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我的花店就在這附近,我可以幫方圓照顧叔叔。”石凱急忙幫方圓說道。
陸隊上下打量著石凱,隨即說道:“你看起來比方圓小吧。”
“沒小多少。”石凱尷尬的笑了笑。
隨后急忙說道:“對了,原本是想給他們裝幾個監(jiān)控的,今天一忙忘了,方圓,設(shè)備我都買好了,你看你什么時候不上班,我來給你按上。”
“行!”方圓扯著嗓子回應(yīng)道。
不多時,方圓將飯菜擺滿了桌子,姜晨推著宋父緩緩從臥室走了出來。
石凱禮貌的起身,沖宋父打著招呼,宋父卻像是看不到他似的。
可石凱的涵養(yǎng)極好,一直都溫柔的笑著,坐在方圓身側(cè),一會幫她夾菜,一會幫她遞紙巾。
甚至覺得方圓的袖子太寬影響吃飯,主動伸手幫方圓挽好衣袖,就像是在照顧一個小孩子一樣。
陸隊欣慰的看著石凱的舉動,總算是放心了不少。
很快,結(jié)束了用飯,大家準(zhǔn)備離去。
宋父抓著姜晨的衣角久久不肯松開。
姜晨無奈,承諾會時常來看宋父,這才萬般不舍得松開了手。
方圓和石凱送眾人離開,三人這才往樓下走去。
“對了陸隊,我過段時間帶姜晨一起回我老家一趟,你就別讓人家小劉警官跟著了,人家也是有家室的,大過年的,跟著我吃不飽穿不暖睡不好的,造了什么孽啊。”蘇酥趁機沖陸隊說道。
陸隊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一眼一旁神色冷漠的姜晨,隨即說道:“你這丫頭片子,想的挺美,人家小劉忙著呢!不過,許彥澤說想休息一陣,正好跟著你們散散心,等你們訂好了日子,我給他準(zhǔn)假!”
“許法醫(yī)?”蘇酥疑惑的看著陸隊,心中暗道:“老奸巨猾的家伙!”
陸隊抬手拍了拍蘇酥的肩膀,順勢坐回了自己的車上,隨即喊道:“你倆注意安全啊!路上小心點。”說完,一腳油門不等二人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離開了小區(qū)。
姜晨無奈道:“許彥澤的話,還好一些。”說完,這才帶著蘇酥上了車,二人緩緩離開了小區(qū)院內(nèi)。
“你今天讓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看見那個老太太吧。老太太是宋爺爺?shù)氖裁慈耍俊碧K酥不解的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皺眉道:“你看到的老太太,應(yīng)該是宋爺爺?shù)姆蛉朔綀A的母親吧。”
“這么說來,她是被人殺害的?”蘇酥詫異的提高了嗓音問道。
姜晨點點頭道:“不錯,不僅是老太太,還有一個保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蘇酥好奇的看著姜晨。
姜晨這才說道:“宋爺爺原本是我爸的領(lǐng)導(dǎo),后來因為患了阿茲海默癥,記憶力嚴(yán)重衰退,無奈提前辦理了病休。而在此之前,他是個相當(dāng)優(yōu)秀的刑警,他手里破獲的大案要案,數(shù)量頗多。病休后,身體每況愈下,那個時候方圓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找了份工作,在外面住。家里就宋爺爺還有他夫人,和一個保姆。”
蘇酥專注的聽著,姜晨頓了頓,專注的看著前路,嘴上繼續(xù)說道:“之前,方圓和宋爺?shù)年P(guān)系很差,因為覺得宋爺爺一直就不怎么顧家,對她這個女兒更是不關(guān)心,所以很少回家。有一天中午下大雨,方圓在單位午休,卻接到了家里的電話。”
隨即姜晨皺了皺眉,將車子停在了路邊停車位的地方,這才看了眼窗外逐漸暗淡的天色,語氣凝重道:“方圓的筆錄里說,電話那頭起先是母親的聲音,只是尖叫了兩聲,她嚇壞了急忙問出什么事了,可接下來就只有一個厚重的喘 息聲傳來。方圓急忙問對方是誰,可很快對方就掛斷了電話。方圓意識到事情不對,瘋了似的往家里跑,可還是晚了一步,警察已經(jīng)將筒子樓圍得水泄不通。宋母身中三刀,當(dāng)場死亡,三刀位置分別在后背兩刀,側(cè)腹一刀。而她死前,趴在電話機的前面,應(yīng)該是最后給女兒打出了一通電話。”
