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走在前,帶著阿東一行人直奔董事長辦公室,推門就進。
“曹……不是讓你們……”嚴冬正要罵街,一看到九爺,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哎呦喂,九爺,您老怎么過來了?”
要么說能上位的,就沒一個吃素的,單就這份變臉演技,奧斯卡都得欠他一個小金人。
九爺也不含糊,絲毫不顧地上那散落一地的碎玻璃,直接坐到了沙發上,冷哼一聲,“我再不來,恐怕咱們風馬堂這點家底都快被你敗光了。”
“瞧你說的,青幫都沒了,現在可不興講社團那一套。”嚴冬呵呵一笑,趕緊沏茶倒水,心里盤算著自己人到來的時間。
不過好歹也是一方大佬,背后又有邱氏撐腰,嚴冬倒茶,那是對老前輩的尊敬。
至于你喝不喝……
呵,你愛喝不喝。
當年他能引入邱家將九爺趕出去,這么多年過去,整個風馬早已鐵板一塊,成為一家正規化股份制公司,自然也不會怕了他一個老頭子。
“九爺,有什么話大家可以坐下來談,我這廟小,這么多兄弟進來,空氣都不好了。”嚴冬呵呵笑道。
“那就打開窗戶,讓嚴董好好透透氣。”阿東一揮手,手下立刻有小弟上前架住了嚴冬。
嚴冬面色一變,“你們這是干什么?
放開我!
九爺,你什么意思?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我尊敬你一聲老前輩,可不代表我嚴冬怕了你!
松手,不然我可報警了……”
不等他說完,窗戶已經打開。
阿東手下直接將人推到了窗邊,不管不顧,架起腿就往外送。
二十多層樓高,下面的人就好似螞蟻一樣渺小,嚴冬被人到掛在窗外,只覺渾身發軟,也令他清晰的意識到,社團永遠是社團,人家壓根不跟你講規矩。
再說了,即便講,可人死了,又有什么用?
“弄我上去,有什么話,咱們坐下來慢慢說。”
阿東來到窗前,冷冷的向外看去,“現在空氣清新了?”
“是是是,清新了。”嚴冬趕忙回應。
見阿東點頭,手下這才一起合力,將人拽回了辦公室。
腳碰到地面的那一瞬間,嚴冬兩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九爺,沒必要搞的這么嚇人,有什么話,您吩咐,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照辦,不過您也知道,雖然我現在控制著公司,但邱家是二股東,他那邊的意見,我肯定也是要聽的!”
“行了,你少拿邱家壓我。”九爺不耐煩的擺擺手,“老子出來混的時候,邱家那三條泥鰍還特么在他娘肚子里轉筋呢!”
“是是是,您說的都對,那您是?”
“你兒子的事。”阿東從后面揪住了嚴冬衣領,“現在,同樣也是你的事。”
“打傷我兒子的人找到你們了?”嚴冬面色一變,“他出了多少錢,我出雙倍!”
“你還是沒明白事情的嚴重性。”阿東抬手就是一巴掌,很不客氣的抽在了嚴冬臉上,直接將人打倒在地。
地上那些玻璃碴子可是讓嚴冬遭老罪了。
本來一巴掌普通攻擊不算什么,但玻璃碴子有破防效果,當場疼的齜牙咧嘴。
“按說這只是一起普通的糾紛,本來也是你兒子的錯,可你千不該萬不該親自下場,各處請人報仇。”阿東目光冷冷的盯著對方,就好似再看一個死人。
嚴冬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趕緊改口道:“你放心,我現在就通知下去,這件事到此為止,如何?”
“晚了!”
阿東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你不懂?”
“怎么著,你還想殺人?”
“能不能活,你自己說了算,要么將風馬集團的權利還給九爺,然后滾出京州,要么,死!”
“我,我不信你敢殺我!”嚴冬色厲內荏的哼了一聲。
噗嗤!
也不知阿東從哪里掏出來一把刀,直接捅穿了嚴冬肚子。
嚴冬愣愣的看著阿東,尼瑪,居然完真的……
再說了,咱倆在聊兩句不行嗎?
現在的年輕人,怎么就那么暴躁呢……
他的意識開始開始渙散,已經無力支撐腦袋,低頭的瞬間他眼睜睜看著對方一把抽出匕首,緊接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沒有了。
嚴冬,卒,享年五十八歲。
阿東將刀上的血在嚴冬身上擦干凈,而后緩緩站起身來,“收拾一下!”
“是!”
一個手下立刻抖開一個裝尸袋,在另外二人的配合下,直接將人裝好帶了出去。
接下來就是喪葬一條龍,根本不用他去操心。
看著對方團隊如此專業,九爺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饒是他一個老前輩,腦門上都冒汗了。
“那個,要是沒我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九爺,風馬集團現在不能群龍無首,怎么少的了您坐鎮。”阿東客氣的說道。
九爺心里苦,九爺好想哭。
我一個被趕出集團十幾年的老頭子,還坐鎮,我能震住誰啊!
可就目前這情況,他敢說一個不么?
“好吧,不過我一大把年紀了,能力有限,還需要你們多派點人協助。”
“這個您放心,都安排好了!”
“那就好!”
……
魏大勇萬萬沒想到,他們干點活兒,竟然還有的賺,接到海爺電話,可是給他一頓好夸。
反正不要錢的話,說唄!
“哈哈哈,你小子,總算是說了幾句人話。”海爺心情大好,不僅僅是因為魏大勇說話好聽,更是因為不著痕跡的借了他的勢。
畢竟,火鳳堂的情報可不是浪得虛名,甚至比他魏大勇自己還要了解他自己。
“這是你對我的偏見,我一直說話都很好聽行么?”魏大勇摟著杜紅梅,笑吟吟的說道。
“是是是,大半年前你小子還叫我老登呢!”海爺幽怨的說,可心里卻開心到要飛起。
誰能想到大半年前啥也不是的魏大勇,如今,已經是他們高不可攀的存在?
這說明什么,說明他慧眼識珠。
同樣也說明,魏大勇除了嘴上對他不客氣,可心里還是有他這個老頭子的。
“對了,你小子晚上有時間嗎?”
魏大勇不由一樂,“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我可不想讓骯臟的友誼,污染了咱們純潔的利益!”
“曹,你小子。”海爺哭笑不得,“我帶你去市里見見世面。”
“啥世面?”
“你懂得!”海爺嘿嘿一笑。
“我曹,你個老登,別笑的那么猥瑣好么?”魏大勇徹底服了。
“去不去,老頭子我今天心情好帶你去的地方,全是少,婦。
會活兒的,那肩膀,嘖嘖,保證讓你流連忘返。”
魏大勇面皮一抽,趕忙將手機換了個耳朵,“肩膀?展開說說……”
“嘿嘿,來了你就知道了,老肩巨滑,懂嗎?”
“嘶……”魏大勇倒吸一口涼氣,他甚至已經想到了電話那頭的海爺,是一種何其猥瑣的樣子。
特么的,老東西,還真是人老心不老。
“抱歉,我一個正經人不會去那種地方,你看錯我了。”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海爺愣愣的看著手機,“曹,難不成這小子改口味了?”
他趕緊翻出一個號碼打了出去,“喂,婷婷,那小子拒絕了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