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小白看著那明顯有些慌張的長老，眉頭輕輕挑了挑。
老者雖然極力掩飾，但那一瞬間的神情變化，卻已經說明了一切。
不過，江小白并沒有動怒，反而語氣平緩地開口道：“別緊張。”
說到這里，江小白聲音微微一頓，隨后繼續道：“我和她，在很早很早之前就認識。”
“關系的話……應該算是她的父親，親口承認過的道侶。”
是的，在靈路之中，寧芷兮的父親確實親口答應過此事。
既然如此，他這樣說，也并沒有什么不妥。
但此話一出，那老者的神情瞬間僵住。
道侶？
對此，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畢竟圣女大人獨自一人，眼下根本沒有父親一說。
所以在他看來，這點上，江小白這顯然是說謊了。
而江小白自然看出了老者的神色，微微笑了笑道：“我可沒說謊！”
“怎么說呢，那里……和此境有異曲同工之處！”
“我見到的，也是前世的她。”
“是嗎？”
那老者顯然并不相信江小白這些說辭，開口道：“抱歉，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師尊，你倒是說說圣女大人叫什么名字！”
殊伊在旁邊開口道。
沒錯，她倒是相信江小白所說。
但殊伊話音剛落，老者便瞪了殊伊一眼。
殊伊如此說，無疑是變相承認了圣女的存在。
江小白聽后只是笑了笑，神情并未有任何變化，繼續緩緩開口道：“她叫寧芷兮。”
“曾經出身云劍宗，對了……”
說話間，江小白想到什么，抬起手的同時，只見一枚玉佩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中。
那玉佩通體溫潤，色澤柔和，其上雕刻著極為細致的云紋，看上去頗為精致。
這枚玉佩，正是當初寧芷兮離開云劍宗時，親手交給他的。
這些年來，他一直留在身上。
從未丟失。
而當那帶頭長老看到玉佩的瞬間，整個人頓時一震。
“這玉佩……”
老者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枚玉佩，臉上的神情變得極為動容。
是的，這玉佩紋路奇特，在古籍上，乃是圣女的佩玉。
江小白竟然有此物？
江小白為了讓老者看的仔細，索性將玉佩遞了過去。
那長老接過玉佩后，仔細端詳了一番。
越看，他臉上的神情便越發震驚。
最終，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江小白的目光，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
片刻之后，他將玉佩鄭重地歸還給江小白，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之色。
“抱歉，圣女大人，確實在我們古境之地。”
老者開口解釋道：“剛才之所以隱瞞，也是因為圣女大人的身份特殊。”
“我等不敢輕易暴露，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理解！”
江小白輕輕點了點頭。
對此，他其實早就有所預料。
也正因為如此，他這才始終沒有動怒。
畢竟站在對方的立場上，這樣的謹慎，其實并沒有錯。
“她現在怎么樣？”
江小白開口問道：“如今修為如何？”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中，隱隱帶著幾分關切。
雖說當初在佛宗的時候，他遠遠看見過寧芷兮一眼。
但也僅僅只是一眼而已，這對他來說，那遠遠不夠。
他想知道更多關于寧芷兮的情況。
那帶頭長老聞言，立刻回答道：“圣女大人一切安好。”
“修為的話……已經達到了歸墟境。”
“這么高？”
江小白神情頓時吃驚。
要知道，他自己的修為提升，已經算是極快。
可沒想到，與寧芷兮相比，似乎還是慢了一些。
就在他心中如此想著的時候，那帶頭長老卻顯得有些尷尬。
遲疑了一下，老者又補了一句：“是，而且……距離歸墟圓滿，也只差一步了。”
“啊？”
江小白此刻表情，變得有些愕然了。
是的，他原本還以為寧芷兮，也不過只是剛剛踏入歸墟境。
現在看來，顯然是他想多了，寧芷兮遠遠超出了他的預估啊。
這速度，比他還要恐怖。
想到這里，他不由苦笑了一聲。
不過很快，他臉上又重新浮現出笑意。
是的，寧芷兮越強，自然越好，這樣……他也不用過多擔憂。
可就在江小白心中有所松懈之時，那帶頭長老卻忽然停頓了一下。
“不過……”
說到這里，老者明顯有些猶豫。
嗯？
江小白見狀，眉頭微微皺了皺：“有什么就直說。”
那長老沉默了一瞬，最終還是開口道：“在我們古境之中，也有一部分人并不承認圣女大人的身份。”
“其中……還包括之前的那位圣女。”
老者說完這句話后，似乎擔心江小白誤會，又連忙補充道：“不過，你可以放心。”
“這種情況，應該不會持續太久。”
“希望如此吧。”
江小白先是輕輕點了點頭，但緊接著語氣忽然變得冷了幾分：“若是我親自前往古境之地之時，還是這種情況……”
江小白的目光微微瞇起：“有一個算一個。”
“我絕對不會留情。”
話音落下，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冷了幾分。
那帶頭長老聞言，不敢多言，再次應了一聲。
而一旁的殊伊，則是滿臉敬仰地看著江小白。
不愧是師尊。
她心中不由暗暗贊嘆。
而且她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師尊，竟然和古境圣女還有這樣一層關系。
想到這里，殊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隨后忍不住開口道：“師尊。”
江小白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殊伊眨了眨眼睛，道：“如果師尊您想去古境的話，最好抓緊一點。”
“為什么？”
江小白有些疑惑。
“因為……”
殊伊輕聲道：“因為在古境之中，可是有不少人，正在追求圣女大人！”
“而且，其中有不少我們古境之地的天驕！”
“一號，你應該也聽說過吧，他也在追求我們圣女大人之列！”
“一號？”
江小白聽到這話，神色頓時驚訝。
他著實沒想到，這一號竟然也是古境中的人。
但片刻后，江小白卻只是微微一笑：“無妨，我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