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烏止捏了捏慕容老八的笑臉,“兒砸真聰明。”
慕容老八傲嬌地撇過臉去。
他上輩子好歹是個皇帝好不好。
不用自己動腦子思考,烏止現在神清氣爽。
和老八說了一聲,她就帶著人去了嫻昭儀生前的寢宮。
謝德妃正在主持嫻昭儀的喪儀。
見到烏止來,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
烏止畢竟是掌事的貴妃,四處看了一下,沒有什么遺漏后才將謝德妃拉到一邊說話。
“貴妃娘娘是為了嫻昭儀的死因而來?”
兩人畢竟相處了多年,謝德妃也算是了解烏止。
這件事慕容奕是交給謝德妃處理的,若沒有其他的事情,烏止不會過來。
“你可有發現什么異常?”
謝德妃回想了一下,搖頭:“并沒有,不過倒是嫻昭儀的宮女少了一個,不過我已經派人查明,那個宮女和嫻昭儀一塊落得水,只是那丫頭運氣好,被發現的時候還有一口氣,如今正在廂房中修養呢。”
冬日天氣寒冷。
天黑的又早,傍晚時分,御花園幾乎沒有什么人。
等還是半夜有個小太監要去尚藥局拿藥,路過御花園發現了荷花池中漂浮著什么,才發現嫻昭儀的尸體。
問了一圈嫻昭儀的宮人,她們都只說嫻昭儀要去給貴妃請安。
原以為這是攀誣,慎刑司的人審了好幾回才確定嫻昭儀的宮人們沒有撒謊。
原本這事兒最大的嫌疑人是烏止。
可那天慕容奕就在坤華殿,誰想把這事兒往烏止身上栽也沒辦法。
“聽說嫻昭儀從皇后那里回了宮中后才想起來要去給我請安,不知道她的宮中會不會有什么線索?”
烏止皺眉道。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以為嫻昭儀整理遺物為由頭,秘密搜索整個宮殿。
……
鳳極宮。
皇后纖長瑩白的手指抵住眉心,端莊的面容上帶著明晃晃的煩躁。
而她的一側,清竹在地上已經跪了快一個時辰了。
“清竹,若是姜嬪假孕的事情被傳了出去,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皇后的聲音冷淡至極,眼底也沒有半分溫度。
仿佛清竹不是跟了她十幾年的人一樣。
“是奴婢的疏忽,娘娘放心,若是東窗事發,奴婢知道該怎么做,這件事情與您無關,都是我擅作主張。”
快一個時辰了,清竹從最初的絕望到現在,已經可以坦然接受自己即將赴死的現實。
見到清竹這么聽話,皇后面上露出一抹不忍。
“喬才人和二公主為什么要殺嫻昭儀,這件事情可查清楚了?”皇后又問道。
嫻昭儀從鳳極宮離開之后只回了一趟寢宮,便就在去坤華殿的路上被喬才人和二公主殺了。
所以嫻昭儀一定不是因為姜嬪假孕的事情被殺。
那么就是知道了喬才人或者二公主的秘密才會被殺。
到底是誰的秘密呢?
“回娘娘,也許是喬才人的,聽說嫻昭儀在不久前讓人關注了喬才人的一舉一動。”
“查!”皇后突然起身扶起清竹,雙眼迸發出希望的光芒,“只要查出喬才人的秘密,清竹,這是唯一可以保住你的辦法。”
清竹好像明白了。
如果她們先查出喬才人的秘密,那么就可以證實嫻昭儀是喬才人所殺。
到那時,就算查出了嫻昭儀知道了皇后的秘密。
她們也完全可以說那是喬才人和二公主的栽贓。
總之,不能讓人先查出來嫻昭儀知道了皇后的秘密,不然所有人都會認為是皇后為了滅口而殺了嫻昭儀。
比如五皇子。
清竹轉身離開。
很快有另外一個婢女進殿給皇后奉茶。
皇后舒展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五皇子怎么樣?”
“回娘娘,五皇子聽聞嫻昭儀逝世的消息后并無異常,好像并沒有怎么上心?”
皇后原本還有些煩躁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不傷心?”皇后冷哼一聲,“本宮看他是長大了,現在已經知道收斂情緒了。”
婢女只能安慰:“娘娘,五皇子長大了是好事,以后他就能懂娘娘的苦心了。”
皇后冷笑一聲,對于婢女的話不置可否。
長大了是長大了。
只是城府還不夠。
若是他現在表現得傷心一點,皇后還能理解,畢竟那可是他的生母。
可現在一點都不上心,這是做給誰看,是防著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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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打著整理遺物為借口,烏止和謝德妃兩人也不能大張旗鼓地搜查。
一番搜查下來,兩人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地方。
但是兩人的直覺都告訴她們,嫻昭儀在皇后的宮中一定知道了什么。
不然像嫻昭儀這種萬年不出門,不和烏止有什么聯系的人為什么要去給烏止請安。
沒有搜到什么東西,烏止只能敗興而歸。
臨走的時候,姜嬪來了。
給烏止行禮之后,烏止與姜奚若寒暄了兩句便離開。
走到一半,烏止忽然想起來康昭儀的事情。
上次康昭儀也是死的蹊蹺,他和慕容奕雖然都知道與姜奚若有關。
但姜奚若手段實在了得,他們沒能查出一點蛛絲馬跡。
烏止覺得,也是姜奚若的女主光環作祟。
現在她沒找到的線索,不知道姜奚若會不會有什么收獲。
畢竟誰不想要皇后的把柄呢。
她留下兩個婢女暗中看著姜奚若,這才回坤華殿。
沒想到就是這個無心之舉,還真讓烏止發現了蹤跡。
烏止離開后,謝德妃還有事情,便也沒有多待,只有幾個低位的嬪妃在那為嫻昭儀守靈。
姜奚若原本也是面子工程,只是想過來看看。
誰知道有個不長眼的婢女左腳絆右腳,往旁邊一摔,直接推到了姜奚若。
這一推不要緊,姜奚若原本只有一根素簪固定的發髻松散了下來。
沒辦法,姜奚若只能去里面用嫻昭儀的梳妝臺整理鬢發。
婢女看著嫻昭儀干凈到沒有任何東西的梳妝臺,疑惑道:“怎么連個頭油都沒有?”
說著,她就拉開了一旁的妝奩。
姜奚若目光一凝,發現那個妝奩與其尋常妝奩的不同之處。
只因為她的妝奩也是如此。
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東西?
姜奚若的心,開始怦怦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