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滿滿這邊忙的,把今天自己來城里的事忘的一干二凈,阮云錚那邊,火速的處理好了事情之后,再回去一看,嗯?媳婦兒呢?
他大概知道今天肯定跟陸寶珠有點關系,但是又不能去問他們,干脆的今天可能去的地方,陸家的肉聯廠家屬院,小院,和中間的路上,都找了兩遍,甚至還跟著蘇卓濳進去,聽了一場新婚夫妻的...吵架,但是,沒有提到一點滿滿,這就不大好找了。
出來后聽小弟說了一嘴離醫院不遠的地方出事了,說是什么人救了人,他也沒在意,后來又聽說是孕婦,他就一個激靈。
孕婦,孩子......
在災區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對待幼崽兒,他媳婦兒總是有格外的耐心,格外的心軟,比如那個小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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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這邊,辛裕被推進病房的時候,還在昏睡,不過可能是不放心,眉頭一直緊緊的皺著,直到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見床前的蘇滿滿,和抱著孩子的盛從南,臉上的表情很明顯的是放松了,
“小南,你怎么來了?”
“辛裕姐,伯父伯母已經在路上了,他們不放心,讓我先過來看看,你就放心休息,我一直在這兒?!?/p>
“好,你在這兒我再放心不過了。”
然后就轉向一邊的蘇滿滿,
“這個妹子,今天還是多虧了你,不然我和孩子,恐怕真的要遭罪了?!?/p>
阮云錚試探著找過來的時候,滿滿正在為難要怎么拒絕辛裕的盛情感謝,雖然她不贊同做好事不留名,但是太熱情也受不住啊,看見他,大大的松了口氣,還有些迫不及待,
“辛裕姐,你先休息,我就先回去了,下次來城里,我再去看你。”
是的,辛裕不光留了滿滿的聯系方式,地址,還把自己娘家的地址電話什么的都讓盛從南寫給她了,
“不用不用,出院我應該就會離開這邊了,本來想的是這邊是我們兩個人的家,他不在,我就替他守著,現在,他回不來了,肯定也不希望我跟他家人有過多的牽扯,現在我只想守著這個孩子,在哪兒,其實都沒有什么區別。
下次啊,我應該就不在這邊了?!?/p>
盛從南眉頭又皺起來了,上次看到的男人,好像不是這個啊,這......
阮云錚只覺得這個男人多的眼神好像有點奇怪,也并沒有多想,點點頭,就當打招呼了,反倒是看向了病床上的辛裕。
“沒關系的,以后總會有機會再見面的,而且,我們也可以通信保持聯系啊,辛裕姐。
那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和孩子都要好好修養,養好身體,才能做你想做的事?!?/p>
剛做完手術,辛裕還虛弱的很,說了一會兒就累了,正好滿滿也趁機就告辭,臨出門前,阮云錚又回頭看你了一眼辛裕,出門滿滿就問,
“怎么了,你認識?”
“應該不認識,但是你不覺得她有點眼熟嗎?還有這個姓氏,”
這邊是個小縣城,辛姓并不多見,甚至可以說,很少見。
“你是說,她跟,那個辛姐,有關系?”
“不知道,只是覺得有點像,才多看了一眼,”
別人的事,阮云錚也不想多說,說完就拉著滿滿上下打量,
“你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跑去救人了?有沒有危險?有沒有受傷?”
被拉著原地轉了好幾個圈,知道他是擔心,滿滿也沒覺得多事,心里還有些高興,
“放心吧,我沒事,就是跟著陸寶珠的時候看見的。
要是個大人我就不管了,那邊就是個自行車,也沒多大殺傷力,但是你也看見了,她一個孕婦,身體還挺虛弱的,她看見自行車的時候都傻眼了,這還沒碰著,就是嚇一跳,然后人都受驚早產了,要是真的被撞一下,摔一下,那就更危險了。
畢竟那肚子里還有個孩子呢。
你那邊的事都處理好了?”
雖然互相沒有到交底坦白的那一個步驟,但是現在兩個人也算是彼此心照不宣,滿滿知道他在黑市的地位應該是中等靠上,阮云錚知道滿滿有秘密,心照不宣,你不問我就不說,你不說我就不問的狀態,也還算比較和諧。
“處理好了,你這邊呢?”
滿滿嘆口氣,她是跟著女主過來截機緣的,結果,她就截了一個孕婦,至于機緣?
算了!
人命大過天,讓她再得意得意吧。
這么一想,倒是也想開了,
“沒事,我就是想看看陸寶珠出糗,那一臉的粉啊,我跟你說,出了陸家,他們兩口子就吵了一架,然后蘇卓就氣呼呼的走了,哈哈,你沒看見陸寶珠當時的樣子呢?!?/p>
“解氣了?”
解氣自然是不解氣的,但是畢竟也做了好事,滿滿心里還是很滿意今天的行程的,
“還好吧,我們準備回去了嗎?”
現在是75年的夏天,如果按照歷史軌跡,滿打滿算,應該還有兩年的時間,就要公布恢復高考的消息了,兩年的時間,還是很快就能過去的。
不過現在各種教輔應該是不好找的,那就只能靠教材。
好在,她前世別的不行,唯獨學習,那是手到擒來的事,恢復之后的第一次高考,據說難度不是很大,她應該能應付吧?
想想,就美得很,美好生活已經在招手了!
“想啥呢,美成這樣?看著點路???”
“?。堪?,沒事沒事,不用管他們了,只要別來惹咱們就行。
今天高興,我們快點回家吧,我都餓了?!?/p>
高興?
阮云錚沒抓著她高興的點在哪兒,不過媳婦兒餓了,那好辦啊,
“前面是國營飯店,去那吃,吃飽了再回家?!?/p>
“好。”
一說到吃的,滿滿頓時就把陸寶珠拋到了腦后,眼睛里都是星星,整個人都歡快了,
“我要吃紅燒肉燉土豆,還想吃......”
醫院里,辛??粗哪霞m結的表情,心下覺得好笑,
盛從南對女同志一向敬而遠之,甚至有些臉盲,就是她,也是因為兩家的親近。
但是這個人,他說話的態度和語氣,明顯的就很自然,難道,終于開了竅了?
這個念頭一上來,辛裕覺得手術的痛苦都輕了不少,
“小南,這個滿滿妹子,你什么時候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