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懷孕的時候最多十八歲,如果按照更往前的推測,估計十六七就和他在一起了吧,如果是這樣,那那個時候你應該是在上高中,可我看了你的資料,你高二之后就沒去學校了,還有李修明比你大那么多,你們倆是怎么認識的?”姜晨的語氣柔和了一些,不想讓對方太過緊張。
可一連串的問題,還是讓吳娜娜有些招架不住。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不停的用紙巾擦拭著,眼神有些恍惚。
一開始并沒有直接回答。
看著吳娜娜沉默,包警官開口道:“吳娜娜?”
吳娜娜聽到包警官喊自己的名字,像是回過神了一般,尷尬的點點頭道:“我們是老鄉,一個地方的,就……就認識了,嗐,年紀小不懂事,喜……喜歡……就在一起了。”
“所以是高二的時候就認識了李修明并且在一起了吧。”姜晨看著吳娜娜問道。
吳娜娜的臉色變得很不好,一味的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姜晨看著吳娜娜的神色變化,隨即問道:“只是因為喜歡么?”
吳娜娜一愣,隨即茫然的點了點頭。
“你們倆老家距離這里還挺遠的,你帶著孩子跟他來這里,住的這么簡陋,看來是真愛了,沒有在老家買房子么?”姜晨看似拉家常的問話。
吳娜娜抿了抿唇搖搖頭道:“還沒有,他的工資不高,原本想等著他回城里了再湊湊付個首付。”
姜晨看著吳娜娜說道:“那看來你們還真是因為愛情走到一起的,現在結婚的成本這么高,沒房沒車的還真是少數。”
吳娜娜低著頭,摳著自己的指甲并沒有回應姜晨的話。
姜晨隨即問道:“李修明的父母已經上了年紀,我看了資料他老家還有個弟弟,在照顧父母,可你父母就只有你一個孩子,你和李修明在這里三年時間,出了事你也沒回家去,怎么,和家里有矛盾?”
“沒……沒有!”吳娜娜立即說道。
突然抬頭看著二人,眼眶微微發紅,雙腳也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
姜晨微微挑眉,隨后看著吳娜娜問道:“你見過趙玲么?”
“沒有!”吳娜娜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激動,姜晨的話幾乎還沒說完,她就著急否認。
姜晨和包警官疑惑的看向吳娜娜,吳娜娜似乎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太過激動,尷尬的用手將耳邊的碎發別了別。
隨后看著二人說道:“包警官,修明已經進去了,您問這些還有什么意義,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我孩子還小,我們已經過的很艱難了。”
“趙玲的家屬過的也很艱難,你孩子小,可趙玲也是孩子。”姜晨淡定的看著吳娜娜說道。
吳娜娜一聽這話,情緒沒能忍住,皺著眉頭看著姜晨怒道:“她艱難是她的事,與我沒關系!我做的已經夠多了!”
“你做了什么?”姜晨抓住了吳娜娜話中的漏洞,緊追著她的話音問道。
吳娜娜一時語塞,看著姜晨頓在了原地,二人眼神對峙,吳娜娜敗下陣來,隨即像是泄了氣一般身子有些癱軟。
低著頭說道:“我很難,真的很難……我……我要帶孩子,沒法上班,我……以后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沉寂當中,姜晨和包警官對視一眼,隨后給蘇酥發去了消息。
正好蘇酥和于老師走出了校園,姜晨這才開口道:“吳娜娜,我希望你如果真的是為了孩子的話,有什么隱瞞的事,就盡快告訴我們,否則才是真的害了你的孩子。”
姜晨說完,這才和包警官起身。
吳娜娜迫不及待的送走了二人。
直到下了樓梯站在了院子當中,姜晨下意識抬頭看了眼樓上窗戶的位置,卻發現破舊的窗簾后,吳娜娜正死死盯著他們的身影,看到姜晨抬頭,吳娜娜立即重新拉上了窗簾。
“她說謊,她見過趙玲。”姜晨語氣篤定,轉身和包警官離開了院子。
包警官差異的看著姜晨問道:“這怎么看出來的。”
“行為動作,一個人著急反駁,就是心虛掩蓋,提起兩件事她的情緒波動比較大,一個是她的父母,一個就是趙玲。我懷疑李修明和吳娜娜在一起,吳娜娜的父母并不同意,甚至背后有內情。”姜晨上了車,系好安全帶開口說道。
包警官順勢坐了進來,車子往學校方向開去。
包警官疑惑道:“內情?會有什么內情?”
“我看了他們的資料,吳娜娜之前所在的高中,是當地最好的學校,也就是成績很好才能考進去。試問一個高二的學生,因為一個男人而輟學,并且生子結婚,家里的老人很大程度是難以接受的。所以我猜,這是她這么多年不愿意回家的原因,又或者,是無法回家。”姜晨說著自己的分析。
包警官聽的很認真,姜晨繼續說道:“另外,一個高中生,肯替李修明輟學生孩子,兩個人卻連基本的住房都沒有,真的是因為有情飲水飽么?”
“那……”包警官一時陷入了沉思。
車子很快到了學校門口,蘇酥和于老師站在門前等候。
看到車來了,蘇酥急忙和于老師道別,徑直打開車門坐了上去,隨后三人一邊往趙玲家中趕去,一邊開始說起各自查詢到的信息。
“我懷疑,這個李修明近半年來的財務狀況很糟糕,尤其這半年時間剛好是趙玲父親第一次找上學校說他猥 褻,但當天就改了口,我懷疑,他們之間有金 錢交易,甚至,數額很大。”蘇酥立即說著自己的發現。
包警官一聽,急忙說道:“我們查過兩個人的銀行流水,并沒有金錢往來啊。”
“我認為蘇酥說的對,那個奶粉罐。”姜晨認同蘇酥的說法,回頭看了眼蘇酥隨即說道。
“奶粉罐?”包警官和蘇酥異口同聲道。
姜晨點點頭道:“那個奶粉罐里干干凈凈什么也沒有,但一個過期這么多年的罐子,還要裝在鞋盒里放在冰箱上面,李修明還特別提醒道,那一定是之前里面裝著什么值錢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