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只能省著點練了。”蕭一凡笑得有些無奈。
“省什么省？”
流瑜卻突然笑了，伸手從腰間解下一個鼓儲物袋，不由分說塞到他手里，語氣豪邁，“徒兒，你真是比為師想象的還要出色！難怪你總能越階戰勝對手！這些元石你拿去用，以后為師每個月都給你補貼！”
蕭一凡心中一暖，用神識掃了一眼儲物袋，頓時愣住——里面竟整整裝著一萬塊元石！晶瑩的元石堆在一起，散發著濃郁的靈氣，晃得人眼暈。
每個月一萬塊？師尊這出手也太闊綽了！
他自己還有三四萬塊存貨，小旺兒每月分紅也有上萬，加上師尊這一萬，勉強夠他每天修煉兩個時辰流云功了。
“謝師尊！”蕭一凡感激得躬身一拜。
“呵呵，客氣什么。”流瑜看著他的樣子，眼中滿是自豪，“為師這錢，花得開心。你二師姐邰尋雁和三師姐畢婉這兩年有機會入道，而你，十年內怕是也能摸到入道境的門檻。到時候，咱們流云峰要是能出三個入道境，地位就能僅次于宗主峰了！”
............
回到竹林小筑時，夕陽正透過竹葉灑下斑駁的光。蕭一凡把今天在皇宮的經歷一說，朱月、段雨和斷劍塵頓時聽得目瞪口呆，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大哥，你和流瑜長老就這么孤軍深入，硬剛仙羽帝主，還逼著他殺了白羽城城主？”段雨猛地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劈了，手舞足蹈地比劃著，“那可是仙羽帝主啊！入道境巔峰的大佬！你們就不怕他當場翻臉？”
“是我師父單槍匹馬主導的，我也就是打了點雜。”蕭一凡笑著擺手，語氣輕松，可段雨幾人都知道，能在那種場合站著，就已經需要天大的勇氣了。
“臥槽，流瑜長老也太牛了吧！”段雨一拍大腿，滿臉崇拜，“這要是換了別人，怕是腿都軟了！”
“大哥，仙羽帝主就這么忍了？還真殺了白羽城城主？”斷劍塵還是不敢相信，眉頭擰成了疙瘩，“那可是他身邊的紅人啊，說殺就殺了？”
“估計是氣壞了吧，”蕭一凡聳了聳肩，攤手笑道，“白羽城城主把他供了出來，他不殺他，難道留著過年？正好借坡下驢，既撇清了自己，又沒跟仙羽宗撕破臉。”
“厲害，太厲害了！”斷劍塵連連點頭，看向蕭一凡的眼神里滿是佩服。
“凡哥，你們也太冒險了！”朱月卻拉著他的胳膊，語氣里帶著點小抱怨，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袖子，“聽得我心都快跳出來了，嚇死個人！”
“有我師父在，沒事的。”蕭一凡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指尖觸到她微涼的皮膚，心里軟乎乎的。
“對了，小白呢？”他環顧四周，沒看到那團雪白的小毛球，好奇地問。
“嘻，小白跟著老白打獵去了。”朱月笑著指向后山的方向，“它倆現在好得跟一個人似的，老白去哪都帶著它，說是要教它怎么抓圣獸呢。”
“它倆都白，大概是互相看對眼了吧。”蕭一凡打趣道，惹得朱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凡哥，你找小白有事呀？”朱月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
“嗯，是有點重要的事。”蕭一凡點頭，然后抬手放在唇邊，捏指吹了一聲尖細的哨音。哨音穿透竹林，遠遠傳了出去。
沒過多久，一陣撲棱棱的翅膀聲傳來。老白展開巨大的羽翼落在院中，翅膀上還沾著幾根獸毛，而它的爪子上，正提著一只肥碩的雪羊——小白則蹲在它的背上，嘴里叼著一根草，晃悠著小腦袋，看起來愜意得很。
“老白，你最近日子過得不錯啊。”蕭一凡走上前，拍了拍老白的翅膀，揶揄道，“這才多久，就沖到圣級六階了，看來仙羽宗的圣獸不少啊。”
老白憨厚地晃了晃腦袋，聲音甕聲甕氣：“主人，這里的元氣足，圣獸也多，每次捕獵都能吸收點靈力，所以長得快。”
“很好，繼續吃，繼續變強。”蕭一凡笑著點頭，老白越強越好。
“凡哥，小白來啦。”朱月把小白從老白背上抱下來，抓著它的小爪子朝蕭一凡揮了揮，“它問你找它做什么呢。”
蕭一凡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鄭重起來。他抬手一抹空間戒，幾道微光閃過，掌心出現了幾樣東西：一個刻著云紋的青銅陣盤，一本泛黃的陣法古籍，還有一個瑩白的丹藥瓶。
這些都是他從母親的徒弟穆丘那里要來的——當年母親蘇憶瓏賜給穆丘的東西。他原本只是想留個念想，萬一將來找到母親，也好有個信物相認，沒想到今天竟能派上別的用場。
“凡哥，這些是......”朱月看著這些古舊的物件，眼神里滿是疑惑。
蕭一凡的指尖輕輕拂過陣盤上的紋路，眸光閃動：“月兒，你讓小白聞一聞這些東西，看能不能聞到一個女人的氣味。”
朱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聲音都有些發顫：“凡哥，這些是......是伯母的東西？”
蕭一凡重重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朱月立刻明白了他的打算，連忙把小白抱到面前，低聲和它溝通起來。小白歪著腦袋聽了聽，隨即歡快地搖了搖尾巴，顯然很樂意幫忙。
它湊近那幾樣東西，小鼻子嗅了嗅，又嗅了嗅，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然后用腦袋蹭了蹭朱月的手心，發出一陣細微的嗚咽聲。
朱月聽完，立刻抬頭對蕭一凡說：“凡哥，小白說，它聞到了一個女人的氣味！不過氣味很淡很淡，像是很多年前留下的了。”
蕭一凡的心臟猛地一跳，呼吸瞬間急促起來，攥著陣盤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小白，那你能不能憑著這氣味，找到氣味的主人？”
朱月連忙把話翻譯給小白。小白晃了晃腦袋，然后篤定地點了點頭，小爪子拍了拍地面，像是在打包票。
“它說，能！”朱月的聲音也帶著激動，“只要在百里范圍內，它一定能找到！”
“太好了！”蕭一凡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小白抱了起來，興奮得差點原地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