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護衛(wèi)聲音放低了幾分:“太玄山的人?!?/p>
高歡頓時白了其護衛(wèi)一眼:“太玄山怎么了,一群武夫罷了?!?/p>
“惹老子不高興,老子帶兵為了太玄山。”
“這江寧府是我的地盤,讓他們小心點,最好別犯什么事,不然我照樣干他們?!?/p>
在好還的心中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當今皇帝。
另一個則是陸丞。
其他的人,只要惹他不爽了,無論是誰,他都要趕回去。
護衛(wèi)趕緊夸了一句:“將軍霸氣?!?/p>
“我的意思是,這太玄山的人也來了,是他們想要通過你,幫忙引薦一下鎮(zhèn)國公?!?/p>
高歡淡淡哦了一聲:“太玄山的人就有資格見我老大了嗎?”
“那也得看我老大樂意不樂意。”
“不用管他們?!?/p>
“我吃飽了,困了,先去睡覺去?!?/p>
護衛(wèi)忍不住撓頭:“那么多人等著呢,不見見?”
啪。
高歡直接給了那護衛(wèi)腦袋一巴掌:“他們大還是我大?”
“他們想見我就見?”
“我不要面子的?”
護衛(wèi)賤兮兮的笑著:‘可是他們都在太守府外面等著呢。’
高歡直接霸氣揮手:“讓他們滾,我睡醒了再說。”
半個時辰后。
江寧府太守府外圍,所有人一臉懵逼。
甚至有的人憤怒無比:“這位新來的人太守也太不知道規(guī)矩了,這么多人等著他,他竟然見都不見?”
“實在囂張。”
雖然不少人罵罵咧咧,但是也沒人敢沖進去。
人群后面,徐紅魚和太玄山的大宗師還有云飛龍站在一起。
云飛龍像個狗腿子一樣忍不住吐槽:“小小一個太守,不把江寧府的官員和世家放在眼里就算了?!?/p>
“已經(jīng)派人傳達過他的人,說是太玄山的人也在,他竟然連太玄山的面子都不給。”
“實在瘋狂?!?/p>
徐紅魚沒理會云飛龍。
在她眼里,云飛龍不過是個小丑。
現(xiàn)在有用得到他的地方,才會帶著。
事情辦完了,云飛龍這種人連跟她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旁邊大宗師恭敬道:“新來的太守名叫高歡,是燕北十二統(tǒng)率之一?!?/p>
“跟鎮(zhèn)國公的關(guān)系更是好得沒話說?!?/p>
“跟他搞好關(guān)系,就一定能夠見到那位鎮(zhèn)國公?!?/p>
徐紅魚眼中帶著幾分認真:“聽說那位鎮(zhèn)國公英明神武?!?/p>
“而且不過是二十出頭?!?/p>
“這樣的人,真乃是我大周戰(zhàn)神,若是能認識,那再好不過了?!?/p>
聽徐紅魚那感慨的語氣還有眼神。
太玄山的大宗師知道她在想什么。
徐紅魚看不上陸丞那種廢物,心中想的自然是鎮(zhèn)國公這種天下大英雄。
若是能認識,成為朋友。
甚至是能夠跟鎮(zhèn)國公成為一對。
那徐紅魚才算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走吧?!毙旒t魚淡淡轉(zhuǎn)身:“戰(zhàn)場上退下來的人,有點脾氣也很正常,反正我們不趕時間。”
“等他休息好了再來拜會?!?/p>
“以我太玄山的身份,拜見他一個太守還是綽綽有余的?!?/p>
“我們的目標,是見那位鎮(zhèn)國公?!?/p>
一邊走,徐紅魚還用命令的眼神看了云飛龍一眼:“云姑娘那邊,你多催促一下?!?/p>
“那位雙修大宗師,我們也是要見的。”
云飛龍一臉的獻殷勤:“一定一定?!?/p>
翌日!
高歡才發(fā)出消息,晚上會在太守府設(shè)宴,請江寧府有頭有臉的人吃飯。
當然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
鎮(zhèn)國公府上。
云夢溪一臉好奇:“高大人送來了請?zhí)埬憬裢硪欢ㄒ??!?/p>
“不說跟你喝酒,只希望你能去,你能在就行了。”
陸丞無奈一笑:“他都這么說了,我能不去嗎?”
云夢溪又道:“太玄山的徐紅魚也會去。”
“我總感覺這徐紅魚是看不上江寧府太守這種小官的,她是奔著你來的。”
陸丞哦了一聲:“我?”
云夢溪堅定點頭:“他看不上你,那是因為她不知道你是鎮(zhèn)國公。”
“就算她是未來的武道巔峰,也不敢看不上鎮(zhèn)國公的?!?/p>
“而你神秘,她找不到你?!?/p>
“又是要面子的人。”
“自然想要通過高大人這條線,能夠認識一下你?!?/p>
“成為朋友,甚至啊,成為鎮(zhèn)國公的夫人,那才是她的真正目標?!?/p>
“我的分析沒問題吧?”
