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人真是太過分了!怎么能這么污蔑你。”
蘇家別墅內。
林清霞與蘇家二老,都圍在林清霞身邊。
在聽聞了林清霞講述完自身遭遇后,蘇家人臉上都露出了憤怒神情。
“清霞,反正你今后也是要嫁到蘇家,今后你就在我們蘇家住下了。”
大嫂蔣麗率先發話,第一個讓林清霞留在蘇家。
二老見狀,也是紛紛點頭。
蘇云站在一旁,對林清霞道:“清霞,只要你愿意,這里也是你的家。”
聽聞蘇家人都這般發話,林清霞心中升起溫暖,媚眼露出感激笑容。
隨后,蔣麗給林清霞安排好了房間。
蘇云先是回到自己房間,然后簡單洗了個澡。
由于是在自己房間,蘇云僅是下半身圍了一個浴巾,便走出了房間。
哐當。
而就在這時,蘇云房間的門被打開。
林清霞帶著面紗,直愣愣站在門口,看著房間內第一幕。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林清霞連忙伸出雙手,捂住了自己雙眼,但又忍不住從指縫里偷看蘇云。
“想看就看,不用捂著。”蘇云走至林清霞身前,拿開了她的雙手。
林清霞頓時瞪大雙眼,打量著蘇云的上半身。
蘇云身上流露柔美的肌肉曲線,八塊腹肌盡顯雄性魅力。
讓林清霞都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摸一番。
“好看嗎?”蘇云笑問道。
“好,好看……”
“不對,不對,不好看……”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的林清霞,慌亂搖頭。
蘇云嘴角一揚,微微撇頭。
林清霞趕忙揮動一雙細嫩白皙,結結巴巴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云嘴角笑了笑,拿出一件襯衫穿上。
見狀,林清霞這才反應過來:“我來找你,是想和你說一件事。”
“我今天看到叔叔阿姨在院子里寫字,我想給叔叔阿姨,買一幅字畫,正好明天有一個藝術展,我想要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沒問題。”蘇云當即答應下來。
隨后,林清霞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怎么也無法入睡,腦子里全是蘇云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
蘇家別墅外,就站著一道身影。
正是前來找蘇云學習的莫小彤。
“蘇先生!”莫小彤恭敬行禮道。
蘇云點了點頭,隨后讓對方一同上了車。
根據林清霞所說的地點。
三人徑直來到了一處藝術展廳。
此刻展廳并不算大,占地兩百多平,但大大小小也展出了一百多件展品。
其中既有一些現代畫家、藝術家的作品,同時也有不少古董,和古人的字畫。
而這藝術展,表面上是一次展覽,實則還是一次售賣宣傳,不少人都會借助藝術展,標榜出相應價格,若有看上之人,可以直接買下。
“這就是《行書三札卷》?”
三人在展廳里轉了一群,終于在一處墻壁上,找尋到了那件趙孟頫所寫的《行書三札卷》。
然而,當蘇云看到那幅《行書三札卷》時,卻是搖了搖頭。
“只可惜,這是一副假貨。”
假貨?
林清霞與莫小彤都是露出一抹詫異。
此話一出。
一旁忽然傳來一道婦人的聲音。
“小伙子,你這話可不能亂說,這可是張老親自展出的書畫!”
三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面色紅潤的老者,挽著一個旗袍婦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老者面容衰老,但身材高大,婦人容貌老態,但身材依舊誘惑。
蘇云看著老者,神情有些疑惑。
按照常理,老者這般年紀,氣色早已衰退,按照常理來說,老者不該有如此紅潤的氣色才對,
莫不是,吃了什么藥物導致的?
此刻,二人已經來到了蘇云面前,那旗袍婦人盯著蘇云說道:“小伙子,張老乃是東海書法協會的會長,他的展品,怎么可能會是假貨?”
蘇云看了看婦人,隨即輕笑道:
“這字畫上面的油墨缺乏天然溫潤,粘合性太高,古代沒有這么好品質的油墨;還有這紙張,應該是找了匠人手工制作的。”
聽聞此話。
那旗袍婦人頓時一愣,臉上浮現一抹驚愕。
她語氣頗有些驚訝:“你連這紙張都知道?”
蘇云嘆了口氣:“主要還是這字跡,雖然臨摹得不錯,但其中的瑕疵,實在太多!”
見狀。
那旗袍婦人看了一眼身旁的高大老者,兩人眼神中,都透露了一抹震驚。
隨即,那高大老者呵呵一笑,看向蘇云道:
“實不相瞞,這幅字畫,就是老夫臨摹的,想不到,小伙子年紀輕輕,竟能看出我字跡中的瑕疵。”
“不過,這即使是臨摹的字畫,也價值五十萬了。”
然而。
蘇云卻是搖頭,眼神淡漠開口;
“張會長,雖然你的字畫不錯,不過這幅字畫,不過五萬左右,已經是頂天了。”
聞言,
“現在的藝術展,大多都是些騙人的玩意,弄根香蕉貼在墻上、亦或者隨便畫上兩個圓圈,再給你講一些大道理、弄點小故事,包裝一番,就能賣出天價。”
“其實,就是一堆垃圾罷了!”
“若非是這藝術展,老先生你的字畫,根本就賣不到五十萬的價格。”
老者聞言,頓時眉頭一挑,語氣凝重道:“小伙子,話可不能亂說,你知道你這話會惹到多少人嗎?”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蘇云輕輕一笑:“老先生若是不信,我可以掛一副上去。”
說著,蘇云便讓莫小彤弄來了一張大黃紙,拿著毛筆在上面隨便寫了幾大字。
但那幾個字繚繞混亂,就如同鬼畫符一般,僅能勉強看出是書法。
“小子,你這寫如此難看,老夫可以確信,肯定不會有人買的。”
“老先生,那可不一定。”
“小伙子,敢不敢跟老夫打個賭,看看這畫會不會有人買,若是老夫輸了,老夫便送你一幅真跡,若是你輸了,那便要買下老夫的臨摹。”
“沒問題。”蘇云點頭答應下來。
反正他也是要來買字畫的,輸了也就輸了,不過是多花了點錢罷了。
定下賭約后,老者還想要說些什么,忽然間,他原本老氣的臉上,忽然泛起了陣陣紅潤。
一旁的老婦人隨即對老者拋了一個媚眼。
隨即,老者便露出一抹迫不及待,帶著老婦人往旁邊的休息室走去。
可還沒走兩步。
那老者忽然咯噔一下,頓在了原地!
雙眼一黑,就癱倒在了地上。
“老張,你怎么了老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