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官媒都下場了,要求徹查星耀資本,稅務、經偵那邊動作肯定快得飛起!”
夏婉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看向陳遠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和一種近乎崇拜的光芒,
“你這招…太狠了,太絕了,直接把他幾十年的皮全扒了!”
陳遠看著屏幕上李少軍被抬上救護車的模糊照片,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苦澀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狠?”
他放下杯子,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我只是幫李總,把他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用一種更直觀的方式,公之于眾罷了。這叫…滿足人民群眾的知情權。”
夏婉:“……”
她又被這輕描淡寫卻殺人誅心的話噎住了。
知情權?這知情權也太硬核了!
直接把人知進ICU了!
【叮!檢測到宿主對目標夏婉發動“核彈級輕描淡寫”暴擊!目標精神財富值波動:震撼值+200%,崇拜值+150%,隱藏心動值+???!轉化懟能點數:35點!】
【當前懟能點數:3930點!】
陳遠挑了挑眉,夏婉這情緒波動,真是穩定高效的懟能提款機。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砰地一聲撞開!
程藝萌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小臉因為奔跑而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她手里緊緊攥著一個U盤,臉上混合著興奮、焦急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陳總,陳總,我的新歌,《光》的最終版demo,我…我熬了三天,終于做出來了,您快聽聽!”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獻寶一樣把U盤遞過來,完全無視了旁邊的夏婉。
夏婉臉上的興奮瞬間淡去,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陳遠,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
呵,小歌手又來送demo了?
這次看你這個鋼鐵直男怎么接招!
陳遠看著遞到眼前的U盤,又看看程藝萌那充滿期待、仿佛寫著快夸我快夸我的小臉,眉頭習慣性地皺了起來。
“程藝萌,”
他開口,聲音帶著一貫的、能把人凍成冰坨子的冷靜,“現在是凌晨三點十七分。”
程藝萌臉上的興奮僵了一下:
“啊…是…是啊陳總,我知道時間有點晚,但我實在是太激動了,這首歌…”
“激動?”
陳遠打斷她,語氣毫無波瀾,甚至帶著點困惑,“你新歌demo做完了,我很欣慰。但這跟你凌晨三點沖進我辦公室,打擾我寶貴的戰略復盤時間,有什么必然聯系嗎?”
他指了指墻上的掛鐘:“你的生物鐘是跟著蝙蝠進化的?還是你覺得老板的辦公室是24小時錄音棚?”
程藝萌:“……”
她臉上的紅暈迅速褪去,變得有些蒼白,攥著U盤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眼圈瞬間就紅了,委屈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夏婉在旁邊看得直捂額頭。
來了來了!
熟悉的配方!
熟悉的味道!
這死直男!
人家小姑娘明明是想第一時間跟你分享勝利的喜悅和努力的成果啊!活該你單身!
陳遠仿佛完全沒看到程藝萌快哭出來的樣子,繼續他的直男暴擊:
“還有,U盤給我干嘛?我是播放器嗎?放歌設備在錄音棚,想聽歌,自己去錄個完整小樣,按流程發給音樂總監初審!初審過了再給我!”
他頓了頓,看著程藝萌泫然欲泣的模樣,眉頭皺得更緊了,仿佛遇到了一個難以理解的世界性難題:
“程藝萌同志,你現在的精神狀態非常不穩定。我建議你立刻、馬上,放下U盤,滾回宿舍睡覺!充足的睡眠是保證嗓音狀態和智商在線的基礎!再讓我看到你頂著黑眼圈在公司夢游,下個月獎金扣光,拿去給李少軍付ICU的床位費!”
“嗚……”
程藝萌再也忍不住,眼淚唰地掉了下來。
她把手里的U盤往陳遠桌上一丟,捂著臉,轉身哭著跑了出去。
夏婉:“……”她看著程藝萌跑出去的背影,又看看桌上那個孤零零的U盤,最后看向一臉“我這是為她好”的陳遠,只覺得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想把這男人腦袋敲開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鋼筋的沖動,涼颼颼地開口:
“陳總,您這人文關懷,真是越來越別致了。
扣獎金給對手付醫藥費?
您這格局,李少軍醒了都得給您磕一個。”
陳遠拿起桌上的U盤,隨手丟進抽屜里,一臉理所當然:
“這叫資源合理利用,廢物回收,夏經理,你這思想覺悟,有待提高。”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行了,李少軍那邊暫時翻不起浪了,通知下去,按原計劃,全力接收星爵崩盤后的優質資源!”
“特別是那幾個被星爵壓著、有實力但沒機會的導演和編劇,給我重點接觸!價格可以比市場價高兩成!我要的是能下金蛋的雞,不是只會打鳴的公雞!”
“明白!”
夏婉也收斂了情緒,正色道。
陳遠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依舊燈火璀璨但格局已然不同的城市。
星爵的崩塌,李少軍的倒下,只是開始。
宏遠資本,還有其他隱藏在暗處的對手……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冰冷。
突然,他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一個名字:林曉玥。
陳遠看了一眼,直接按了免提。
“陳總!”
