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江老板。”
秦凌面無表情地接話。
喬東明調查過這個人，給他的回答是此人名叫江惜文，被單親母親拉扯大，普普通通地念完高中，接觸基礎的美妝和護膚品之類的課程，特地去學過一些東西。
那個香水店，據說是她探索過美妝領域，發現需要技術力和大量資金后放棄，轉而做起相對熟悉且市場沒那么擁擠的買賣。
總的來說，此人生平扒無可扒。
經歷越平庸，皮下的故事就越精彩。
“可以斷定了，她就是導致王攀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哪怕到書店，這個女人穿的依舊是不老實的短裙。
人往椅子上一坐，周圍的視線就全到她那大白腿上了。
沒想到那群人不止禍害女人，連未入社會的高中生也不放過！
秦凌腦中聚起一團火，他今天就要把這人抓了！
在他沖出去的瞬間，旁邊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剛剛不還讓我先等等嗎，自己這么急躁干什么？”
看到那個人影后，霍強反而鎮定不少。
他也在盯著那個人看，“這女的好眼熟啊，你剛剛說什么老板來著？”
“江老板，江惜文。”
秦凌深吸一口氣，語氣沉沉，“是個香水店老板。怎么，你跟誰去買過香水？”
霍強是個粗漢子，平時和武館那群人混跡在一起，都是汗臭味也不嫌棄。
他在這方面不敏感，不太有特地用香水的可能。
果然，霍強聳肩搖頭。
“你這么說我想起來了，不過不是在香水店啊，我去買香水干啥。
上次見到她好像是在我家武館，看到過她上門找我爸談事情，那時候也管她叫江老板。”
他盯著那個背影，困惑地揉揉眼睛，“就是不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
身形和姓都對上了，這還能有錯？
秦凌臉色更沉幾分。
他眼神晦暗不明，復雜的情緒在其中流轉。
要說齊露這種在意形象的女人用香水，說布料利用留香增加顧客好感。
秦凌都覺得是正常發展。
但那群人居然已經到了武館都不放過的地步？
去武館推銷什么，教別人用他們制出來的香壓過那群大男人的汗味？
或者說，連武館他們都上門談生意。
其他地方他們肯定也不會放過。
看來香的事，那群人謀劃已久。
等到秦凌注意到不對的時候，人家的天羅地網都已經布好了。
“不管了，去看看。”
“誒你等等！”
霍強再次把人拉住，睜大眼問，“你干啥啊哥們，今天咋這么沖動？”
秦凌動作一頓。
他在沖動嗎？
他……也被什么東西影響了？
霍強沒注意到他的不對勁，自顧自念叨：“現在過去我們什么都不知道，沖上去干啥。
王攀肯定還要怪我們破壞他的約會，不對，打擾他的看書時間了。
過陣子他照樣天天來，而且還是躲著咱倆來，到時候咋辦啊。”
秦凌聽著他說的。
一邊點頭，一邊深呼吸。
調整情緒。
腦中梳理整件事情。
確保自己不會被情緒控制。
“你說得對，再等等看。”
那女人就坐在王攀身邊，兩人有說有笑。
能讓王攀如此樂不思蜀，江惜文肯定會用些什么手段。
只要有不對勁的行為出現，他就能抓個現行！
秦凌緊緊盯著那張桌子，同時回想自己是什么時候中的招。
書店里，王攀把書一攤，認真給身邊的人安利。
“你還沒看到最新一話吧，主角最后肯定在一起了啊，但我覺得最振奮人心的地方也是這里，他讓他的孩子也接受了傳承！我覺得第二部肯定是……”
他真沉浸在書的世界里。
手舞足蹈的小聲說自己剛看到的情節。
旁邊的江惜文視線黏在王攀臉上，眼里帶笑，表情柔和。
真像是略帶幾分寵溺的鄰家大姐姐。
如果她的手沒有搭到王攀手上，場景肯定會更和諧。
許久過后，氣味已經放得差不多，江惜文的手才摸上王攀的腿。
“漫畫里的主角總是喜歡誰就能和誰在一起啊。”
她嗓音柔軟，不知不覺貼到王攀身邊。
一條腿貼上王攀小腿，緩緩往上挪，輕輕地蹭。
“小攀青春期，肯定也有喜歡的人，也會有成年人的困擾吧。”
王攀哪里經歷過這些？
他口干舌燥，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理智告訴他這里是書店的閱讀區，就算沒什么人也不能這樣。
但身體實在舒爽，溫香軟玉在懷的滋味太好了。
有美人幫忙的感覺如升天堂，難怪那么多人喜歡這檔子事。
王攀眼神逐漸放空，只知道腦子里滿滿都是歡愉，就連懷中人傳來的體香都讓他著迷。
“你幫我看看這個。”
江惜文抬手，把一個小布袋放到王攀鼻子下。
“住手！”
秦凌這時候才出現。
他一開始還沒注意到江惜文桌下的小動作，看到她腿蹭過去、身體往那邊壓才意識到不對。
就耽擱這么一陣，居然來晚了！
王攀雙目無神地看著前方，嘴角帶著意義不明的笑容，正在呵呵傻樂。
秦凌心里罵了句街。
這下真要讓霍強說中了。
他這樣跟吸了有什么區別！
“你對他做了什么？”
單純是聞著那種奇怪的香味，就能讓一個身體強健的青年意識模糊？
“什么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
江惜文眼里的媚意瞬間收回去。
她手腕一翻，無辜地聳肩。
“又是你啊弟弟，怎么，你是收了什么人的錢，專門到處找事？
還是說，上次一別，你對我念念不忘，所以特地來找我？”
江惜文站起身，雙手空空地走向秦凌，想去握他的手。
“你跟姐姐說嘛，姐姐也很喜歡交朋友的～”
在她靠近的一瞬間，那股香味幾乎把秦凌包圍。
味道并不濃烈或突兀，反而格外好聞，讓人忍不住想靠近面前的人。
秦凌打起精神，怒目圓睜：“所以你就靠這種臟事給他洗腦，讓他天天來找你，荒廢學業和你尋樂？！”
他這一嗓子喊得亮如洪鐘。
周圍為數不多的幾人都看了過來。
江惜文眼神一暗，壓低聲音警告。
“怎么會？姐姐只是和他聊聊漫畫。
你要是喜歡，也可以加入。
要是不想參與，那就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