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進門,一雙直勾勾的眼神就落在陳今越身上。
透著的狡詐和不懷好意。
讓人一陣惡心。
顯然他此刻并沒有醉到不省人事,進門之后,飛快的關上了柴房,還拴上了門栓……
“臭婊子,白天就惦記小爺的寶貝,今晚就給你怎么樣?”
“……”
周屹川看著來人,眸光直接冷沉下來了。
他本就沒打算放過這傻逼。
沒想到他還自動送上門來。
倒是省得他麻煩了。
陳今越見他關門的時候,眸光就意味不明,此刻聽見這話,笑容更深了,“給我?好大方!雖然我沒興趣,但也不能阻止你獻出來不是?”
猥瑣小弟,“???”
他看著陳今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怔愣,潛意識覺得有些危險。
但已經晚了。
旁邊的銜星迅速起身,一個彈射沖過去,快如一道殘影,輕松將人一腳踢到了陳今越面前。
“啊!”
“嘖!”
猥瑣小弟五體投地趴在陳今越腳邊,毫無形象。
周屹川下意識護了陳今越一下,然后嘖了一聲,“你注意點距離,毛手毛腳的!”
銜星聲音恭敬禮貌,但忍不住為自己辯解,“地方太小了,我這就挪開。”
“他媽的!你們找死!”
猥瑣小弟迅速翻身爬起來,然而還沒掌控住身體的主動權,肩膀又被抓起來,一把扔到了墻邊,這次是背撞在墻上。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靈魂都被撞碎了。
坐在地上,他看著對方走過來,一腳站定在他兩腿之間,立刻驚恐的捂住兩腿間,“你……!”
大概是屋里的動靜引起了外面注意,很快有腳步聲快步朝這邊過來。
猥瑣小弟立刻張嘴想呼救,驟然被塞了一把潮濕的稻草進去。
下一秒,他聽見面前這人發出了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
“都給我滾遠點,別打擾我好事!”
“……”
腳步聲停止了。
顯然外面的人聽出了里面的人是誰。
也都知曉,他那好色的性子。
但還是沒忍住提醒了一句,“猴子,你注意著點,別給人玩兒死了,老大說了明天還要拿錢呢!”
銜星繼續用他的聲音不耐煩的回應,“知道了知道了,忙你們的,別過來了。”
腳步聲漸行漸遠,而那猥瑣小弟,眼底全是恐慌和絕望……
陳今越也被銜星這一手驚呆了。
“剛剛那聲音是你發出來的?你小子,有點東西啊!”
“只是很簡單的復刻。”
銜星隨口回復,說話間掌心翻轉,一把剪刀出現在手上,他平靜詢問,“那我開始剪嘍?”
三人,“……”
你還怪有禮貌的。
猥瑣小弟,“!!!”
魔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夜幕更深了。
山寨除了寥寥幾個值守的,其他人都酒足飯飽,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老大今晚沒喝多少,他左眼皮直跳,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再次將小弟叫進來,“送信的人回來了嗎?”
白天的哈欠小弟又打了個哈欠,“沒呢,估計進城喝花酒了吧?兄弟們都憋了大半個月了,都快憋出毛病了!”
“沒出息的東西!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
老大低斥了一聲,然后突然想到什么,擰眉問,“猴子呢?”
那個最讓人不放心的,是最近投靠的,也是最管不住下半身的。
“好像剛剛聽人說,進柴房里了……”
哈欠小弟說的意味不明。
但懂的都懂。
柴房是關那幾個人的,他去能干什么?
大哥猛的站起來,快步出門,“媽的!老子說了今晚不準動他們,你們當耳旁風?!壞了老子好事,大家都別想活!”
他看似淡定,不怕有詐,但不代表他真那么勝券在握。
下午那四人明顯來歷有問題。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真出事了后果不堪設想。
就一晚上都等不了嗎?
這群混賬東西!
哈欠小弟很少見老大這么嚴肅,整個人都清醒了,快步跟上去,“沒那么嚴重吧,那女人……”
“老大!老大出事了!”剛走出門,就有值守的小弟快步沖過來。
老大眉心一跳,不好的預感更甚了,“那幾個跑了?”
小弟搖頭,“不是!我們防守的巨石,憑空消失了!猛虎也不見了,狼和毒蛇這些被放了出來,現在發了瘋一樣到處亂竄!”
老大,“!!!”
這里的所有畜生,都是經過能人馴服過的。
如果沒有刺激,就算是把籠子打開,都不會輕易出來,更別說四處亂竄了。
寨子里出奸細了……
這是他的第一念想。
但這個想法很快被代替,或許不是奸細,是今下午那幾個年輕男女!
他死死咬牙,快步朝柴房而去。
一張有著刀疤的臉,此刻更加兇神惡煞,無聲散發著戾氣。
推開柴房,果然里面沒人了,只有散落一地的繩子。
以及,鼻青臉腫,下半身褲子上全是斑斑血跡,奄奄一息的猴子。
他快步沖進去,一把將人拎起來,狠狠兩個巴掌甩上去。
猴子本來疼的渾渾噩噩的,這會兒感覺腦漿都被扇勻了,張嘴就顫抖著求饒,“別過來!你別過來!放過我吧,我家幾代單傳,我不能沒后……”
“啪!”
又一個大耳刮子,猴子終于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看清楚來人,差點哭出來,“老大!你終于來了,他們竟然對我下毒手……”
“他們怎么解開繩子的?有沒有同伙?發生了什么?”老大思路是清晰的,抓住唯一接觸過那幾人的仔細盤問。
一問到這個,猴子面上的驚恐又不自覺浮上來了。
他抖了抖身子,迅速將剛剛所見的恐怖情況全部復述出來。
他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松綁的。
但是那個話不多,時常笑瞇瞇的男人很詭異。
他身手詭異。
動作也詭異。
甚至還會學他說話,能憑空變出東西……
老大聽完這一切,眼神懷疑,面色有些微妙,他懷疑猴子是精神失常,胡說八道了。
但無論如何,這幾個人有問題。
他們可能真的被盯上了。
這些是毋庸置疑的。
他沒時間多糾纏,也沒時間號召小弟們去把人抓回來。
因為山寨最根本的目的,壓根兒不是為了錢財,而是有更重要的東西要送出去。
他回到書房,簡單收拾了幾樣東西,吩咐自己的心腹帶著離開。
而他則是留下來主持大局。
接下來,肯定有一場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