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敢繞過哈工大，直接和國外合作，那一定會拉到哈工大的黑名單上，不過……自古利益動人心，秦淼也不敢肯定，所有人都不會為三斗米而折腰。
所以，秦淼又給加了一條，國防機密！
只要和國防兩個字聯系起來，那就不一樣了！這代表著軍方能插手了！地方政府都沒有權力過問，軍方可以把相關的犯罪嫌疑人帶走，去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
這才八十年代初期，某些人就算是膽子再大，也不敢違背軍方的意愿！
要知道，最嚴重的時候，偷五毛錢都可以吃花生米！犯錯惹了軍方，真的會吃花生米的！
這樣一來，西方想要繞過哈工大去買設備？沒門！就算是通過國內企業采購，那也不行，被抓住了，那些代購企業的負責人，照樣也得吃花生米！
秦淼喜歡這個沒有道德綁架，沒有拳師的年代。
在后世，警察擊斃犯人，都會有人跳出來逼逼，他就是偷了一些東西，罪不至死，你怎么能打死他？搞到后來，警察叔叔都要成弱勢群體了！
這些道德婊怎么就不看看美國，任何錯誤，哪怕開車超速闖紅燈，你敢不聽警察叔叔的靠邊停車接受處罰，都是要清空彈匣的！
現在，就算是他們真的用各種手段買了設備，那也沒用，畢竟，這些設備要正常運轉，還需要調試！
八十年代，東方搞531工程，虎頭蛇尾，到了九十年代，又在搞908工程，投資二十億，從美國朗訊引進一條0.8微米的生產線，結果，審批兩年，談判三年，建廠兩年，都折騰起來，七年過去了，摩爾定律這大棒砸下來，剛剛建成的生產線就徹底落伍了！
后來，芯片大能張汝京過來，當年就能讓工廠扭虧為盈，為啥？因為他深入工廠幾個月，把所有設備都調試好了，哪怕是落后的工藝，咱們保證百分之百的成品率，那也是可以創造利潤的了。
更不用說，他一雙巧手，把0.8微米的生產工藝，調整到了0.5微米！
調試更重要！
查爾斯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好了，各位，請隨我來。”倪工帶著一眾心懷叵測的外國人，離開了生產車間。
看著一眾外國人離開，李領導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秦淼同志，今天……我差點就要犯錯誤了。”李領導說道：“多虧你能來！你說得沒錯，這些年來，咱們國內，是有一群人，總認為西方多么先進，我們多么落后，以至于我們連腰桿子都挺不起來。”
秦淼趕緊搖頭：“不，不，李領導，您沒有錯，這件事，就是柳忠烈那家伙別有用心，故意使壞，這個人，肯定是漢奸賣國賊，周所長，我說得對嗎？”
躲在人群后面的周所長，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李領導可是多年混跡官場了，很快就想明白了，看向周所長的目光，也就嚴肅起來。
“老周，有關你們計算所最近做的事情，我會原原本本地向上級領導匯報！”
計算所是中科院的，計算機工業總局是四機部代管的，直接向中南海負責的，所以，李領導這一番報告打上去，那殺傷力可是非常重的，這個周所長，能全身而退就不錯了，可別想再攪動風雨了！
“唉，李領導，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聽說咱們哈工大研制出來了龍芯一號，他們就想要壟斷經營，讓我們只給他們一家供貨來著，我們沒答應，所以……”
“好啊，老周，真沒想到，你們這么不要臉！”
反正都撕破臉了，接下來，就往死里得罪好了！
“當時，我就說，他們要造計算機，咱們支持，沒想到，他們還要求低價給他們供貨，咱們哈工大，可不慣他們這個毛病，對了，李領導，實際上，你們才是最適合搞計算機的，你們有沒有想過，成立一個計算機公司？”
事實上，計算機工業總局在短暫成立后就改制了，在1982年，就成為了長城計算機集團公司，這個公司可比什么L想之類的早多了，是國內第一個造計算機的企業！
現在，這是再賣李領導一個好處！
“好啊，咱們回去就研究！”
“嗯，我們這里有公版設計方案，你們現在拿回去研究，用不了三個月，就能生產出來第一臺龍芯電腦……”
噗……周所長一口血突然噴了出來。
同樣都是上級領導，你怎么能這樣厚此薄彼，我們計算所，沒惹你們啊，就算是當初壓了幾個月的審批報告，那也不至于你這樣報復吧？
“周所長，周所長！”
看著周所長上了救護車，秦淼心中的一口惡氣，算是出了一半，剩下的一半……
哈城附近，軍隊駐地。
“柳忠烈，好好交代你的罪行！”
柳忠烈臉色難看：“我沒罪，我沒錯，讓外國人考察一下我們的設備怎么了？詢問一些技術細節怎么了？這是體現了和西方的友好，我們東方，自古以來就熱情好客，我們是文明古國，你們……這是受了秦淼的慫恿，來故意針對我，告訴你們，我可不怕你們！”
柳忠烈是有底氣的，他相信，只要周所長回到了首都，一定會想辦法把自己撈出去的，畢竟，現在他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報告！”就在此時，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我們已經搜查了柳忠烈暫住的飯店，從那里，我們搜到了一個信封！”
柳忠烈臉色一變。
“是嗎？讓我看看。”
審問的人拿起信封，然后打開。
嘩啦啦……
無數綠幣從里面掉落。
“柳忠烈，這些外匯，你怎么解釋？”
“哼，和我無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誰放我那里的！這是栽贓陷害！我要求得到公正的對待，我要求送我去首都，我要去最高法院！”
“好，那就滿足你的要求！”
啥？柳忠烈有些驚訝，這些人，肯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