陸丞很認可地點頭:“或許吧?!?/p>
“說好了這件事交給你處理的,你說了算。”
云夢溪頓時開得像個孩子:“既然要去,那咱們就一起去看看這個女人想要干什么?!?/p>
“順道啊,我告訴一下她們,那位雙修大宗師也會去?!?/p>
“到時候又說大宗師不高興了,耍耍她。”
“讓她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會怕什么太玄山。”
陸丞還是爽快答應(yīng):“你來安排?!?/p>
他忽然發(fā)現(xiàn),云夢溪這個女人整人起來,還是有點意思的。
去了說不定還能觸發(fā)點被動。
湊夠了百年功力看看,內(nèi)修的大宗師到底是什么樣的。
云夢溪笑著回了云家。
這次對于徐紅魚,她并沒有什么太客氣的臉色。
直言道:“江寧府新上任的太守今晚設(shè)宴,那位雙修大宗師前輩也會去,至于你們能不能見到他,就看你們自己的表現(xiàn)了。”
云夢溪就是來傳個話的,說完就走。
云飛龍在旁邊興奮拍馬屁:“二位前輩,這乃是天大的好機會啊。”
“以徐前輩的身份,實力還有威望,定能認識那位新上任的太守?!?/p>
“就能結(jié)識到鎮(zhèn)國公。”
“還能跟那位雙修大宗師認識一番,兩全其美?!?/p>
“太玄山的身份擺在這里,就算鎮(zhèn)國公也需要給幾分面子的吧。”
然而……
云飛龍的馬屁,徐紅魚并不接受。
冷笑嘲諷道:“膚淺?!?/p>
“在我出來之前,雙修大宗師,可謂就是武道巔峰,又豈會在意太玄山?”
“還有,你目光短淺,真以為鎮(zhèn)國公有那么廉價?”
“太玄山掌控武道,鎮(zhèn)國公那是權(quán)力,現(xiàn)在整個大周的軍隊,將領(lǐng)都是他的人?!?/p>
“真的鬧出什么事來,朝廷只會站在鎮(zhèn)國公那邊?!?/p>
“對付鎮(zhèn)國公這種人,得客客氣氣,別想著花里胡哨?!?/p>
“今晚你不用去了,我總覺得帶你在身邊,是個晦氣東西。”
徐紅魚一點面子都不給云飛龍留。
好似云飛龍連一條狗都不如。
讓云飛龍很是憋屈。
忽然想起了云夢溪那番話。
徐紅魚這種人,根本就看不起他們所謂的云家。
“難道我的選擇錯了?”
“不,我的選擇絕對不會錯,大丈夫能屈能伸,等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我照樣看不起太玄山。”
云飛龍只是在心里罵。
他也不敢說出來。
只是心中遵從一句話,你看不起我也不影響我看不起你。
黃昏。
太守府外面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
不光江寧府的官員,世家。
但凡是個有錢一點的人也是準備了豐厚的禮物,想要認識一下這位江寧府太守。
以前的太守是陸家。
但是陸家沒了,新來太守,肯定需要很多聽話的人。
但凡有一定點機會,外面的人都想擠進去。
“什么玩意,走?!碧馗淖o衛(wèi)一個個看著拜帖,臉色都不怎么好。
甚至開始罵人:“一個開酒樓的也要來拜會我們家大人,我們年大人不要面子的嗎?”
他們是高歡帶出來的人,知道高歡的脾氣。
高歡可不是什么人都見的。
最終來拜會的人,只有一成的人能進去。
全都是江寧府有頭有臉的人。
真正的江寧府世家。
“是不是我眼光高了,都開始感覺這些江寧府的權(quán)貴都有點不入流了?!痹茐粝完懾┳诮锹涞囊蛔?,顯得很是低調(diào)。
完全把陸丞當成了自己人,想到什么說什么。
陸丞笑著夸了一句:“所以他們只能是江寧府的權(quán)貴,而不能成為大周的權(quán)貴?!?/p>
云夢溪愣了一下,接著笑得花枝招展。
的確,這些所謂的權(quán)貴,也只是江寧府的權(quán)貴而已。
走出去江寧府,什么都不是。
而鎮(zhèn)國公,是整個大周的鎮(zhèn)國公。
走到哪里都是鎮(zhèn)國公。
自己身為鎮(zhèn)國公的朋友,看不上這些人那也是正常的。
這叫物以類聚!
云夢溪還沒開心一會,忽然臉色沉了下來。
陸丞也看到了對面兩個熟悉的人。
徐紅魚和那個太玄山的大宗師。
而且還是奔著他們這桌來的。
也不管陸丞和云夢溪同意不同意,直接坐了下來。
云夢溪不悅道:“你們沒位置?”
徐紅魚默默看了陸丞一眼,冷聲道:“放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p>
“也沒那個必要?!?/p>
說完略顯可親地看向云夢溪:“云姑娘,那位雙修大宗師呢,既然來了,不妨引薦一下?!?/p>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p>
“到時候你不喜歡我們,我們也可以走。”
“而且我可以保證,只要你的朋友不找我的事,我也不會找他的麻煩?!?/p>
徐紅魚是個聰明的女人。
明白云夢溪跟陸丞待在一起,關(guān)系不一般。
甚至云夢溪對陸丞有意思。
這就當是賣給云夢溪一個人情。
反正現(xiàn)在說不動陸丞,等事情辦完了,自己不動手,太玄山那邊的人也會多能動手的。
云夢溪哦了一聲,并不領(lǐng)情:“我可高攀不上你們太玄山,也沒那個心思?!?/p>
“我只是答應(yīng)了我叔叔而已。”
“那位雙修大宗師乃是高人,他只說了會來這?!?/p>
“能不能見到他,看你們自己的本事和表現(xiàn)?!?/p>
“其他的,我真的無能為力。”
“現(xiàn)在,你不喜歡我朋友,我的朋友也不喜歡你們,就不要湊在一起了,這桌子是我們先來的,請你們離開吧,”
云夢溪很直接。
有陸丞這個鎮(zhèn)國公撐腰。
他根本不需要給徐紅魚兩人面子。
陸丞無論是實力還是權(quán)力,全都碾壓了徐紅魚和太玄山。
就算真的干起來,他們也不會輸。
何況這里還是高歡的地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