林曉玥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和一絲惶恐,“我…我收到了一份奇怪的禮物,是宏遠資本那邊一個中層偷偷塞給我的!他說…他說宏遠的新任CEO張天宇,張天豪的堂弟,已經秘密到本市了!”
“他…他好像盯上我了,還說…還說只要我肯配合,就能讓我取代程藝萌,成為遠見一姐,我…我該怎么辦?”
宏遠資本?
張天宇?
陳遠眼神陡然一厲!
李少軍剛倒下,宏遠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了?
還玩起了挖墻腳的老把戲?
目標還是剛剛立下大功的林曉玥?
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戾氣的笑容。
好啊,真好。
一個接一個,排著隊來送人頭,送經驗包?
他對著手機,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強大力量:
“慌什么?林曉玥,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你是遠見娛樂的藝人,是我陳遠簽下的人。”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帶著一種睥睨的霸氣和對敵人的極致輕蔑:
“宏遠?張天宇?什么阿貓阿狗也配來挖我的墻角?”
“告訴他,想談?”
陳遠的聲音透過話筒,清晰地傳到林曉玥耳中,也回蕩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冰冷和不容置疑的狂傲:
“讓他親自來遠見娛樂找我談!”
“地點,就定在……遠見娛樂一樓大堂的公共休息區,時間,明天上午九點整,過時不候!”
“順便告訴他,記得帶上誠意。”
陳遠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擴大,充滿了嘲諷,“比如,一份足夠厚的精神損失費,畢竟我們遠見的藝人,時間很寶貴,沒空陪不入流的阿貓阿狗玩過家家。”
電話那頭的林曉玥似乎被陳遠這強硬到爆表的回應震住了,好幾秒沒說話,只能聽到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陳…陳總…這樣…這樣會不會太…”
她聲音帶著點不確定的擔憂。
“太什么?太直接?太不給他們面子?”
陳遠嗤笑一聲,語氣帶著直刺骨髓的鋒芒,“林曉玥,你給我記住,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魑魅魍魎的伎倆,都是徒增笑柄!”
“他們宏遠,還有那個什么張天宇,在我眼里!”
陳遠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狂傲和對敵人極致的輕蔑,清晰地吐出四個字:
“只!配!跪!著!”
轟!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炸響!
電話那頭的林曉玥徹底沒了聲音,只剩下倒吸冷氣的聲音。
辦公室里的夏婉,也被陳遠這毫不掩飾、霸道絕倫的宣言震得心臟狂跳!
美眸中異彩連連!這種毫不講理的強大和護短,簡直……A爆了!
陳遠卻仿佛只是說了句再平常不過的話,語氣恢復平淡:
“行了,把心放回肚子里,該吃吃,該睡睡,明天九點,準時到公司,我倒要看看,是哪只不長眼的阿貓阿狗,敢來我地盤上撒野。”
說完,不等林曉玥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
夏婉看著陳遠挺拔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比如。
宏遠畢竟也是三線資本,張天宇據說比張天豪更陰險!
在公共休息區見面是不是太打臉了……
但她話還沒出口,陳遠卻像是背后長了眼睛,慢悠悠地轉過身,目光精準地落在她臉上。
“夏經理,”
他開口,語氣帶著點探究,“你表情這么凝重,便秘了?”
夏婉:“……”
她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所有想說的話瞬間被堵死在喉嚨里!憋得她胸口疼!
【叮!檢測到宿主對目標夏婉發動“直男式關懷”暴擊!目標精神財富值波動:羞惱值+150%,無語值+100%,隱藏心動值+???(被氣笑)!轉化懟能點數:25點!】
【當前懟能點數:3955點!】
陳遠看著系統提示,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懟能穩步增長。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內線電話,撥通安保部:
“喂,老劉,明天上午九點,一樓公共休息區,給我清個場,嗯,對,無關人等暫時別放進來,另外……”
他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休息區那幾把硬塑料椅子,擦干凈點,畢竟明天有‘貴客’要來,雖然檔次低了點,但總得給人家個坐的地方,別讓人說我們遠見娛樂不懂待客之道。”
電話那頭傳來安保主管老劉憨厚又帶著點困惑的聲音:
“啊……硬塑料椅子?陳總,咱們會客室有真皮沙發啊…”
“會客室?”
陳遠打斷他,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疑惑,“會客室是招待人的地方,明天來的,是阿貓阿狗,配坐沙發嗎?硬塑料椅子都算抬舉他了,就這樣!”
啪嗒,電話掛了。
夏婉:“……”
她看著陳遠那張寫滿我很講道理的俊臉,徹底無語凝噎。硬塑料椅子…待客之道…阿貓阿狗…
她已經能想象到明天張天宇坐在硬邦邦的塑料椅上,面對陳遠時那副憋屈到內傷的表情了!
這男人懟起人來,真是從肉體到靈魂,全方位無死角,連把椅子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