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案子?”許彥澤并沒有太多客套,看了眼姜晨開口問道。
姜晨點點頭隨即說道:“公寓里出現(xiàn)一個男的,我懷疑他可能和代 孕一類的案子有關(guān),所以來找陸隊?!?/p>
“代 孕案?”許彥澤明顯有些震驚,看著姜晨急忙問道:“有什么線索和證據(jù)么?”
姜晨愁容不展道:“目前只是猜測,所以我來找陸隊報備一下,需要陸隊配合。”
許彥澤聞言看了眼左右問道:“蘇酥呢?沒跟你一起來么?”
“她有其他事?!苯侩S意解釋道。
許彥澤聳了聳肩道:“上次見面太匆忙了,好久沒和小蘇聊天了?!?/p>
姜晨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許彥澤,說話間二人已經(jīng)到了陸隊的辦公室前。
“我去參加另一個會議,這樁案子有需要我的地方,給我發(fā)信息就好?!痹S彥澤說完,抱著資料進入了另一間會議室。
姜晨一人坐進了陸隊的辦公室里,看了眼時間,心里焦灼無比。
轉(zhuǎn)身的瞬間,眼神瞥到了陸隊桌面上放著的一摞厚厚的用牛皮紙袋密封的卷宗上。
卷宗上貼著案件的標號和日期,最下面的牛皮紙袋顏色最深。
露出來一角,正好能看到上面的日期和案件的標注。
看到日期的那一瞬,姜晨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般,愣在原地,眼睛死死的盯著 那份卷宗。
不知道過去多久,姜晨只覺得似乎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那份卷宗就像是長了手一樣,在桌面上勾 引著自己。
看一眼!就看一眼!或許就能找到案件的關(guān)鍵證據(jù)!看一眼……或許……
姜晨的手仿佛不停自己的使喚,緩緩伸了出來放在了桌面上,看著那角密封袋,一點點不由自主的靠近著。
觸碰到紙袋的瞬間,姜晨整個人早已大汗淋漓,他知道再進一步,他就能看到一只想要知道的內(nèi)容……
半個小時后,陸隊姍姍來遲。
一邊擦著汗,一邊扯著衣服扣子說道:“哎呦,這天兒真熱,空調(diào)吹久了,身上潮呼呼的,難受死了,你來多久了?”
陸隊的語氣一如即往的暴躁,一屁 股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看著姜晨端端正正坐在對面,臉上沒有任何波瀾起伏。
“半個小時?!苯康貞?。
陸隊一聽,立即問道:“什么事這么著急?”
“我住的公寓有個人,形跡可疑。我懷疑他可能涉及代 孕一類的案件,以及販賣人口。但目前為止,我掌握的東西有限,這個人的警惕性極高,背后可能有一個作案團伙,我怕打草驚蛇,也不敢查的太明顯,來找您報備一下,另外我想比對一組dna來確定我的推測?!苯恳晃逡皇膮R報著。
陸隊聽完之后,并沒有像是許彥澤那么震驚。
猶豫了一下,抬手摸著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斟酌什么。
姜晨看著陸隊的反應不太對勁,猜測道:“怎么,你們有線索?”
陸隊聽了姜晨的話,眼皮微微抬了抬,伸手在面前的那堆密封袋里抽了一份出來,扔在了姜晨的面前。
姜晨看著陸隊的手,下意識緊張的吞 咽了一下口水,可臉上仍舊保持著平靜,裝作無事發(fā)生的樣子。
看到陸隊仍在自己面前的密封袋,一臉疑惑的看向陸隊。
陸隊這才捏了捏眉心說道:“你先看看,年前十二月份的時候,我們追蹤到了一個地下代 孕的黑產(chǎn)業(yè)鏈團伙,可我們的人行動的時候暴露了,導致對方轉(zhuǎn)移了陣地徹底銷聲匿跡。這半年來,我們通過各個渠道想要重新找到對方的端倪,可對方做的很隱蔽,直到今天都沒有任何消息。我不知道你掌握的,和這里的有沒有重合是不是一起案子,如果是,那可真就是太好了?!?/p>
姜晨一聽,立即來了精神,急忙打開卷宗資料翻看了起來。
這一看,姜晨被震驚的徹底說不出話來。
陸隊他們摸查到的地方,是本市一個很高檔的別墅區(qū),住在這里的人非富即貴。
陸隊看了眼姜晨繼續(xù)說道:“去年冬天,Y大的一個女大學生,學服裝表演專業(yè)的叫趙婭婭。家里人來報案說很久聯(lián)系不上孩子,一直以為她在學校,最近一個月失聯(lián)了,家長沒辦法找到學校才知道,孩子一年前已經(jīng)不來上課了。報了失蹤,一直排查未果?!?/p>
姜晨專注的聽著,陸隊面色凝重道:“半個月后的一場大雪,幾個登山的背包客被困在了山上,尋求幫助的時候,身邊帶的狗,無意間在山腳下的樹叢當中,發(fā)現(xiàn)了一具被掩埋的女尸,經(jīng)過dna比對發(fā)現(xiàn),就是失蹤的女學生趙婭婭。”
“尸體經(jīng)過檢驗,死前剛剛經(jīng)歷過分娩,甚至死者當時連褲子都沒穿。下 體被嚴重撕裂,并伴有刨腹痕跡,且和死者一同被掩埋的,還有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嬰兒存在先天畸形且有窒息跡象。法醫(yī)判斷死者死于難產(chǎn),孩子應該是沒生下來就已經(jīng)窒息死亡了?!标戧犕葱募彩?,短短幾句話,說的無比沉重。
姜晨一聽,放下手里的資料抬頭看著陸隊說道:“也就是說,孕婦原本是順產(chǎn),難產(chǎn)時孩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問題,轉(zhuǎn)為剖腹,結(jié)果還是一尸兩命?!?/p>
“不僅如此,進行手術(shù)的痕跡,和專業(yè)醫(yī)生的手筆有差,專業(yè)醫(yī)生一般時考慮病患的安全為主,可對這個孩子進行手術(shù)的人,目的很明確,就是先要保下孩子,壓根沒有考慮孕婦。加上我們并沒有在任何醫(yī)院找到趙婭婭孕檢或者是其他身體檢查的檔案。所以,當時我們就懷疑她的懷孕很有問題?!标戧犚贿吀胶徒康脑?,一邊說出他們的推測。
姜晨看到了趙婭婭的照片,面部已經(jīng)開始腐 爛,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
“怎么會懷疑到代 孕的案子上去的?”姜晨看著陸隊面色凝重的問道。
陸隊嘆了口氣,肉眼可見的心痛。
隨即說道:“我們排查了趙婭婭的社會關(guān)系,與她的銀行賬目往來,發(fā)現(xiàn)了兩筆大額交易,從而摸查到了一些線索,另外法醫(yī)那邊經(jīng)過檢驗,發(fā)現(xiàn)趙婭婭在一年前就流產(chǎn)過,短時間內(nèi)再次懷孕,成為了她難產(chǎn)死亡的原因之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