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申……申偉祥!”湯圓一時間有些緊張的結巴了起來。
葉時簡見狀立即安慰道:“沒事,快接!”
湯圓點點頭,立即按下了免提接起了電話。
“喂,申老板!你怎么回事,我們錢都給了你二十萬了,你這個節骨眼給我玩消失是吧!你是不是耍我們!”湯圓語氣憤怒,按照之前和葉時簡套好的說辭說道。
葉時簡在一旁不自覺的握住湯圓的肩膀,下意識想要給她自己的力量。
雖然言辭犀利,可湯圓的身體卻不自覺的顫抖著。
申偉祥沉默了一陣,聽完了湯圓的訓斥,這才陰笑著開口道:“葉先生也在您身邊吧。”
湯圓皺了皺眉,看向一旁的葉時簡。
葉時簡清了清嗓子說道:“姓申的,你該不會是想要騙我錢吧,區區二十萬,你也太小瞧我了。”
“葉先生,我說了要耐心等待,這不,現在就聯系你們了,方便的話,今天我帶人來找你。”申偉祥語氣冰冷道。
葉時簡愣了一瞬,和湯圓互相看了看,疑惑道:“帶人來找我?不是我去找你么?”
“不用,既然你們上次已經選定了人選,我就直接帶來找你就好。方便的話,半個小時后,在您的別墅里見面,我不希望除了您二位之外,有別人在場。”申偉祥像是一早做好了計劃一般,言語中壓根不給葉時簡拒絕的機會。
葉時簡皺了皺眉,看了眼時間。
別墅位置與城區有一段的距離,半個小時的路程,只能說明,申偉祥現在已經在門口了,這個時間點,就算是給小劉警官通氣,也來不及部署了。
這個申偉祥,真是奸詐!
葉時簡沉默良久,申偉祥見狀冷冷道:“怎么?不方便?呵,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只能下次再約了。”
“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我這很少有外人來,行了,半個小時就半個小時吧,聽你的意思,是知道我住哪一棟了,那你自己過來就好。”葉時簡語氣不善,煩悶的掛斷了電話。
隨即拿起坐機給姜晨打去了電話。
“你家?”姜晨呵小劉警官坐在一起,在葉時簡家別墅的斜對面的停車場守著。
聽到葉時簡的信息,姜晨心里一緊,小劉警官正準備下車,卻被姜晨一把按住了胳膊。
“既然在你家,那你和湯圓的安全肯定沒問題,今天見面也不過是上次之后的最后一次試探,按部署行動就行。”姜晨很快冷靜下來,對著電話說道。
葉時簡那邊通完電話后,立即和湯圓布置了起來。
“快!把你的衣服,拿去我的臥室,把被子弄亂!”葉時簡立即對湯圓說道。
湯圓急忙小跑著去把自己的東西挪進了葉時簡的房間。
這邊的小劉警官疑惑的看著姜晨問道:“我下去看看!”
“別動!申偉祥的車子,很有可能就在我們附近!”姜晨壓低嗓音從車窗內看向外面。
小劉警官一愣,錯愕道:“這,在咱們附近?”說完,便立即警惕的看向四周。
姜晨點點頭道:“算時間,半個小時不可能從市里過來,而且他之所以選在這里,就是為了讓葉時簡有些措手不及,這是最后一次試探!”
小劉警官眉頭緊鎖看著姜晨,猶豫了半晌后,終于妥協。
隨后有些無奈的說道:“那就讓葉時簡歲時保持聯系。”
說完,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我沒搞明白,湯圓那丫頭,那天那么多選擇里,為啥不選一個老師,說不定配合度更高一些。”
姜晨聞言,淡淡的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湯圓是個極其聰明的女孩,老師代 孕的反差極大,自尊心更強,所以一旦被發現,估計很難配合。反倒是那個中專女孩,受教育程度不高,大部分有家庭因素在里面,缺錢是常態,所以配合度相較于其他來說,可能更好一些。”
小劉警官一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嗐,我這腦子,還不真不如這個小丫頭了。”
姜晨抬手看了眼時間,眨眼半個小時已經到了。
小劉警官讓車里的人開始注意監聽葉時簡的家的監控設備。
可就在葉時簡剛剛應聲準備起身去開門的時候,監控設備突然出現了大片的雪花,呲啦一聲,畫面全無。
“這怎么回事!”小劉警官皺眉道。
姜晨面色一凜,語氣沉沉道:“看來,這個申偉祥,帶了屏蔽設備來。呵,果然做了萬全的準備!”
葉時簡開門的瞬間,申偉祥帶著一個身穿灰色T恤,牛仔褲的女孩一并走了進來。
女孩的樣貌姣好,身材略顯豐 腴,眼神空洞麻木,毫無表情可言。
跟在申偉祥的身后,申偉祥抬手做著介紹:“這位是葉總!這位是他女朋友。”
女孩點點頭,沖著湯圓和葉時簡的方向鞠躬問好:“葉總好。”
湯圓穿著睡衣,臉上敷著面膜,攙扶著葉時簡,皺著眉頭有些煩悶的說道:“你也真是的,搞突然襲擊,我還沒睡好呢,行了行了進來說吧。按你說的,讓保姆先走了,你們自便!”
湯圓扭 動著腰 肢,挽著葉時簡的胳膊,二人的狀態在外人看來,儼然一幅甜蜜愛人的狀態。
尤其是湯圓,舉手投足,像極了這棟別墅的女主人。
湯圓赤著腳,穿著毛絨拖鞋,徑直走到沙發出,隨意的將拖鞋踢開,半躺在沙發上,繼續看著電視,仿佛并不關心申偉祥的動靜。
可心里卻緊張的直打鼓,恨不得豎起耳朵聽著動靜。
申偉祥臉上掛著笑意,可眼睛卻賊溜溜的打量這四周。
“怎么回事!我這手機怎么還沒信號了呢!老公!”湯圓發現了自己的手機突然沒了信號,連帶著電視都看不了,立即坐起身來沖著葉時簡的方向喊道。
葉時簡一愣,正準備去掏自己的手機,卻被申偉祥冷不丁按住了胳膊。
葉時簡微微皺眉,看向申偉祥,語氣煩悶道:“你干嘛?”
“不是什么大事,等一會我走了,就有了。”申偉祥勾著唇,臉色陰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