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宏宇卻冷哼一聲:“舅舅,你怕什么?皇族現在早就不行了,遲早要被我們世家取而代之,這是早晚的事情。
“我們世家是士族,是貴族,是頂尖的人上人,是這片土地的主人,皇族只是暫時代我們管理國家的下人而已。
“他們難道還有資格對我們動手?”
司馬崢連忙道:“住口!”
“隔墻有耳,不可說這些話!”
司馬宏宇卻不在乎,依舊囂張至極。
司馬柔臉色慘白,心中絕望,身體都在發抖。
死死的攥著拳頭,指甲都已經刺破了血肉,更是氣到失語。
這就是她生活的家族,竟然說出這種話,如果被人聽到,誅九族都不為過。
她終于知道昨天陳行絕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這群人,就是一群白眼狼,是一群不知道感恩的玩意,都是一群白眼狼啊。
她應該昨天就跟著陳行絕走的。
現在陳行絕要是能夠出來帶她走,那該多好啊。
她不想待在這個家了。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下人匆忙的闖進來,渾身血跡,滾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家主,家主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司馬崢臉色猛的一變:“慌慌張張的干什么?說,發生了什么事情!”
司馬柔也猛的看過去,神色猛的一變,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說,發生了什么事情?”
下人顫抖說道:“是小姐,昨天和你定親的那個人回來了!”
司馬柔又驚又喜,抓住下人的肩膀,驚喜道:“你說陳行絕回來了?他在哪里,他回來了是不是?是不是過來找我的?”
“不是,是殺進來的?!?/p>
大家才發現他渾身都是血。
隨后又有幾個渾身是血的暗衛,滾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嘴里還在高呼:“家主,不是了,他們殺進來了,陳行絕帶的人殺進府上了?!?/p>
司馬崢怒目圓睜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怎么可能呢?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不對,是陳行絕。
“家主!我們兄弟們全軍覆沒,快快去救人了,再晚就來不及了?!?/p>
司馬崢震驚,說:“陳行絕昨天不是走了嗎?糟糕了,他帶著人回來了?!贝蠹颐嫔既孔兞?。
所有人都覺得恐懼不已,陳行絕在西南做的事情全部都是不近人情的,這個人非常的心狠手辣,所有人都懼怕。
難道說他真的知道了他們想要將司馬柔改嫁給宏宇的事情?
司馬季川說:“爹,現在怎么辦呢?”
他就知道這個妹夫不會吃虧的,昨天他們這樣子下他的面子,肯定是知道了婚事有變化才會帶人上門的。
司馬柔卻沒有那么害怕,她提著裙子趕緊就沖出去@
司馬宏宇這時候才真正的開始慌了。
“舅舅現在怎么辦呢?”
他沒想到陳行絕真的會殺個回馬槍,吃了雄心豹子膽。
來到黎陽郡城這邊人家的門閥世家的本地。
司馬崢忽然道:“既然來了就去過去看一下。老夫還怕他會殺我不成?!?/p>
“就算他是當今皇子,也不敢與老夫作對他敢殺我們這里的人,我要讓他見不到最后的太陽。”
“別殺我,饒了我吧?!?/p>
紅刀子進,白刀子出。
王二桿子他們獰笑起來。
這些人已經被他們絕天營的人殺的屁股尿流紛紛求饒。渾身的甲胄已經沾滿了血跡。
“有誰不怕死的,就趕緊過來試一下我的劍?!?/p>
王二桿子扛著手中的劍,如同殺神!
周邊的絕天營肆意的殺了這些暗衛。
他們這些暗衛想逃都逃不了啊,就算他們算是高手,可是碰上了絕天營,這種在戰場上浴火重生的大漢多少都不夠他們打的。
瞬間整個司馬家大莊園的前院就已經血流成河,寒風一吹,血腥味彌漫了整個莊園。
陳行絕眼神淡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這是門閥世家果然有死侍!
如果不帶絕天營來的話,根本就打不進去,不過就算是這樣子,陳行絕也不害怕,如果要殺就要殺個痛快,讓他們好好看清楚,敢在老虎面前拔胡須,那就有你好受的。
“全都給我住手?!?/p>
匆忙之間,一雷霆震怒的聲音轟然響起。
司馬崢匆匆忙忙的扛著刀沖了過來,看到所有的暗衛竟然死了,他渾身震怒。
“陳行絕!好你個混賬,你竟然敢帶兵殺到我家,你是不是瘋了?”
他無能的怒吼道。
“我可是你的岳父,你做出這種事情來,我要讓陛下治你的罪?!?/p>
他整個人氣的暴跳如雷就差點炸了,眼睛里面都充血了,他辛辛苦苦養了這些死侍,都不知道花了多少錢財才培養出來,你就差點讓他們全軍覆沒了。
陳行絕眼睛一冷,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絕天營的人這才退后守衛在他身邊。
“岳父,我什么時候有一個岳父了?”陳行絕面色冷冷,這話說的對方根本就是無言以對。
“天下之間沒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你收了我的聘禮,口里一口一個賢婿,卻要將我喜歡的女人改嫁給他的表哥,你想讓我戴綠帽子,呵呵。做人沒有底線到這種程度我真是大開眼界了,今日你動了我的底線。明白嗎?”
如此一來就不要怪我不仁不義了。
司馬崢一開始確實是憤怒之極,臉上由青轉紅白又變成黑,所有的怒火都平息了。
這事情確實是他們司馬家做的不地道啊,陳行絕有脾氣很正常,但是這么大膽殺上門來可真的是第一人了。
“我娘子在哪里?”
陳行絕冷冷的問道。
“絕哥。.”
你一道害怕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只見長廊那邊司馬柔戰戰兢兢的跑過來看到尸體全部都瞪大的眼睛,整個人嚇得尖叫。
“別怕,沒事的,我抱著你,我來接你回家。”
“嗚嗚。.”
陳行絕將人抱著心疼至極,司馬柔眼睛腫了,顯然剛剛肯定是哭泣過了。
“放心,所有的事情我都了解了!你,最終只能是我的!誰都不敢搶走你,如果誰再敢這么做,我一定會殺了他泄憤?!?/p>
“嗚嗚?!?/p>
司馬柔就可以感覺到整個人活了過來!
寒風之中陳行絕的溫柔話語,很明顯的安撫了她內心的恐懼。
她躲在陳行絕的懷中不肯抬頭。不斷的發抖哭泣陳行絕就明白了當初柔兒當初被他們逼迫嫁給表哥的時候,一定是非常的害怕絕望。
司馬崢愣愣的看著這一面,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