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深人靜。
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翻墻爬屋,最講究一個“快”與“輕”。
夜色下,一道黑影如貍貓般沿著村中墻角快速游走,落地無聲,
不一會就來到一棟三層別墅院子下面。
韓義對這里很熟悉,對這棟別墅看過很多次了。
如果在白天,它的富麗堂皇堪稱全鄉獨一份,
就算在黑夜中,這棟別墅看上去也巍峨高大,黑影森森。
韓義沒有逗留,摸出一塊黑布蒙在臉上,
直接毫不猶豫的翻墻而入,跳進院中之后立刻俯下身子,
同時甩手扔出一個肉包子。
一道剛要猛撲上來的黑影在半空中準確的一口叼住肉包子,
嗚咽幾聲就縮了回去。
韓義想笑,急忙一把捂住嘴,沒讓自己樂出聲來。
在黑影中躡手躡腳的靠近別墅,蹲在墻角靜靜的等了一會。
除了草蟲的鳴叫,周圍一切都安靜如常。
韓義慢慢起身,沿著別墅墻壁上的水管,開始快速往上攀爬。
不到十秒鐘,就爬到了二樓,
由于現在六月份,天氣炎熱,二樓的窗戶都是開著的,只是都沒有亮燈,一片漆黑。
韓義毫不費力的從窗戶鉆了進去,無聲無息的落在二樓之內。
隔壁隱隱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貌似一男一女正在打情罵俏。
“果然被師父猜中了!”
韓義一聽頓時大喜過望,手腕一翻,從指縫中亮出一根銀針,用右手三指捏住,
隨后躡手躡腳的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走了過去。
“劉鄉長,你今晚這兩分鐘真是龍精虎猛啊,”
一個嬌俏的女聲柔媚的說道:“把人家弄的舒服死了,給你泡了那么多枸杞還真管用了……”
這個聲音很熟悉,是周琳。
“呵呵,我的小心肝,你先別起來啊,等我喘口氣再來一次嘛……”
這個喘著粗氣的男人,赫然就是劉良才。
周琳嬌嗔說道:“你還不夠?。刻砹?,我必須趕緊回去了,你不是還有一個女護士嗎?叫她來陪你吧?!?/p>
“呸!別提那個臭賤人!提起來我就想殺了她!”
劉良才惡狠狠的說道:“竟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背叛我,早晚我把她全家都弄死!”
“行行行,你還是想辦法早點把林盛和他的衛生院都解決了,咱們也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得趕緊走了?!?/p>
周琳一邊說著,就在床上坐起來,窸窸窣窣的摸著黑找衣服。
“你還從來沒有陪我過過夜呢,這次別走了好不好?我再吃點藥咱們搞到天亮……”
劉良才糾纏著不放,抓著她的手不讓她拿衣服。
此時兩人誰也沒有發覺,臥室的門被無聲無息的推開一條縫,
一道黑影賊溜溜的鉆了進來……
周琳嬌嗔道:“不行啊,我那個惡婆婆最近盯得緊,今晚回去又要被她嘮叨什么干柴烈火,嚇得我心驚肉跳的……你也不幫我想想辦法……”
“哈哈,你看你看,提到干柴烈火我還真的又上火了!來來來,再來大戰三百回合!”
劉良才驚喜的大叫一聲,一個猛撲把周琳按倒在床上。
周琳嬌呼一聲:“那你快點,兩分鐘以后我就走……”
“呼!”
韓義驟然暴起,一個箭步沖到床邊,趁著劉良才高高撅起屁股之時,
手中銀光一閃,沖著他的尾椎和腰椎的幾個穴位,快速而準確的連續扎了幾下。
“嘿嘿,我師父說了,這樣會讓你得個怪病,看你怎么爬著去求我師父!”
韓義一招得手,不禁心花怒放。
“哎喲,有蚊子咬我……”
劉良才感到一陣輕微的刺痛,忍不住叫了一聲。
但女性的直覺更為敏銳,周琳從韓義帶起的風聲和呼吸聲立刻就察覺不對,
尖叫一聲:“有賊!”
驚慌之下,用力一把推開身上的劉良才,在床上一下翻過身子,就想趕緊躲避。
劉良才這才大吃一驚:“誰敢……哎喲……”
韓義一腳踹在劉良才的腰上,將他踢的滾落到床下,
再一轉眼,就見白花花的一閃,周琳剛好撅著屁股想要爬起來。
“啪!”“啪!”
鬼使神差一般,韓義幾乎沒經過大腦,直接沖著那個讓自己養眼很久的部位,用力拍了兩巴掌。
只覺手感柔膩順滑,說不盡的舒服愜意。
“哎喲……你是誰啊?饒命啊……”
周琳哭喊著趴倒在床上。
“我不……”
韓義剛要出聲,猛然又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好險!
想起林盛的叮囑:不要出聲,不要暴露任何痕跡,能多快就多快,速去速回!
看看癱倒在床下的劉良才,任務已經算是完成了,
韓義立刻轉身就走。
沒走兩步,猛然一頓:“不好!指紋!”
霎時又想起林盛在派出所說過的話:“不僅指紋可以指認你,DNA比對也能鎖定你……”
一瞬間,韓義心中無比的懊悔。
真該死!
干嘛貪那兩巴掌啊?
這下留下痕跡了怎么辦?
眼看著周琳哭喊著就要爬起來,韓義猛然急中生智,
想都不想立刻沖出臥室,急急慌慌的跑到洗手間,一把撕下一張衛生紙纏在手上,緊接著順手抄起一瓶洗潔精,再抓起一個鋼絲球,
再用最快的速度跑回臥室,一腳踩住周琳的腰,
對著那雪白的高聳噴了一大堆洗潔精,
再拿鋼絲球用力來回擦幾下,不放心又擴大范圍多劃拉幾下。
“洗潔精加鋼絲球,用來洗碗刷鍋都那么干凈,擦掉指紋應該沒問題吧?”
韓義總算徹底放下心來,一個箭步從窗戶跳出去,瀟灑的落在樓下,再一個助跑一個翻身跳出墻外,
隨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殺人啦,救命啊……”
一個凄厲的女聲回蕩在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