蘇酥心頭一顫,腦海中閃過宋母給女兒打電話,卻被匪徒從背后刺傷兩刀的慘狀,不由得心揪在了一起。
姜晨的表情也帶著幾分痛苦的意味,隨即眉頭緊鎖繼續(xù)說道:“保姆身中兩刀,雖然當(dāng)下保住了命,但送去醫(yī)院搶救之后陷入了昏迷當(dāng)中,沒過幾個月,也死了。”
“那宋爺爺……”蘇酥試探的問道。
姜晨向后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語氣凝重道:“宋爺爺身中二十七刀,但卻刀刀避開了要害,但還是因為流血過多,當(dāng)場昏死過去,搶救了很久,才緩過勁兒來,可夫人的離世,讓原本就有病的宋爺爺受了刺激,語言系統(tǒng)退化,行動也越來越不方便。方圓為了照顧是宋爺爺,遠離之前的環(huán)境,這才換了工作,帶他來郊區(qū)生活。”
“二十七刀?!!!”蘇酥詫異的看著姜晨,腦海中回想起宋爺爺身上的疤痕,只覺得觸目驚心。
姜晨點點頭道:“不可思議是吧,二十七刀,刀刀避開要害,呵……”
蘇酥見狀立即說道:“兇手是來報復(fù)的吧,這么多刀,他是怎么做到避開要害的。”
“所以,當(dāng)時我爸他們,把兇手定位在醫(yī)生,或者學(xué)醫(yī)的一類人當(dāng)中,只有這類人能做到。但效果甚微,一來是因為當(dāng)天下大雨,二來,兇手警惕性很高,提前做了準(zhǔn)備,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再者當(dāng)時沒有監(jiān)控,下大雨出門的人很少,又是工作日,所以我爸排查了所有線索,仍舊沒有任何進展。”姜晨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惋惜。
蘇酥沉默了半晌,隨即看著姜晨問道:“會不會是宋爺爺當(dāng)年抓人,被人報復(fù)了,對方尋仇的目的太強了。”
“我爸和陸隊他們也是這么想的,可排查過所有宋爺爺經(jīng)手的案子,都沒有對應(yīng)的人選。并沒有學(xué)醫(yī)的一類人,所以這么多年過去了,案子依舊停滯不前,宋爺爺?shù)臓顟B(tài)也越來越不好了,上次來的時候,還是過年,還是多少能說幾句完整的話的。”姜晨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愧疚。
蘇酥聽聞,隨即說道:“那之后有空就多來陪陪他老人家吧。”
姜晨聽聞無奈的笑了笑說道:“現(xiàn)在不用了,我看方圓姐找的那個男朋友,挺靠譜的。過完年再來吧。”
“說起這個男朋友……”蘇酥瞬間皺眉,一臉糾結(jié)的頓了頓。
姜晨看了眼蘇酥問道:“怎么了?”
“我總覺得他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來的那種奇怪。”蘇酥撇撇嘴說道。
姜晨勾唇一笑,看著蘇酥調(diào)侃道:“怎么,只知道你這個神棍會測字,不知道你還會看相啊!”
“我太爺會!呸呸呸!什么看相,直覺!直覺懂不懂!”蘇酥白了一眼姜晨這個沒正形的家伙。
隨后皺眉道:“是字。”
“字?”姜晨疑惑的看著蘇酥,說起字,蘇酥從不開玩笑。
蘇酥點了點頭道:“我去花店買花的時候,單子是他寫的,起先沒注意,后來看了一眼之后,覺得他的字和人,是兩種感覺。人看起來溫文爾雅謙遜有禮,但字,卻處處彰顯著他的野心與傲慢。加上今天……”
姜晨疑惑的看著蘇酥,蘇酥皺了皺眉說道:“你沒有注意到么,根本不是團子吵鬧惹得宋爺爺喊叫,而是石凱的到來,團子才開始大叫的。而宋爺爺也是在石凱出現(xiàn)的時候,變得異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