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偉:“我知道你喜歡小秦這個漂亮的女孩子,也知道你的競爭對手有點多。但如果你能留下繼承我的位子,就會擁有數不盡的財產和偌大的權勢,優勢就會大很多。”
“我不像你爺奶一樣,棒打鴛鴦,我會尊重孩子的選擇,讓你們自由戀愛。”
余北舟看了一眼秦初,笑道:“沒錯,我是喜歡初初,也確實想擁有優勢去追求她,但你說錯了,她不是那種我有錢有勢就會選擇我的女孩,她自己經濟獨立,人脈比我多,能力比我強,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我不喜歡住在這里,麻煩您在外面給我們訂酒店,然后盡快把我和我母親的那份補償給我,無論是金錢還是房產,還是股權,你自己看著辦。”
談親情,不如談錢來得實在。
“小舟,你真的要這樣嗎,就沒有商量的余地了嗎?我當然是想補償你們的,愿意把我所有的都給你。”
偉露出傷心的神情,極力想留下自己的親兒子。
他就這么一個兒子!
“我不需要所有的,一部分就可以了,那是我和我媽應該獲得的。”
余北舟意已決,沒有商量的余地。
偉妥協,“好,兒子,我尊重你的決定,我不是一位稱職的父親,對不起。”
“不用道歉,如果覺得愧疚,就多分點給我們。”
余北舟想得透徹,他不要虛無縹緲的東西,錢是最實的。
“我這就讓人去訂酒店,有什么需要隨時聯系我。”
偉心里也明白,他現在也只能用金錢來彌補孩子了,他的父愛,缺席太多太多年了。
來到酒店后,余北舟想要秦初陪陪他,偷偷地瞄了一眼薄厲寒。
“猛男哥,那你先去房間休息,我陪小舟說會兒話。”
薄厲寒雖然不甘愿,但還是點頭。
“你還好吧?”
進房間后,秦初關心余北舟情況。
余北舟搖頭:“還好,本來我就沒抱多大希望他們能喜歡我,不過他們說我的血臟,我忍不了。”
“沒事,拿了錢我們就走人,以后也沒有聯系。”
秦初安慰。
“對,我就是這么想的,還好我媽沒來,不然又得被這些人羞辱一頓。”
余北舟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但心里還是有些在意的。
秦初看得出,他心底還是在乎這份親情,是帶著期冀來的,結果被現實狠狠打了一巴掌。
她也曾渴望過養父母能帶給她一絲親情,可現實卻讓她大失所望,所以她明白余北舟這份失落的心情。
“小舟,今晚我就在房間里陪你睡覺,我們悄悄的,不要告訴猛男老板,好不好?”
余北舟的注意力立馬就被轉移了,眼睛發亮:“陪我睡覺,是我想的那樣嗎?”
秦初歪頭:“哪樣?”
“躺在一個被窩里啊,難道初初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我說的陪你睡覺,是坐在床邊陪你,看著你睡著了我再走。”
這家伙真會理解。
余北舟微微失望,“原來是這樣陪我睡覺啊。”
“長夜漫漫,初初,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玩什么?”
“你先等我一下,我買點東西。”
余北舟拿著手機,選購好物品后下單,“等等,很快就知道了。”
不一會兒,余北舟接到電話去開門,取了東西回來。
拿著袋子神神秘秘的去臥室里,“初初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秦初倒要看看,余北舟想干嘛。
好半天,余北舟才從臥室里出來,秦初看到他身上的裝扮,大跌眼鏡。
余北舟穿著黑色蕾絲女仆裝,頭上還戴著貓耳朵發箍,屁股上還有貓尾巴裝飾。
這是要玩Cosplay嗎?
“主人,請盡情吩咐我哦。”
余北舟刻意夾了嗓子,燒燒的。
秦初有點不適應。
“余北舟,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我沒有,初初,之前被顏茉莉侮辱,她逼迫我這么穿,讓我扮演她的女仆。”
“那幾天我經常在夢里驚醒,后面你帶我從顏家出來后,我不再做噩夢,雖然夢里我還是穿著女仆裝,但面對的主人卻是初初你,從噩夢變成了美夢,從沒想到這身衣服還能這么美好。”
秦初:“……所以你就把夢變成現實,穿給我看了?”
不理解,但……尊重吧。
這樣,總比成為一輩子的心理陰影好。
“是的,初初,今晚我是你的仆人,你可以吩咐我做任何事情。”
“主人先試用一天,如果滿意的話,可以無限續哦,我可以做主人一輩子的仆人,只要主人不嫌棄。”
秦初看余北舟那期許的眼神和表情,拒絕的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那我的小男仆,過來給我捏捏肩可好?”
“沒問題,別說捏肩了,暖床服務都有。”
薄厲寒去秦初的房間門口,本想叫她去外面吃宵夜,發現余北舟房間的門是虛掩的,沒有關嚴實,于是邁步過去。
“主人,這個速度和力度怎么樣,要不要再快一點,舒服嗎?”
“再輕一點,疼。”
“好,那我就再溫柔一點。”
聽到里面傳出的對話,薄厲寒眼睛一紅。
早知道他就不讓余北舟和初初共處一室了,那小子居然敢對初初做這種事!
可初初竟然沒有反抗,似乎還很配合,他現在進去阻止,初初會不會恨他?
“主人,換個姿勢吧,你趴著會更舒服。”
里面再傳來余北舟的聲音,內容讓薄厲寒眼神更紅了一圈,還換姿勢!
他細心呵護的女孩,就被一頭豬給拱了嗎?
薄厲寒接受不了,推門而入,本以為會看見他們沒穿衣服的畫面,結果兩人都穿戴整齊,只是余北舟的裝扮有些辣眼睛。
原來不是他想的那樣,通紅的眼睛瞬間消散。
“猛男老板,你怎么進來的?”
余北舟聽見門口的動靜,看過去。
秦初也扭頭望去。
薄厲寒:“你門沒關。”
余北舟:“可能是剛剛拿快遞的時候沒有關嚴。”
“你們這是在?”
秦初咳了咳,從沙發上站起來,“小舟讓我陪他玩女仆和主人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