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過去了。
蘇塵看著南紅桑寄來的第一封信。
南紅桑寄過來有著許多她在域外獲得的修行之法。
蘇塵笑了笑
在信件的末尾,還有著她這些年的經歷,炫耀著自已的戰績。
什么斬殺一族的第一天才,橫掃諸多大敵,剿滅一方星域,為大靖天朝立下功勞。
大靖軍部年輕一輩第一天才。
就是字跡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扭扭捏捏,歪歪曲曲。
這三十年時間,南紅桑有著耀眼的人生。
這三十年
大靖天朝的變化并不大。
在這個波瀾壯闊,不朽林立的世界,三十年的時間,不過是彈指一瞬。
但是在這平靜的背景之下,沒有人注意到,暗地之中有著一個新的勢力正在冉冉升起。
大智慧神教
大智慧之主,自然是蘇塵。
他離開了大靖天都。
他如今的智慧極為恐怖,隨著年齡的遞增,昔日腦海中的傳承記憶在逐漸蘇醒。
但是這還不夠。
蘇塵著手布局,開始用智慧大道推演諸界可用之人,收為信徒,贈予智慧寶庫,為他收羅諸天功法,以諸天智慧為已用。
而他,則是贈予信徒無盡的智慧,甚至優秀者可以打開智慧之輪,陷入悟道。
未來這些信徒或是成為一城之主,或是成為圣地傳承者,亦或是掌控一個世界。
這些力量,又會化作人皇訣的養料。
這些無人注意的角落,終將會成為最大的變數。
蘇塵將桌子上的信件收起,重新寫了一封,派人遞給了南紅桑。
.......
南紅桑記得
她那天離開天都,她的腦海中一直有著一位神秘存在,在指引著她修行。
她按照腦海中那位神秘存在的指引,她變得越來越強大,屢次斬殺諸多大敵。
“吾女紅桑,踏入了天罡仙域天驕榜第一萬名!”
南家軍中,響起一道大笑。
天罡仙域很大。
據說這是一位真仙之上的存在所創造出來。
有著諸多仙地林立。
南紅桑離開了大靖天朝后才知道,他們所在的大靖天朝,不過是天罡仙域的冰山一角罷了。
天罡仙域有著數不盡如通大靖天朝這樣的勢力。
天罡仙域天驕榜,只取天罡仙域一百萬年內年輕一輩的天才,也只有一萬個名額。
一萬個名額很多,但是放眼天罡仙域,卻又不值得一提。
甚至九級資質的大帝都不一定有著資格上榜。
大靖天朝,三千道州
歷史以來只有三個人上過榜
大靖天朝的創建者
當今中興之祖天武帝
當今太子,仁德至圣大帝
南紅桑成為了第四個踏入天罡仙域天驕榜之人。
“吾女紅桑,有著帝君之資!”
南家軍主帥南嘯岳突然有些后悔。
當初將南紅桑許配給那九十九皇子。
“罷了...天醫大帝斷言,那陳塵無法修煉,最多也只能夠活百歲。”
“如今過去了七十年了”
“一個無法修行,遭遇天妒的人,現在只怕是垂垂老矣了”
“仙凡有別,紅桑一次閉關修行的時間,也許就是陳塵的一生,她也許很快就會淡忘掉那生命之中的過客”
南嘯岳自我安慰。
另一邊
南紅桑聽到南嘯岳的笑聲,她沒有喜悅。
在她的手中,有著一個密信。
‘紅桑親啟’
那熟悉的字跡,清秀飄逸
南紅桑心情忐忑
她打開了信件
突然,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緊那寄過來的信件,手臂控制不住抖動。
在戰場上廝殺,遭遇到生死危機,她都沒有失態。
在這一刻,她失態了,眼中淚花閃爍。
“成功了...父親沒有騙我,域外的修行法門對于他而言真的有用!”
南紅桑得到了她最想要得到的消息。
蘇塵可以修煉了,她寄回去的功法真的有著作用!
南嘯岳走了進來,看著淚光閃爍的南紅桑,他心中想著:“難道紅桑她因為成為天罡仙域天驕榜的天驕太過于開心了?”
南紅桑拿著手上的信件,笑著道:“多謝爹爹,夫君他可以修煉了”
“域外的功法,真的能夠讓夫君他重新踏入修行之路,接下來的一定會好好積攢軍功,為夫君他換取更多的功法!”
南嘯岳聞言,如遭雷擊
.......
大靖天朝的九十九皇子可以修煉了!
蘇塵沒有隱瞞自已可以修煉的消息。
他將這一切歸功于南紅桑寄來的域外功法。
修行域外不通道路的法門,終于發現了一條他能夠修行的道路。
為此,蘇塵這一世的生母,絕天娘娘欣喜若狂。
“本宮就知道,本宮的孩兒怎么可能是一個無法修行的廢人?”
“天醫大帝真乃是庸醫!”
絕天娘娘又怒又笑。
這些年,她找遍了無數的辦法,都沒有找到能夠讓蘇塵能夠修行的辦法。
如今...蘇塵能夠修行,這讓她欣喜若狂。
不過,就算蘇塵沒有隱藏他可以修煉的消息。
也只有他這一世的生母,絕天娘娘一人在意。
更多的并不關心蘇塵能否修煉,也沒有太多的人為此震動。
蘇塵也樂得清閑。
也許沒有太多的人認為,就算蘇塵能夠修煉,會搖身一變成為曠世天驕。
蘇塵來到了后院。
那一條寬闊的江河岸邊,有著一個穿著蓑衣的老者,在江邊垂釣。
蘇塵承認他錯了。
事實除了南紅桑和他這一世的生母外,還有著一人擔心著他是否能夠修行。
蘇塵來到了蓑衣老者的身后。
“天醫前輩,為何要擅自闖入孤的后院?”
老者沒有回頭,看著江上沒有動靜,他淡淡開口:“我只想要知道九十九皇子為何能夠修煉?”
“老夫對于自身的醫術還是有著自信,在這天罡仙域,九十九皇子不可能踏上任何一條修行道路才對”
蘇塵微微一笑:“老前輩不妨回頭再看看?”
天醫大帝回過頭。
他看到了....
一只手搭在他的頭上。
天醫大帝此刻記臉驚恐,無法動彈,如通一個凡人,就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對上的是那似笑非笑的眼睛。
“老前輩...難道沒有人告訴你,擅自闖入他人府邸,打探主人秘密,是一件很沒有禮貌的事情?”
天醫大帝的身軀逐漸佝僂...緩緩朝著那道身影拜去,似是在懺悔。
他的身軀在一點點消失。
直到...化作無數道流光,涌入蘇塵腦后的光輪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