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就已經有征兆了。
畢竟,現在胡虜跟大漢連年戰爭,大漢日益衰弱,胡虜逐漸強大。
任何人都看在眼里,西域那邊本來是大漢臣屬,可是見胡虜逐漸強大,都有些想摒棄大漢,重新歸順胡虜,一直在觀望。
也因此,他們更加輕視大漢了。
“這話,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啊……”男人凝重的叮囑秦立:“咱們這些老百姓,說這話就是死罪!”
“放心吧?!鼻亓⑿α诵?。
很快,菜上來了,男人還端來幾壺好酒。
那個母親也過來陪秦立他們吃飯喝酒。
席間,秦立也知道了,這男人叫常征,女人叫蔣高月,他們的孩子叫常提。
“叔叔,給,這是我最喜歡吃的,給你吃……”小孩子手里捧著一碗葡萄,遞給秦立,奶聲奶氣。
這葡萄,是他們從西域那邊托朋友買來的,一共就沒多少,他不舍得吃,卻都給了秦立。
秦立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幾歲了?”
“叔叔,我六歲了……”
秦立道:“你吃吧,叔叔不吃了?!?p>“那不行,叔叔吃,叔叔剛才好厲害,提提長大后,也要成為叔叔那樣的人!”
常征給秦立倒上酒水:“看大俠身手了得?不知是做什么的?到這長安來干什么?”
“我就是個北方的農戶,來這里找親戚。”秦立說了個謊話。
“所以,一時半會可能回不去,要多住一些了!”
“沒事,沒事,大俠想住多久都行!”
吃飽喝足后,秦立想付錢,被攔住了,他也沒有多說,走的時候一起付了就行了。
常征給他們找了一套最好的房間,讓他們住下了。
蕭守香一顆心砰砰直跳,做什么都心不在焉。
“沒事,發生什么我都會陪著你?!鼻亓⒆プ∷氖?。
這才讓蕭守香安心了一些。
等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起床,常征給他們準備了豐盛早餐。
倆人吃完,讓黃娘呆在這里,就離開了。
這里距離蕭家也不算遠,在路上,蕭守香也告知了她的家世。
原來,她爹蕭國昌,入朝已經三十多年,高居京兆尹的官職。
京兆尹,是三輔官職之一,也是三輔之首,負責京城的治安,秩中二千石。
“夫君,到了那邊,你一定不要亂說話,不要惹事……”蕭守香害怕自己連累了秦立。
秦立也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很快,倆人來到了一座府邸前。
這府邸特別大,比陸家的都要大,而且門框非常高,周圍墻壁都是用紅漆涂的。
蕭守香一顆心砰砰直跳,還沒靠近,就已經滿頭大汗,甚至渾身發抖。
看得出,這里給她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門口的守衛也非常多,幾乎已經占據一條街道。
還沒走到門口,就被幾個護衛攔住了。
“站住,做什么的?!”
秦立也騎馬過去,走了下來。
“我……”蕭守香想要說明身份,可是話到了嘴邊,卻無法說出口。
那幾個護衛越發狐疑,特別是秦立身上還帶著刀。
讓他們也一個個也把手,放在了刀上。
“快去喊人!”
一個守衛馬上轉身去喊人了。
很快,一群護衛從里面跑了出來,為首的那個面頰瘦削,穿著盔甲,氣勢凌厲。
“怎么回事!”
“不知道這兩個人來做什么,拿著刀!”一個守衛趕緊對面頰瘦削的男人開口。
那面頰瘦削的男人,看了過去。
只是,當他看到蕭守香那一刻,瞪大雙眼,一時間仿佛忘記了呼吸!
“二,二小姐?!!”那人脫口而出。
二小姐?
其他守衛都看向蕭守香,大驚失色。
他們雖然來蕭府時間不久,也聽說了,縣府還有個二小姐,只是離家出走了。
沒想到,眼前這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女人就是?
這怎么可能?
這女人,看起來跟個村婦,也沒什么區別了!
但,劉侍衛的話,他們也不敢不信。
“二小姐,二小姐……”
瞬間,侍衛們都跪在了地上。
蕭守香抿了抿嘴唇,道:“起來吧,我已經不是二小姐了?!?p>“二小姐,您終于來了,主母他們這幾天一直在等您!”劉侍衛走過來,激動萬分。
蕭守香有點猶豫,抬起頭,吞吞吐吐:“爹爹,他……他還好嗎?”
“二小姐,蕭大人還好,您快點進來吧,回家說,家里人都在等您呢!”劉侍衛趕忙要把蕭守香請進去。
蕭守香看了眼秦立,見對方點頭,也就邁步走去。
而這也被劉侍衛看在眼里,也終于注意到了這個男人,有些驚訝,不知道這男人是誰,問道:“二小姐,這位是?”
“他……他是我夫君,秦立!”蕭守香實話實說。
這話一出,劉侍衛和其他人都臉色一變!
夫君?!
這就是二小姐那個夫君?
他們上下打量秦立,都露出不屑之色!
“好了,二小姐,請吧?!眲⑹绦l也沒多說,眼神閃爍。
秦立跟在蕭守香身后,走到門口,蕭守香走了進去,他卻突然被劉侍衛攔在了后面。
“你等一下!”
秦立問道:“干啥?”
劉侍衛嘲諷起來:“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閑雜人等?
聽到這話,秦立也臉色一變!
瞬間,其他護衛都走過來,擋住了秦立的路,有兩個侍衛,還準備去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