也是捂著嘴笑著,明明建國都談過戀愛了,咋還那么害羞呢?
好了,好了,她也不調(diào)戲了。
兩人約了個1月7號,到縣城去玩玩,就這么不見不散。
放下話筒,劉紫云心情總算是沒有那么遭了,其實她知道陳雅婷那女孩只是林建國的朋友。
不知道的是建國是怎么看待她的?
也是朋友,還是喜歡她,所以她糾結(jié)了一天,也不敢去問建國。
如今能知道他的心意,就夠了。
摸了摸自己的臉,劉紫云才知道自己的臉已經(jīng)這么燙了。
她其實是第一次談戀愛。
那邊,林建國依依不舍把話筒蓋上,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滿身大汗,心就像陳雅婷說的皮鼓一樣,彭彭作響。
“也算是約到紫云小姐了。”他用紙巾擦了擦汗。
此時,陳叔拍拍他的肩膀,跟他說了句加油,到時候結(jié)婚的時候,記得請他過去喝喜酒哈。
就這樣,也沒收林建國的電話費。
臨走時,還給他提了個建議,最好去給家里置辦個電話,這樣聊些悄悄話,就不會被別人聽見了。
這個年代,置辦個電話最少要幾百塊錢,電話費還很貴。
淮山鄉(xiāng)只有供銷社和劉家、王家等地方有電話,其他人家還沒聽到,有誰家有電話。
如今他也算是有點小錢,確實可以置辦個電話,也有必要。
這段時間,林建國準備開間農(nóng)家樂,有個電話,會更方便點。
已經(jīng)不早了,他騎著單車回了家。
……
第二天一大早,林建國刷牙的時候,劉勝利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個厚厚的信封。
“劉老板,早。”他打了招呼。
“早!我不用坐,把錢交給你后,我就走。”劉勝利把信封遞了過來。
這是個很厚的信封,到手沉甸甸的。
里面足足有8500塊錢,林建國看到這么多錢,眼睛睜得賊大。
真的有這么多嗎?這可是8500塊錢,不是八塊五。
劉勝利點點頭,說:“多少錢我都有記賬,扣除成本后,就是8500塊錢。你拿好,我有事先走了。”
“等一下,劉老板,我有些事情要拜托你。”林建國喊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