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一路飛奔,不停的讓黃奕海站住。
可黃奕海頭也不回的繼續(xù)奔跑著,就在姜晨氣喘吁吁追上前的時候。
卻見黃奕海站在一樓樓梯間的位置,緩慢后退著。
姜晨探頭一看,許彥澤竟然搶先一步守住了樓梯間出口的位置。
“你……你怎么這么快。”姜晨呼吸急促,扶著樓梯扶手看著許彥澤問道。
黃奕海皺了皺眉看著二人一前一后將自己夾擊在中間,瞬間臉色陰沉了下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大晚上的在我家干嘛!”黃奕海吞了吞口水緊張的看著二人怒道。
不等許彥澤掏出證件,就聽到院外傳來了警車鳴笛的聲音。
黃奕海聽到這個聲音立即緊張了起來,靠在墻上雙腿發(fā)軟。
看著他如此模樣,姜晨無奈的搖了搖頭。
許彥澤這才拿出證件看著黃奕海說道:“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警察……”黃奕海皺眉喃喃重復著。
很快,賈警官便帶著人沖了進來,將一樓大廳圍的水泄不通。
許彥澤連夜帶人在房間內(nèi)做了詳細的痕檢,終于在衛(wèi)生間的地磚縫隙里,找到了人血痕跡。
審訊室內(nèi),當許彥澤把這些放在黃奕海面前的時候,黃奕海卻一臉茫然的看著眾人問道:“你們抓我干嘛,是你們的人私闖民宅!我要告你們!一定要告你們!”
姜晨站在角落的位置,冷哼一聲看著黃奕海說道:“你告吧,我又不是警察。”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黃奕海皺眉看向姜晨。
許彥澤將話題拉了回來,拿出向嵐的照片,打開在黃奕海的面前問道:“這個女生,你認識么?”
或許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冷不丁看道向嵐的照片,黃奕海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下一秒別過頭去閉上眼,喉結(jié)涌動想要干嘔。
生理性的抗拒,任誰看了都覺的有問題。只有姜晨注意著他的下意識反應(yīng),心中生出一抹疑惑。
“我不認識……”黃奕海緩了半天,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樣子一時間難以平復。
“不認識?我這里有一份口供,是兩年前的四月份,你在某酒吧內(nèi)和人爭吵打架的內(nèi)容,而這件事當中的女主角,就是她,向嵐,你不認識?”許彥澤看著黃奕海,眼神銳利,像是要將他看穿一般。
黃奕海眉頭緊鎖,一言不發(fā)。
許彥澤見狀繼續(xù)道:“我們從側(cè)面了解到,自從經(jīng)歷了那次打架的事情后,你主動追求過向嵐兩個月,而在兩個月之后,向嵐卻無故消失了,與此同時,你租住的房間出現(xiàn)了用水量異常的情況,并且揚言要買下租住的房子,我在你的房間里,不僅找到了人血痕跡,還看到了大面積的漂白劑擦拭痕跡,你能解釋一下,房間里的人血,是從哪里來的?為什么又要用漂白劑清晰地面和墻面?”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黃奕海皺眉說道。
賈芳坐在許彥澤的旁邊,看著黃奕海怒道:“你不知道?這房子你住了三年了,發(fā)生了什么,你能不知道?”
“我不常回房子,周內(nèi)要上課。什么血跡,什么漂白水我不清楚。還有,這個向嵐……之前確實因為她和人在酒吧起了爭執(zhí),可后來也并沒有聯(lián)系。”黃奕海像是一早準備好了說辭。
說完之后抬頭看著賈芳問道:“你們什么時候放我走,我還要上課呢。”
姜晨站在角落,看著黃奕海恢復鎮(zhèn)定對答如流的樣子,心理不由得一沉,不管怎么說他們現(xiàn)在掌握的證據(jù)還是太少,無法直接撬開他的嘴。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審訊,依然毫無進展,看得出黃奕海做了十足的準備。
眾人一臉疲乏的從審訊室內(nèi)走出來后,姜晨攔住了許彥澤。
“我覺得,要想撬開這小子的嘴,得找到尸體才行。”姜晨看著許彥澤說道。
許彥澤皺眉道:“我也知道,可過去這么久,尸體到底在哪里我們從哪開始查?”
姜晨沉默了半晌,隨即看著許彥澤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黃奕海剛才看到向嵐照片的時候,反應(yīng)有些奇怪。另外,出現(xiàn)了異常的用水量,會不會是黃奕海殺人后在房間里分尸沖入下水道。”
許彥澤皺眉看著姜晨,猶豫了一下試探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排查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