呞小女孩一臉怒容,赤著腳丫站在了玉璽上面。
慕容奕見此也不生氣,只擔心玉璽上面的圖騰會硌腳。
他笑瞇瞇地張開雙手,“珺兒,到父皇這里來?!?/p>
小女孩噘著嘴巴,不情不愿地掛在了慕容奕的脖子上。
“父皇,他們竟然敢說我是兇星!”珺兒揮舞著手中的拳頭,有種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氣勢。
慕容奕笑著道:“他們說的不算,父皇說珺兒是大盛的福星才是?!?/p>
抱著軟軟的一團,慕容奕愛不釋手,一會兒捏捏珺兒的手臂,一會捏捏珺兒的腳丫。
“對,珺兒當然是福星!父皇,西南黔州山體滑坡的那幾座山,山中都有金礦,那是珺兒給自己帶來的口糧!”
“金礦?”
“嗯嗯,還有壓死的那些人,祖輩都是窮兇極惡之徒,他們裝成山民,誘騙來往的商隊,然后洗劫其中的錢財,最后還偽裝成山隊,將尸體拋在別處,這才一直沒被發現!”
珺兒說得有理有據,讓慕容奕懷疑這好像不是一個夢境,而是真實發生的這樣。
如果說的是真的,慕容奕看向珺兒的表情變了變,欽天監曾說帝星降世……
會是珺兒嗎?
可珺兒是個公主啊,公主如何稱帝?
眼看著慕容奕走神,珺兒揮舞著拳頭給了慕容奕一下,“父皇,我要去報仇!”
下一秒,慕容奕身邊的場景驟變,他站在了一處酒館之中,臺上的穿著女裝的跳舞的男人有些眼熟。
慕容奕只覺得辣眼睛,移開臉去,誰知道珺兒直接閃現到那個女裝大佬跟前,扯著那人的胡子,邦邦給了兩拳。
慕容奕這才看清楚,那個女裝大佬,竟然是太常寺少卿。
不過很快,身邊的場景又換了。
慕容奕就看著她的小公主頂著和她娘八分相似的臉蛋,開始了十分暴力的行為。
不是,烏止除了有點倔,脾氣看起來挺好的啊,難不成這個性子是隨了他?
揍了好幾個大臣之后,場景換到了鸞極殿。
珺兒拍拍手掌,“父皇,我回去啦~不然娘親會想我的~”
慕容奕鬼使神差道:“你娘親明明想的是我?!?/p>
“嘁,娘親最喜歡的人是我,父皇,你不行,靠邊站。”
嘿。
慕容奕剛想反駁,忽然就醒了過來。
慕容奕:“……”
他伸手摸摸烏止的小腹,暗罵一聲臭小孩,還沒出生呢就要跟他爭寵,怎么可能?
慕容奕很想把烏止搖醒,問問烏止他和孩子最喜歡誰。
但看了看天色,默默收回了手。
他此刻要是把人搖醒了,別人最喜歡的人是誰,最討厭的一定是他。
這點自知之明慕容奕還是有的。
早朝的時候。
慕容奕下意識看向昨天被珺兒揍的那個幾個大臣,只見各個眼圈烏青,顯然沒有睡好的模樣。
而那個太常寺少卿,竟然直接告了假,說是突發眼疾。
慕容奕皺眉,若有所思。
下朝后立刻召來烏行,不久后一隊人馬暗中往黔州的方向駛去。
如果那幾座金礦是真的,看誰還敢說烏止和珺兒是兇星。
晚間,慕容奕早早地就來了鸞極殿。
香痕還沒退下了,整個烏止的肚皮涂抹著防妊娠紋的胡麻膏。
一見到慕容奕來,香痕很自覺地將手中的藥膏遞過去。
慕容奕一怔,香痕也是一怔,“皇上,奴婢該死……”
烏止躺在軟榻上,看到這一幕樂了,“香痕你起來,我想吃酥醪,你去蒸一碗來?!?/p>
香痕忙不迭,“是?!?/p>
慕容奕:“……朕又不會怎么她,你這么護著干什么?”
烏止挺了挺肚皮,“麻煩皇上了。”
慕容奕打眼就看到白嫩細膩的一片。
即使是懷孕了,烏止的身材也沒有多少變化,腰側的線條蜿蜒向上,被這蓋住的隆起多了幾分欲蓋彌彰的味道。
慕容奕只覺得一股熱氣直竄大腦,鼻子有些癢,緊接著一股熱流涌了出來。
烏止看著慕容奕傻傻看著自己的肚皮,然后一道紅色從慕容奕的面容上劃過。
世界安靜了——
烏止驚呆了——
慕容奕你……
慕容奕后知后覺,自己竟然看一個女人的腰就看得流鼻血了!
一股羞憤感涌上心頭,慕容奕整個腦袋都燒了起來,俊美無雙的臉上滿是無法掩飾的尷尬。
半個時辰后,清理好鼻血的慕容奕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
烏止躺在慕容奕的神色,笑得見牙不見眼。
慕容奕怒了,“再笑朕就生氣了?!?/p>
“不笑了不笑了,皇上,明日讓李中給你安排些清熱去火的茶水吧?!?/p>
“你還說?!蹦饺蒉群莺莸闪藶踔挂谎?,忽然想起來自己來得那么早是為了什么。
他重新躺回去,平緩的語調中帶著試探,“烏止,給你一個哄朕的機會?!?/p>
“……”烏止好脾氣道,“好,嬪妾多謝皇上。”
“朕問你,朕和孩子你更喜歡誰?”
慕容奕面容看似平常,可那雙閃爍著期待的鳳眸還是出賣了他。
烏止人麻了,這是什么鬼問題。
還有慕容奕,在她面前怎么一點包袱都沒有,裝也不裝了?
“當然是皇上?!睘踔褂X得自己的回答堪稱完美。
可誰知,慕容奕閃亮的狗狗眼忽然變了,十分失望道:“這話不是真心的?!?/p>
“真心,比真金還真?!睘踔鼓闷鹉饺蒉鹊氖?,貼在自己的胸口上,“皇上自己摸摸?!?/p>
“烏止,你故意的?!?/p>
故意勾引他。
烏止:“……”好吧,她的確是故意的。
她無辜的眨眼賣萌,忽然想到以前寧七葉喊慕容奕奕哥的事兒。
她眉頭一挑,湊到慕容奕耳邊,音調輕柔含著笑,“奕哥哥,人家不是故意的嘛?!?/p>
慕容奕都已經被憋到流鼻血了,這一下簡直是將他的腦殼打開勾引。
一股過電的酥麻感傳遍全身,最后化成繞指柔纏在慕容奕的心頭。
慕容奕猩紅著眼,翻身將烏止逼進最里面,幾乎要克制不住,“枝枝,再叫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