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吃就好,慢點吃,我給你盛湯。”
趙淮逸去廚房拿了碗和勺子出來,打開保溫桶,盛了一碗湯端到秦初面前。
“謝謝。”秦初的胃已經好久都沒有這樣滿足過了。
“初初,你要謝我的話,就讓我天天給你做飯吃。”
趙淮澤已經沉迷于給秦初做飯無法自拔,他沒有什么遠大的志向,只想做美食給初初吃,她吃得開心,他就越有動力。
秦初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感謝人的方式,這是感謝嗎?
怎么會有人上趕著天天給別人做飯?
一次早飯,一次午飯,秦初的胃就已經被征服,要是長期以往,她肯定會有依賴的,所以長痛不如短痛。
秦初把便當盒里的米飯和菜全都吃得干干凈凈,連碗里的湯也一滴不剩,主打一個好吃不浪費。
“淮逸哥,你以后不要再做飯給我送來了,如果你這樣,我覺得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別啊,初初,你別疏遠我,我不做就是了。”
趙淮逸不明白秦初為什么突然這樣,既然喜歡吃,怎么又拒絕他?
趙淮逸的感情經歷比秦初還要少,比白紙還白紙。
“淮逸哥,餐具我會清洗干凈的,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等一下,我去拿點東西。”
秦初跑去書房,拿袋子裝了點薯片和餅干。
“淮逸哥,這些零食你拿回去吃。”
就當是用零食來換取趙淮逸專程跑一趟給她送飯菜,雖然相比之下微不足道。
“謝謝初初!”
秦初給的東西,就是最好的,連塑料袋都是最珍貴的。
“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趙淮逸心想,他要開一家餐廳,只要是初初下的單,他就親自下廚,讓外賣小哥送過去,這樣初初就不會覺得是占了他便宜,心里也不會過意不去。
他真是個天才!
趙淮逸回到別墅。
提著秦初給他的零食袋子,哼著小調蹦噠到薄厲寒身邊。
“薄總,你猜猜這些零食是誰給我的?”
“是初初給我的哦,我要把它們放在枕頭邊,這樣就好像初初陪著我入睡一樣。”
趙淮逸特意把零食袋提高,挨到自己的臉頰上,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模樣。
薄厲寒漠然道:“變態。”
“你這叫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不跟你說了,我要跟初初給我的零食寶貝們一同入眠去了。”
趙淮逸哼著歌往樓上去,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
薄厲寒合上電腦,撥通一個號碼。
“趙伯父,是我。”
“嗯,趙淮逸在我這里,你可以找人來帶他回去了。”
“讓我打暈裝起來送過去嗎,好。”
薄厲寒同意趙淮逸父親的提議,今晚就讓人把他打暈,送回京市趙家。
午覺醒來,秦初躺在床上點開和裴澈的聊天頁面。
【你的傷好點沒有?】
秦初以裴澈的傷為切入點開始話題。
郊區某棟別墅內。
“裴澈!”
裴澈的怪病發作,房間內的東西能摔的都被他摔了個遍,他的雙眼猩紅,就像是失控的狼,沒有意識,只剩下原始的野性。
穿著白大褂的歐陽南手上有幾道傷痕,都是剛才他在拉裴澈的時候被他誤傷。
好不容易搶走裴澈手里的刀,他又開始掐自己的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他這個癥狀發作,不是傷害別人,就是傷害自己。
“裴澈,你這樣下去不行,必須使用注射劑,不然會死的。”
裴澈吩咐過,再犯病不要再給他使用藥物注射。
這種藥雖然能抑制裴澈的怪病,但不僅是價格昂貴的問題,非常稀少,而且依賴性十分強。
裴澈想要戒掉藥物,靠自己的意志力撐過去。
可現下看來,根本不行,再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裴澈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一個字,聲音沙啞,“不!”
他不能被病魔控制,而是控制病魔。
如果每次都靠藥物,萬一哪天沒有了藥,他還是只能等死。
“裴澈,聽話,這次用了之后我們再想辦法好嗎,你挺不過去的。”
歐陽南不僅是裴澈的私人醫生,也是他的摯友,不忍心看他這樣痛苦。
然而裴澈還是堅持不用藥物,艱難地移步到墻邊,用頭猛烈地撞擊著頭部。
一下……
兩下……
很快就磕破了額頭,鮮血流下。
可這樣的疼痛,裴澈愣是咬牙,哪怕嘴里滿是鐵銹味,也一聲都沒吭。
歐陽南又心疼又無奈,老天爺對裴澈太不公!
就在這時,裴澈放在床上的手機突兀地響起,歐陽南上前,怕是什么重要的電話。
是語音通話,備注是小初。
難道是那個女主播?
“裴澈,是你跟我提起過的那個女主播,秦初,我幫你掛了。”
歐陽南正準備掛斷,裴澈卻搖頭,“不要!”
“別掛!”
裴澈聽到是秦初打來的電話,意識突然清醒了幾分。
“你確定要接嗎?”歐陽南見裴澈的狀態有好轉,心中一喜。
裴澈的怪病沒有藥物可以徹底治好,但沒說這“藥”不能是人啊!
裴澈點頭,此時他眼中的紅血絲少了一半,也能控制住自己的手腳。
歐陽南按下接聽鍵,手機內傳來女孩動聽輕盈的聲音:“裴澈哥,你在忙嗎,有沒有看到我發的信息?”
秦初的聲音就像是羽毛一樣輕輕劃過裴澈身體和內心每一處暴躁的地方,使其平靜下來。
“小初,怎……怎么了?”
裴澈聲音沙啞,能聽出還有顫音。
秦初察覺到對方的異常。
語氣多了幾分擔憂:“裴澈哥,你沒事吧?”
裴澈努力壓制著:“沒事,小初你可以多跟我說幾句話嗎?”
秦初覺得奇怪,裴澈到底怎么了?
但她還是照做。
“裴澈哥,你身上的傷怎么樣了,恢復一些了嗎?”
“你有沒有好好吃飯?”
“還有那些大家伙們,它們怎么樣?”
“小初,我等會兒打給你,好嗎?”裴澈這時已經完全可以控制自己。
“好,那我等你。”
秦初沒有問為什么,了當的掛斷電話。
“裴澈,你感覺怎么樣?這個女孩太神奇了,就說了幾句話,居然能抑制你的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