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六張成績單送到初中部校長手上,校長又將成績單傳給一起過來監(jiān)考的三位老師。
老師們看后一個個不住地點頭。
“好苗子啊!”
“天才啊!”
“確實是個天才!”
“聽說之前因為身體不好一直在醫(yī)院住著,這是自學成才啊,而且小升初的試卷他都是滿分!”
“校長,這學生給我吧!”
“嗨!憑什么給你?要給也是給我班上!”
“呸!要給也是給我班上啊,你們班上已經有學霸了,我們班上還掛零呢!”
“給你?給你后這天才不得被你班上那群二世祖霍霍了嗎?”
“就是就是!”
“怎么就霍霍了?這么個七歲的孩子能夠吊打全班初中生,我就不行我班上那群二世祖還好意思不好好學習。”
“不能別跟我搶了,畢竟我就指望著這個小天才帶飛我們全班二世祖?zhèn)兒煤脤W習天天向上呢!”
……
三位班主任你一句我一句,爭的面紅耳赤,聽得秦亦嘴角微揚。
不過他什么都沒說,只是坐在那里靜靜等著。
至于延初,已經被帶去隔壁辦公室休息,等待最后結果。
校長努力壓著興奮,依然滿眼喜色地跟秦亦說:“秦先生,延初這孩子的成績絕對能直接上初中。”
秦亦點頭:“校長還有什么顧慮嗎?”
校長確實有點兒顧慮:“只是他之前一直在醫(yī)院治療,身體現在看確實好了很多,確定不會……再反復嗎?”
秦亦早有準備,將這幾個月來延初的體檢報告放在桌上。
“校長看看。”
校長忙點頭,拿起體檢報告看起來。
看完后喜笑顏開:“哎呀,咱們延初小天才這是徹底痊愈了啊,不愧是秦氏集團旗下的魯華醫(yī)院,果然人才濟濟,什么疑難雜癥都能治好。”
秦亦想說不是他們醫(yī)院的功勞,而是全靠小滾滾。
不過小滾滾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他索性但笑不語。
方延初連跳六級直接上初一的事情就這么定下了,至于上哪個班,原本校長準備讓小天才自己決定。
秦亦開口;“還是校長您定吧。”
讓延初做選擇,最后如果有問題,班主任或多或少會遷怒延初。
可如果是校長決定,自然和延初沒關系。
哪怕班主任遷怒延初的機率只有千分之一,畢竟延初后面有整個秦家在,而他自身又確實是個小天才,秦亦也不想這千分之一變成現實。
三位班主任齊齊看向校長。
校長:“……”
不愧是秦總啊,這皮球麻溜地拋給了他。
秦亦已經站起來:“既然已經決定了,延初的學籍問題等就麻煩校長您這邊多費心了。”
“我記得初中部這邊之前有學生家長反應學校宿舍設施陳舊還有跑道老化等問題,恰好我們秦氏集團近來多了一筆資金,不知道校長介不介意我們將這筆資金用在新建一棟初中部宿舍和跑道上?”
天降大喜這誰能拒絕?
秦氏集團本來就是學校最大的股東,別說延初本來就是個天才,只要秦亦開口,哪怕是把家里的寵物貓寵物狗送來學習,他們都能單開一個寵物班。
現在秦總居然還要投資給學校新建宿舍和跑道,誰拒絕誰是傻子。
“秦總,那可太好了!”
“秦總,我代表全校感謝您!”
……
事情辦妥,秦亦留下助理和校長等人商議投資問題,他則帶著延初先回小學部。
跳級的事情雖然決定了,但他今天確實需要出差去外地,延初今天還是一年級學生,也該將今天的課程學完。
送完延初,秦亦沒有馬上回公司,而是先回老宅那邊去接小白兔。
“李姨,老爺子老太太在家嗎?”
李姨笑著點頭;“在的在的,大小姐也在這邊。”
秦亦聽到親姐也在沒什么反應:“好,我進去看看兩老。”
他進去時秦老爺子正在跟秦瑤說話:“好好等著,一切有我們。”
秦瑤倒是沒像之前那樣歇斯底里,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很多,眼角皺紋也多了一些。
“爸,我知道了。”
“爸。”
秦亦到了客廳喊了聲老爺子,看了眼秦瑤后才開口:“姐也在。”
秦瑤因為方孟冬不是真正的方孟冬整個人很崩潰,這幾天精神恍惚,一直在醫(yī)院治療。
情況不算好,今天也是這幾天第一次回家。
聽到秦亦的話,她呆呆點了點頭。
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小亦,你回來了。”
“小亦,你查到什么了嗎?知道你姐夫現在在哪里嗎?”
真正的方孟冬失蹤,現在被抓住的是整容人。
秦瑤生怕弟弟告訴她,她真正的丈夫才是整個養(yǎng)殖場組織背后操控者。
那意味著她這些年來一直被蒙在鼓里,她最愛的丈夫才是讓她親人分離,受盡苦難的劊子手。
秦亦神色冷淡:“暫時不知道,大哥那邊還沒消息傳回來。”
秦老爺子看了秦亦一眼,但沒說話。
秦瑤滿眼失落。
秦亦和老爺子打過招呼,又去臥室看“摔斷腿”的老太太。
和老太太聊了會兒,他才拎著裝進小籠子里的小白兔離開。
自始至終,秦瑤都沒問他一句延初。
秦亦上車前秦瑤追了上來:“小亦等等。”
秦亦停下來看著她:“姐,還有事嗎?”
秦瑤擠出一個非常難看的笑容:“小亦,我知道你工作忙,也知道大哥和陳隊他們已經去找你姐夫了,但是……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也能搭把手,畢竟秦家也有海外資產對不對?”
秦亦:“……”
他為什么還對親姐有期待?
他以為親姐是來追問他延初過得好不好,延初學習怎么樣之類的。
可……
秦亦嘴角染上了一抹冷笑:“我知道了,姐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秦瑤看出秦亦對她的不滿和疏離:“小亦,之前……都是我的不是,是我太激進了,你……你別忘心里去。”
“再怎么樣,我們也是骨血相連的親人對不對?”
秦亦:“……”
他忽然能理解延初看到他姐時那種哀莫大于心死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