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見的瞬間,凌舒悅就叫了起來。
太恐怖了,不是一條,而是好多條。
她貿(mào)然沖過去,嚇著那幾條蛇,使得那幾條蛇如無頭蒼蠅似的亂爬。
其中一條蛇,眼看就要來攻擊她。
“是七步蛇。”
顧文青認了出來,趕緊拿著棍子去趕。
但那條蛇的速度太快了。
恰好這時,一陣颶風襲來。
那條蛇感受到迎面而來的阻力,被迫停下。
與此同時,一把鋒利的匕首懸空對著它的腦袋,隨時有刺進它腦袋的趨勢。
眾人看到那一幕,都驚呆了,一雙雙眼睛盯著那條蛇和那把懸空的匕首。
凌舒悅的心差點從嗓子眼里跳出來,出師不利,她還一顆板栗都沒有撿到啊!
后方的顧洛汐和凌羨之走過來,強大的壓力震懾得周圍傳出唰唰唰的爬動聲。
顧洛汐將精神力釋放出去,所有低等生物在她的周圍到處亂竄,惶恐地逃生。
只有那條蛇,明明害怕,卻是半點都動彈不得。
顧文青拉凌舒悅一把,讓她遠離那條蛇。
凌舒悅脫離了危險,雙腿還覺得發(fā)軟,“好可怕,好多蛇。”
顧洛汐走上前去,手一動,收起匕首,冷聲呵斥:“滾!”
她不殺生,這些生物知道離開就行。
那條蛇看了看她,扭頭開溜。
才過盞茶時分,這周圍三里之地就沒有任何有害的蟲蛇了。
凌舒悅慶幸地拍胸脯,“走了,走了,終于走了。”
反應過來她是怎么被救的,她趕緊向顧洛汐道謝:“十姐姐,謝謝你,你可真厲害。”
她不懂顧洛汐搭救她的方式,還道是顧洛汐的內(nèi)力很強。
當然,從一定程度上來說,強大的精神力就和內(nèi)力差不多。
顧洛汐看看周圍,“好多板栗,你們趕緊撿吧!”
凌舒悅心有余悸,“會不會還有蛇出來?”
“不會。”
“真的不會嗎?”凌舒悅半信半疑。
“說不會就不會。”顧洛汐很肯定。
顧洛英把背簍放下來,“我相信十姐姐,大家抓緊時間撿吧!這么多板栗都掉到了地上,瞧著真可惜呀!”
見他動手,顧文青也是把背簍放下來,和他一起撿。
掉在地上的板栗都有板栗殼包裹著,幸得那板栗殼開了口,拿石頭砸一砸,就能把里面的板栗摳出來了。
顧洛英咬破一顆,嘗到里面的板栗的味道,驚喜不已,“好好吃,還有甜味。”
嘗到了板栗的香甜,他更是賣力地敲板栗。
凌舒悅深吸一口氣,這才壯著膽子去撿板栗。
凌曉月膽小,不敢亂走,一直緊跟在幾人的后面。
顧洛汐仰頭看看周圍的板栗樹,確實挺多的,少說也有幾十棵。
這么多板栗,就這樣任由它爛在山里,著實可惜了。
顧洛汐想動用精神力來收,凌羨之看到她手上閃動的藍色光暈,忽然抓住她的手,“洛汐,不可,咱們用棍子打下來,再慢慢敲。”
顧洛汐察覺到自己的莽撞,汗顏地一笑,“也對,慢慢撿。”
她習慣性地想用精神力,差點都忘了,自己可能會在耗盡精神力之后,長時間沉睡。
每棵板栗樹都長得龐大,且上面結的板栗都不少。
不過,就地上掉落的數(shù)量,他們似乎也不需要將樹上的板栗打下來。
敲板栗需要一定的耐心,顧洛汐的耐心不足,便先不管板栗的事,遂沿著周圍走一走。
林中有東西撲扇翅膀的聲音。
凌羨之示意顧洛汐不要動,然后悄悄摸過去。
他的背上有弓箭,既然是進山林,他肯定做好了打獵的準備。
顧洛汐難得聽話地站著,觀賞他的背影。
片刻后,凌羨之提了兩只野雞回來。
“野雞不少,可惜其他的都跑掉了。”
顧洛汐瞧著他的成果,面露欣賞:“你打獵的技術不錯,每次進山林都有收獲。”
“這點獵物實在是不值一提。”凌羨之沒將野雞放在眼里,他想打大點的獵物。
顧洛汐道:“咱們不可走遠哦!還得負責他們的安全呢!”
她回頭去看正興致勃勃地敲板栗的四人。
凌羨之明白她的意思,“那這次有野雞也行。”
把野雞找個地方放著,兩人亦是去敲板栗。
說是敲板栗,其實跟玩差不多,凌羨之邊敲邊給顧洛汐剝。
他遞到顧洛汐的嘴邊,顧洛汐就張嘴含著,吃得不亦樂乎。
凌舒悅無意中瞥見兩人的舉動,用手肘拐了拐顧洛英,輕道:“看十姐姐和我二哥。”
顧洛英瞄了一眼,便收回視線,“你別多管閑事。”
凌舒悅撇撇嘴,“我是覺得我娘多管閑事,他們倆明明挺好的。”
凌曉月難得開口:“姐,那要不要回去告訴娘?”
凌舒悅想了一下,“還是不說了,省得適得其反。”
敲板栗的活看似不累,卻是費時間。
四人足足用了一個時辰,才把各自的兩背簍板栗敲滿。
凌舒悅看著自己受傷的手,苦巴巴地想哭。
曾經(jīng)的郡主,現(xiàn)在為了填飽肚子,什么都得做,手都開始長老繭了。
裝滿的背簍挺重的,凌舒悅差點背不動。
凌羨之想幫她,她卻是拒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郡主了,什么都得學,不能任何事都靠別人。
顧洛汐挺欣賞她的,她可不像顧家那幾個姊妹,做事都拈輕怕重的。
幾人往回走,累并快樂著。
早上出門的,回到家時,午時都過了。
不知發(fā)生了何事,凌家的院里有許多人。
顧洛汐站在高處瞧了瞧,將凌羨之給她的野雞遞給顧洛英,“洛英,你把野雞拿回去,我去下面看看。”
凌羨之也著急回去。
兩人在凌舒悅和凌曉月的后面,剛走到凌家的院墻外,轉頭就看到了院里的人。
還以為有人來找事,沒想到領頭的竟然是凌羨之的大哥凌淮波。
凌淮波一身玄色勁裝打扮,手里拿著劍,一副干凈利落的樣。
凌羨之松了一口氣,“是我大哥來了。”
顧洛汐沒看清,繼而和他進院子里去。
凌淮波正和凌父凌母有說有笑的,眼角余光瞥見進入院里的幾人,回頭一看,頓時驚喜:“羨之,你能走路了嗎?”
凌羨之亦是高興,“大哥。”
凌淮波迎上去,抓住他的手臂,滿是不可思議,“我還以為……”
還以為凌羨之一輩子都得癱在床上。
哪知,他話未說完,雙眼看到凌羨之旁邊的顧洛汐,神情便怔忪起來。
“洛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