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內心咯噔一下。
他瞅了瞅周遭眾人。
眾人都露出緊張的表情。
他不敢怠慢這群領導,立即用最簡短的話說完。
“馬廳,幾位領導,事情是這樣的,宋鴿的愛人發現他不見了,于是立即就聯絡我們這邊了。”
“啊……”
馬維新感到一陣頭大。
他揉了揉鼻梁,坐回位置上,長舒一口氣。
沒多久,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又問道:“從京都到粵省的里程可不短啊,宋鴿的愛人怎么現在才知道呢?”
“據她說,宋鴿經常會有公務,偶爾需要住在軍區,她以為只是一次尋常的上班,結果兩三天沒有聯絡到人了。”
“好吧!”
馬維新哭笑不得。
宋鴿的確有個愛人,但是卻沒有進行身份上的登記。
即使沒有走進民政局,但大家還是會尊稱其一聲宋夫人。
不過這位宋夫人最不喜歡別人叫她宋夫人,也不知是何緣故。
這些都是題外話。
主要是鴿神的操作,也太令人驚恐了吧!
誰遇到那么牛逼的大佬,不會被嚇得瑟瑟發抖啊?
他們這種官方人員,哪怕是職務再高,也不如鴿神。
鴿神那可是手里實打實有兵權的人。
想想就感覺可怕。
不然怎么說鴿神瘋起來,誰都攔不住呢?
聽說當年打YN的時候,YN分成兩個陣營,一波接受蘇聯的援助,一波又暗搓搓的跟鷹醬接觸。
后來吧,鴿神帶著兵在戰場上殺紅了眼。
在面對YN傷害己方士兵之后,鴿神當場放下豪言,讓對方活不過當天晚上。
結果對方一個連在一夜之內,悉數去找閻王報道了。
誰都不知道鴿神怎么辦到的。
但人家就是有這種實力。
由此可見,鴿神是一個絕對說一不二的人。
萬一熱鬧了鴿神,那可就不得了了。
況且,現在的消息可是說鴿神帶著兩百多號人去畢檀老家的啊!
什么情況要帶兩百多號人去?
正在馬維新以及一干人苦惱之際。
汪副部的電話撥了過來。
馬維新瞧見是汪副部的電話,立即選擇接通。
“小馬,鴿神去南方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問了一下,他說只是去農家樂,你們不用擔心。”
“什么?只是過去農家樂嗎?”
“對的,他聽說粵省那邊的美食不錯,直接就出發了。”
“他都不跟自家婆娘打聲招呼嗎?”
“你知道的,他們沒有結婚。”
“好吧,沒毛病。”
馬維新哭笑不得。
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直到電話掛斷,他還在發呆。
其余幾人好奇的湊了上前。
當得知只是跑去農家樂的時候,一個個臉上的表情變得復雜又古怪。
這確實沒有什么毛病。
很合理啊!
原本坐不住的凳子,現在忽然又坐得住了。
相比他們的坐得住,粵省有些人可坐不住。
兩個小時后。
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
曹忠友剛剛來到村口,在熟悉的停車位,看到不熟悉的車輛后,知道是宋鴿等人的車子,于是便一路小跑著去了食堂。
這時,食堂里歡聲笑語,推杯換盞,不亦樂乎。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甚至有不少人熱到脫了上衣,邊喝醉邊劃拳,似乎是常年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一般。
曹忠友定睛一看,看到宋鴿正在被一個中年男子摟著肩膀,中年男子時不時的開口訴苦。
“哎喲,我這個村支書做起來真不容易啊,每天醒來,一睜開眼就是要搞好村里面的建設,讓村民都富起來,想辦法完成上頭給下來的指標。”
“唉,難搞哦。”
“以前村里條件不好的時候吶,我為村里辦點事,需要跑到鎮上去,下過雨之后的村路很難走,泥濘不堪,我的自行車陷在泥地里直接起不來,那種感受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后來生活條件好了,村里通了馬路,這種情況才算有所改善……”
“真是羨慕宋總啊,退休生活就是好,無憂無慮,到處旅游,我們窮啊,哪敢幻想這種生活。”
“我們這種工作的人,尤其是為國為民的工作,真是累人,既要滿足上頭的要求,又要滿足下面的要求,唉。”
村支書嘩啦啦的在吐著苦水。
宋鴿聽得那是一陣動容,開始安慰著村支書。
“放心吧,以后村里的生活都會好起來的,你的工作也會變好的。”
“能好就好咯。”
村支書喝得七八分醉,在宋鴿面前演的直流淚。
把宋鴿整得都信了。
宋鴿內心陣陣觸動。
深以為然。
龍國正是有無數個像村支書這樣的人,才能夠建設得盡善盡美。
正在此刻,村支書眼睛的余光瞥見門口有一個身穿白襯衫的中年男子,瞬間整個人的酒意就清醒了不少。
他再度打量,發現來著竟然是之前來過的曹忠友廳長!
要知道曹忠友這種級別的大人物,那可是鮮少會來山村。
因此,上一次曹忠友來的時候,他就深深的將對方的容貌刻進心里。
哪怕這輩子很難再見,亦是會不由自主的記住對方的容貌。
于是,他的醉意頃刻清醒。
他立即撇下宋鴿的肩膀,走到曹忠友的面前。
“啊哈哈,曹廳,這么晚了,怎么忽然過來了?”
他熱情的打著招呼,誰曾想曹忠友卻無視了他,一路小跑,直奔宋鴿而去。
宋鴿臉上的表情不喜不怒,盡是淡然。
可是雙眼之間,隱隱透露著一股殺氣。
那是作為軍人的專屬眼神。
尤其是宋鴿這種戰場上刺刀見紅的悍將。
曹忠友立即開口:“首座,我是粵省公安廳的曹忠友,您怎么來了啊?”
宋鴿淡然的說道:“怎么?我還不能隨便走走啊?”
“能,完全沒問題,只是下次您能不能事先跟我們打打招呼啊?”
“我就過來農家樂玩幾天,還得跟你們打招呼啊?怎么現在公安廳還做起文旅局的工作了呢?”
“呃,不敢不敢,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是我們比較擔心您的安危。”
“我有啥安危啊?我從小到大可沒有怕過誰!當初老子在YN打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
“首座教訓的是,是我多慮了。”
曹忠友一個頭兩個大。
如今的他甚至連喘息都小心翼翼。
聽到宋鴿提起文旅局,他就暗暗為文旅局捏了一把汗。
這件事似乎文旅局還不知道呢……
要是知道的話,指不定得嚇成什么樣……
正在此刻。
食堂門口轟隆隆的來了好幾輛汽車。
汽車的響聲不絕于耳。
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外面。
只見三輛軍用大卡車停在了食堂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