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依舊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王錚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起身伸了個懶腰,王錚打開了房門。
“三山鎮斬妖司,第三衛斬妖衛王錚,是吧?”
“你是?”
王錚點了點頭,看著站在門外的陌生青年疑惑地問道。
“我叫林清河,現任臨江城斬妖司飛龍營第七令令長一職。”
“林令長,找我有什么事嗎?”
“不是什么大事,你們三山鎮斬妖司此次損失太過慘重,經由趙校尉上報,指揮使大人下令將原本隸屬于三山鎮斬妖司的斬妖衛,暫時編入臨江城飛龍營第七令,這是調令。”
接過了林清河遞過來的調令,王錚掃了一眼后,上面寫著的內容的確是與林清河說的差不多,至于真假就無從辨別了。
“臨江城飛龍營將在午時于三山鎮外集結,開赴狼谷。在此之前,你可以拿著調令去駐扎在原三山鎮斬妖司府衙所在的臨時營地找武備司的人領一套新的裝備。”
“多謝林令長,我知道了。”
“嗯。”
林清河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轉身就走。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趙校尉非得要將三山鎮斬妖司這一幫殘兵收攏在麾下。
而且還是放在了他的第七令,原本第七令在飛龍營內實力就已經是墊底了,這下子更翻不了身了。
收起了調令,王錚也不打算繼續在這里待著了,略微收拾了一下東西,離開了房間。
出門之后,王錚并沒有去臨時營地領東西,而是先回了一趟他在三山鎮的家。
以他現在的速度,很快便來到了只有兩間簡陋木屋的家。
這里并不在妖獸襲擊的路線上,所以并未被毀掉。
推開已經發黑略微腐朽的木門,王錚走了進去。
房間里只有一張破舊的木床,連桌子都沒有。
走到破舊的木床旁,王錚將之前埋起來的戰利品拿了出來。
東西雖不多,可算是他手頭上所有資產了。
金卷可以隨身帶著,反正占不了多少地方。
那些淬體丹、療傷丹,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沒有什么用處,卻一時半會沒有處理的渠道。
全都帶在身上,實在是有點礙事,這讓王錚不由得想起了姬無憂的那條手鏈,他現在要是有個儲物寶物就好了。
不過現在也只能想一想,姬無憂的那條手鏈絕對價值不菲。
其它的儲物寶物,也不是他現在一個普通的斬妖衛能搞到手的。
至于那本從吳猛身上得到的狂風刀法,王錚打算先學了,將其錄入后就毀掉。
一個時辰后,王錚拍掉了手上的粉末。
以他如今的力道,別說碾碎一本書了,鋼鐵都不成問題。
收拾好后,王錚離開了木屋。
這個所謂的家,恐怕他以后都不會再回來了。
王錚剛走沒有多久,一個額頭上綁著繃帶的青年出現在了木屋前。
嫌棄地掃了一眼簡陋的木屋,青年推門走了進去。
很快,青年就發現了地面上新鮮的挖掘痕跡。
這一發現,讓他不由得興奮起來。
要是能有什么發現,三少爺肯定會給他獎賞!
青年當即迫不及待地挖了起來,只是沒挖幾下,他就頓住了。
顫抖著抬起手,青年看著手掌上黏糊糊的惡臭之物,臉色先是漲紅接著變成了鐵青!
“該死的!我一定要殺了你個王八羔子!”
走在前往臨時營地一身輕松的王錚嘴角掛著笑意,昨天他可是吃了不少鎮民送來的吃食。
剛才看書的時候拉了不少,自然是一身輕松。
沒辦法,作為穿越而來的現代人,蹲廁的時候不找點東西看看實在是受不了。
來到臨時營地前,王錚掃了一眼臨時營地的規模,稍微估算了一下,現在這里怕不是已經聚集了上千人!
距離姬無憂所說的開拓只剩下兩天了,這臨時營地的人將會越來越多。
而他得到的調令,今天要去狼谷,應該是要將那些殘存的狼妖清理掉,算是給三山鎮幸存的鎮民一個交代,同時也是為了接下來開拓清理道路。
王錚的到來,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將調令交給了守衛后,王錚從守衛口中得知了武備司所在的區域。
謝過了守衛后,王錚朝著武備司所在的區域走去。
王錚這邊前腳剛走,剛才那在木屋里的青年,一臉氣急敗壞的回來了,他的雙手通紅,看樣子是清洗了不少次。
守在臨時營地門口的守衛,見青年的樣子,忍不住出聲詢問道:“白令長,出什么事了,誰惹你這么生氣?”
“滾!”
那青年聽到守衛的問題后,只感覺眼前一黑,那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惡心再度涌上了上來。
出于好奇問了一嘴的守衛一臉茫然看著快步走進營地內的青年,怎么都想不明白,他就是隨后一問,怎么倒是被罵了一句。
“哼,不過是白家一個小分支里的狗,有什么好囂張的。”
另外一個守衛冷哼一聲,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就是。”
“閉嘴,小心被有心人聽去了,回頭咱們都不好過。”
“唉。”
…………
來到武備司所在區域,王錚便被人攔了下來。
斬妖六司的著裝樣式全都一樣,通體以玄黑色為主調,上身為連襟錦袍,下身為緊身長褲。
區分斬妖六司的不同,主要在于袖口與領口處的紋繡。
斬妖司為刀劍,巡查司為眼睛,武備司則是一團金丹火焰。
“你是什么人?”
武備司掌管著斬妖六司的后勤,為了后天的開拓,現如今已經運來了不少物資,這一片區域自然是守衛森嚴。
“這是我的調令。”
王錚再次取出了調令,交給了開口詢問的那人。
接過了王錚手中的調令,那人看了一眼。
“跟我來。”
“好。”
有了武備司的人帶路,王錚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巨大的營帳前。
“進去吧。”
說完后,帶著王錚的那人便轉身離開。
掀開了營帳的簾子,王錚便看到這巨大營帳被分為了兩部分,里面那部分被遮擋住,看不出有什么,前面部分則是擺放著幾張桌子,幾個武備司的人正在趴在桌子上忙碌著。
聽到有人進來,其中一人抬頭看了一眼一身破衣爛衫的王錚,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是哪個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