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審問我!我又沒殺人!你們應(yīng)該去抓兇手而不是在我這里指手畫腳。”石瞳語氣暴躁的沖著宋隊喊道。
宋隊冷眼看著暴躁易怒的石瞳隨即說道:“這幢房子里的所有人,都是嫌疑人,你應(yīng)該配合我的調(diào)查,而不是空口白牙說自己沒殺人。”
石瞳翻了個白眼,抬頭就見王艷和兩個警察低聲說了什么。
石瞳立即緊張的站起身來看著王艷的方向,隨后就見王艷和警察一同走了下來。
蘇酥站在不遠處觀察著客廳里的一切,當(dāng)王艷走下樓越來越近的時候,蘇酥只覺得驚艷無比。
之前只是看照片就覺得很美,湊近之后,更是美的不可方物。
難怪石瞳這么緊張自己的老婆,王艷的長相配石瞳這樣的人,真是配八百個來回不帶拐彎的。
“不好意思,我婆婆突然死亡,我先生有點接受不了,所以說話沖了點,請您擔(dān)待。”王艷款款走上前來,沖著宋隊微微頷首。
舉手投足高貴大氣,說話的語氣卻不卑不亢。
石瞳上前拉著王艷的手,有些緊張的看著王艷問道:“老婆,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王艷保持微笑,看著石瞳搖了搖頭,隨后轉(zhuǎn)而看向宋隊說道:“宋隊長,我孩子還小,剛才被吵醒后哭鬧不止,我該配合的已經(jīng)配合過了,今天晚上我一直都在三樓沒下來,所以讓我先生配合你們調(diào)查,我先上去陪孩子,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來找我就是。”
“這個女人,好強大。”蘇酥不由得摸了摸下巴感慨道。
姜晨站在蘇酥的身后同樣看著王艷的表現(xiàn),認同的點了點頭道:“不錯,一般的人遇到這樣的事,一早就著急進入了自證環(huán)節(jié),或者是著急開脫。她能不卑不亢如此清晰的表達自己的訴求,并且將自己不在現(xiàn)場的證據(jù)一筆帶過,確實不是一般人的心理素質(zhì)。”
“好,照顧孩子要緊,只是石瞳先生還是要配合我們。”宋隊點點頭說道。
王艷看了眼石瞳,伸手在石瞳的手上拍了拍說道:“要配合工作,早點抓到兇手才行。”
“好的老婆,我知道了。”石瞳面對王艷,就像是被下了蠱咒的人一樣,眼神癡呆呆的看著王艷,一轉(zhuǎn)不轉(zhuǎn)。
隨后王艷沖眾人點頭示意,轉(zhuǎn)身往樓上走去。
臉上看不出半點悲傷和難過,甚至嘴角的笑意都是最標準的弧度。
石瞳目送老婆上了樓,這才開口道:“我沒想怎么樣,我就是嚇唬嚇唬她,我要真想殺她,現(xiàn)在死的應(yīng)該是她,而不是我媽。”
看著石瞳玩世不恭的樣子,宋隊強壓著心頭的怒火。看著石瞳問道:“嚇唬她?為什么?”
石瞳撇撇嘴,嘟囔道:“看她不爽!憑什么她能分走一半的家產(chǎn),這房子老爺子都留給她來!明明我才是這個家唯一的孫子,平時我也沒少孝敬他老人家,想到這我心里不舒服,就嚇唬了她。”
“只是這樣?”宋隊疑惑道。
石瞳皺眉道:“那不然呢。”
正說著,石笑和另外兩個警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神色黯淡,面容憂傷,徑直跟著往宋隊的方向走了過來。
宋隊看了眼石笑,隨后問道:“你晚上的時候,有沒有聽到隔壁房子有什么動靜?”
石笑紅著眼搖了搖頭,撇撇嘴說道:“我……我沒聽到。”
“你少假惺惺的哭行不行!我媽最煩你這個*樣!”石瞳看著石笑委屈的模樣,不由得氣不打一出來。
宋隊一聽,立即呵斥道:“注意素質(zhì)!你和她是堂兄妹,就算有再大的紛爭,也不能在人前這樣!”
石瞳白了一眼宋隊,越發(fā)煩躁了起來。
“對不起哥,是我的錯,我……”石笑抿著唇低著頭掉下來兩滴眼淚。
石瞳冷笑出聲,宋隊疑惑道:“你的錯?你什么錯?”
“我……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跟著爺爺回來,就不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石笑眼里滿是懊悔。
石瞳冷眼看著石笑說道:“知道就好!”
“行了!先不說她是你堂妹,就算是陌生人,你一個大男人處處針對一個女孩有意思沒意思!”宋隊皺眉怒道。
石瞳雙手環(huán)在胸前,看著宋隊說道:“該說我的都說了,我孩子還在哭,我要上去了,有在這里說話的功夫,還不如早些幫我們找到兇手才是!”
“你這人倒也奇怪,死的是你的母親,你怎么一點都不難過。”宋隊冷冷質(zhì)問著石瞳。
石瞳聞言,挑眉看向宋隊冷笑道:“難過?我當(dāng)然難過。可難過有用么?難過能讓我媽活過來么?難過就能找到兇手嗎?可以的話,還要你們干嘛?宋隊長,一周不到我家死了兩個人了,再這么下去,是不是我們都得死?我勸您還是盡早破案,否則,要是再出人命,只怕你的工作都不保了。還有,今天周一,我只等到這周末,如果到時候再找不到兇手,我就帶老婆孩子走了,我可不想死在這里。”
說完,石瞳眼神陰狠的看了眼石笑,隨即轉(zhuǎn)身飛快往樓上方向走去。
“這家伙怎么這么冷漠?這世上除了王艷之外,就沒有他在乎的人么?葉槐不管再嚴厲,也是他媽啊。他……他怎么能這樣!”蘇酥不解的看著石瞳的背影默默說道。
一旁的葉時間聽聞壓低嗓音說道:“方永善的死,誰獲益我不知道。但葉槐的死,獲益最大的人,就是石瞳。原本他應(yīng)為經(jīng)營不善虧損了很多錢,葉槐是不允許他進入石家的生意的。現(xiàn)如今葉槐一死,葉槐手里的股份就完全落入了石瞳的手里。”
“可……可那畢竟是他媽啊!再說了,他這種草包樣子,即便拿了股份又能如何。”湯圓在一側(cè)聽到葉時簡的分析不由得咋舌。
姜晨聞言,隨即看了眼眾人說道:“石瞳是草包,可你們沒注意,王艷不是,甚至她比所有人都要精明。”
“王艷?”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