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公園,被徐大鵬一聲呵斥,呼啦啦一群人一圍,陸寶珠懵了,陸寶珠慌亂地推開蘇卓,陸寶珠慌亂的解釋。
蘇卓也懵了,蘇卓生氣了,他喜歡寶珠,把他們分開的都是壞人。
站在最前面的徐大鵬,就成了蘇卓的入眼第一人,看著陸寶珠的眼神里帶著愛戀,傷心,被背叛的打擊震驚等等,蘇卓很自然的就認為這就是要拆散他和寶珠的人,于是,蘇卓“嗷”的一聲就沖上去了。
于是,就有了蘇大山去醫(yī)院看兒子的事情。
......
被公安找上門,蘇大山也是懵的。
兒子一夜未歸是真的,但是這小子以前在縣城上學(xué),也是有幾個玩得好的同學(xué),偶爾也會在同學(xué)家住一晚,昨天回來他就問了一嘴,雖然生氣兒子不聽話,但是不擔(dān)心,壓根就沒覺得會出什么事。
換句老話,男孩子,就是出事,也不是吃虧的那個。
當(dāng)然,這個時候說這個自然不合適,不像早些年。
這六七年,這男女作風(fēng)問題可是大罪,他也是了解兒子的,從小到大,就喜歡寶珠這一個女娃娃,跟寶珠有關(guān)的事,他就是個傻子。
但是其他時候,這孩子還是腦子清醒的啊。
“公安同志,是不是弄錯了?真的是蘇卓?
蘇卓他,他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啊?”
人家寶珠都回到自己親爹媽身邊去了,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兒子,居然真的有這么大的膽子,跑去縣城跟人家約會?還把,把人委員會的兒子給打了?
這是他兒子?
蘇鴻嘆氣,這個弟弟,一遇到跟這個寶珠有關(guān)的事情,那就完全的沒有理智,就跟被人下了降頭似的。
不過這會兒顯然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爸,你先別急,我陪你去縣城看看大卓,問問情況。
媳婦兒,你照看著家里。”
至于他媽,聽見第一句話,就被嚇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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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城的陸家,也同樣處在低氣壓中,陸父黑著臉,
“寶珠是傻子嗎?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能把好幾個人約到一個時間一個地點,她以為這是什么,開會嗎?還是打麻將?”
陸母哭的眼睛都腫了,該說不說,這個親生女兒跟她長的像,嘴也甜,不像那個滿滿,說話硬邦邦的,不會哄人不會服軟的,寶珠哄人會輕聲慢語的,聽著就舒服,偶爾再摻一句隱隱的賣慘,回來沒多長時間,她的心已經(jīng)完全偏過來了,
“老陸,你想想辦法呀,那關(guān)押室又黑又冷又臟,寶珠,寶珠怎么受得了啊?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害怕了,有沒有吃飯?
嗚嗚嗚!”
陸父也煩躁,他看事情自然不像媳婦兒那么膚淺。
從寶珠回來,他踢了養(yǎng)女一腳,她鬧著要下鄉(xiāng)開始,他就感覺養(yǎng)女的性子變了,從那之后,他好像事事都不順,家里被偷了不說,就是本來打算好的升職也跟著泡湯了。
那天蘇滿滿大鬧民政部門,他更是就有一種,這個養(yǎng)女已經(jīng)脫離掌控,全身都是反骨的感覺,尤其是,她真的收了徐家的錢,然后安安靜靜地回了農(nóng)村,這讓他心里更加不安。
之前還猜測,是不是換了環(huán)境的問題,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之前的猜測都落到了實地而已。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那個蘇滿滿,是不是結(jié)婚了?”
他就說,有什么事忽略了,結(jié)婚證上的男方,只聽寶珠說是村里一個很能干的漢子,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盡然啊,能陪著她在民政部門大鬧,不是無所顧忌,就是無所畏懼,簡而言之,身后有靠山。
“應(yīng)該,是吧?應(yīng)該就是昨天,寶珠說是一個村里的漢子,說是能打獵,能賺工分,能養(yǎng)活滿滿。”
陸母一怔,
“你是說,這事,跟那個臭丫頭有關(guān)系?
可是,寶珠出事的時候,她應(yīng)該還在農(nóng)村結(jié)婚吧?”
說的就是啊,陸父眉頭緊皺,怕就怕這個,這說明什么?
人家早有準(zhǔn)備不說,這么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但是這邊確實是出事了,那就是一種可能。
不管跟他們有沒有關(guān)系,明面上跟他們就沒有關(guān)系,他就是想找茬也找不到。
阮家的人際關(guān)系他也簡單地查過一次,唯一的可能就是,人家在縣城還有他沒查到的人脈關(guān)系。
這點,才是讓他最為忌諱的,不知深淺,不知道對方是誰,什么地位,不知道會不會影響自己的工作和名譽,等等等等,這才讓他更煩躁,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蘇滿滿拎出來審問個三天三夜。
“老陸,你說,能不能是之前你想升職礙了誰的眼了,這會兒回來報仇來了?”
不管猜測什么,都是一點依據(jù)都沒有,但是現(xiàn)狀卻是,陸寶珠確實是被關(guān)押著,陸父渾身火氣,在屋里轉(zhuǎn)悠了幾圈,氣得一腳踢翻了椅子,
“行了,別說那沒用的,把家里的錢拿著,先去想辦法把人弄出來,都不夠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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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哦,不,好幾方的家長齊聚公安局,其實被徐父抓了現(xiàn)行,這事已經(jīng)沒有什么需要再說的了,只是陸寶珠一口咬定是有人要害她,公安那邊實在沒辦法,這才多扣押了一夜。
但是,幾個人收到的信都是同樣的字跡,凌亂,跟雞爪子似的,一看就是沒上過學(xué)的,或者用左手寫的,跟陸寶珠的字,呃,確實不像。
但是那又怎么樣?
事實就是事實,不容狡辯。
男女作風(fēng)問題,這個罪名,是躲不過去的。
要么下放農(nóng)場改造,要么,結(jié)婚!
蘇大山全程黑著臉,他是老農(nóng)民,對城里人這些是不懂,不過這個兒子是他的,他能打。
徐大鵬和兩條魚兒的傷心,和陸寶珠的嫉恨茫然撇開不說,現(xiàn)場唯一高興的,應(yīng)該就是天降良機抱得美人歸的蘇卓了,還沒有辦完手續(xù),顧不得自己的鼻青臉腫和渾身的疼痛,就已經(jīng)興奮的手舞足蹈了。
寶珠,應(yīng)該是會選他的吧?肯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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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說的是真的?陸寶珠真的要嫁給蘇卓?她,能甘心回農(nóng)村來?”
蘇滿滿驚訝了,這事情的走向真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這不是女主嗎?
難不成這個蘇卓就是后來跟寶珠共同富裕,一路高歌,攜手走上人生巔峰的首富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