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太少了。”林凌搖頭一笑：“柳老師，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啊。”
“我希望是你隨時隨地都能陪我睡，而且隨叫隨到，怎么樣？”
“你別得寸進尺，三次已經是極限了。”柳冰巧胸口氣得劇烈起伏，粉拳緊握，原本冷傲的臉上爬滿了紅暈，顯然被氣得不輕，繼續道。
“我從原來的厭惡男人，到被你強暴，到愿意每個月陪你睡覺，我已經做出極大讓步了。”
“你知道之前我有多討厭男人嗎？就連碰一下都惡心，可你竟然讓我做更惡心的事情！”
林凌搖頭一笑：“柳老師，我還是那個要求，隨時隨地，隨叫隨到，而且你得把存款都交給我，以后無條件聽從我的命令。”
“你，你做夢！”她的聲音拉的很長，狠狠地跺腳，后退兩句，厲聲道；“我勸你不要太過分，否則我也會魚死網破。”
“你不就是從肖奈口中，得知了一點蛛絲馬跡，然后就來威脅我嗎？”
“就算泄露出去，沒有切實的證據，肖奈他爸也不會貿然對我下手的，畢竟我爸的身份，還是能讓他忌憚一二。”
林凌點了點頭，柳冰巧說的沒錯。
所以現在自己就要拿到她殺死肖巖的切實證據。
他淡淡一笑，打量著曾經高高在上的柳主任：“柳老師說你厭惡男人，可你在床上那么配合，叫的那么大聲，說明你很享受啊。”
“閉嘴！”柳冰巧臉上染的更紅了，想到那不堪入目的場景，她就覺得惡心：“你能不能別那么下流，那么變態。”
“我們現在要談條件，談條件你明白嗎？”
“呵呵……”林凌干笑一聲：“柳老師內心這么痛苦，天天和羅老師這么古板的人待在一起，也加重了你的痛苦。”
“我要是不和你多開點玩笑，我都怕你想不開去自殺。”
說話間，他悄悄轉動了一下戒指：“柳老師，自從你被肖奈利用后，你很恨她，卻無能為力。”
“而且你對殺死肖巖這件事也特別自責，畢竟他曾經是你最忠誠的追求者，對你體貼至極，百依百順。”
“要不是因為你生理性厭惡男人，你都打算和他在一起了，可惜……你在一次約會中，不小心把他給毒殺了。”
“你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他死在你面前，因為肖奈出現了，你連報警都不敢。”
“所以……你心里一直很痛苦，還經常做噩夢夢見他。”
柳冰巧渾身一顫，雙腿一軟地跪在地上，滿臉自責：“肖巖，我對不起你……”
片刻之后。
林凌將拿到手的證據全部上傳網盤。
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太陽穴，他輕輕轉動手中的戒指。
柳冰巧呆滯迷茫的眼神緩緩恢復神采，她臉色漸漸變得煞白，渾身也止不住在顫抖。
她努力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大的蠢事。
她因為愧疚，把案發的視頻交給了林凌，竟然奢望林凌會幫她解脫。
想到這里，她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巴掌。
她為什么會做出這種蠢事。
林凌好整以暇地觀看著視頻，嘖嘖稱奇：“柳老師你真的是個天才啊，竟然拍下了肖巖毒發身亡的視頻，以為這樣就能證明你的清白。”
視頻中，畫面一直在顫抖，而肖巖則是雙手狠狠抓住自己的喉嚨，渾身抽搐，最終嘔出內臟在抽搐中死去。
而柳冰巧不斷顫抖，將攝像頭對準自己：“我不知道，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就這樣了，我是無辜的，你看，我還離他至少有半米。”
林凌關掉視頻，一臉戲謔道：“要是這個視頻出現在黑老大肖總的手里，他會怎么想，他可不會覺得你是無辜的。”
“他只知道，他最心愛，作為繼承人培養的唯一兒子，死在了你面前。”
柳冰巧渾身顫抖，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求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不要告訴肖總，不要。”
林凌冷笑連連，盯著柳冰巧也不開口，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
噓噓噓……
一陣微不可聞的聲音響起。
地上緩緩多了一片水跡，柳冰巧的居家連衣裙也被染濕了。
她臉色煞白，神情驚恐，就算被嚇尿了，她也沒反應過來，而是不斷重復：“求求你，別說出去，我求你了。”
林凌一臉戲謔地看著她。
回想起白天那會柳冰巧的冷傲模樣，和現在跪在地上的狼狽模樣對比，她只覺得十分反差。
“柳老師，不傲了？我記得你白天還要讓人抓我去警局呢。”林凌調侃道：“哎，你不知道那時候我有多害怕，只能求肖奈幫幫忙。”
“我還記得，在咖啡廳的時候，你還瞧不起我，說我何德何能能找到那么漂亮的女朋友。”
林凌越說，柳冰巧的臉色越煞白。
她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個不停，眼神滿是祈求：“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說你的，求求你，真的，放過我好嗎？”
“我答應你，我愿意隨時隨地陪你睡，好嗎？”
林凌沒有理她，而是打電話給張梓琪：“可以過來了。”
說罷，他就掛斷電話。
柳冰巧慌了，從地上跪起來，抓住林凌的腰，慌亂道：“誰，你找誰，我求求你了，你千萬不能告訴別人，不然我會死的很慘的。”
“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好嗎？真的求你了。”
她已經快要崩潰了，眼睛哭得紅腫，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額頭上也冒出細密的冷汗。
林凌抬腳，一腳踹在她胸上，還用力地踩了踩。
她絲毫不敢反抗，只能發出悶哼聲。
林凌戲謔地看著她：“我有什么要求……很簡單，做我的狗。”
“來，叫兩聲來聽聽。”
柳冰巧狼狽地爬起來，繼續跪在地上，臉上因為羞恥和屈辱，已經不再煞白，而是有些發紅。
她眼神絕望中帶著渴求，腦海里回憶著自己的人生。
她是所有人眼中的驕傲少女，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有著強硬的家庭背景和傲人的顏值身材，從小到大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去過世界上很多地方，很多國家的名勝古跡都留有她的影子。
她在法國有很多的朋友，不乏一些企業老總和大學教授。
她是很驕傲的，她不允許自己地下高傲的頭顱。
可這一切，卻被眼前的少年擊了個粉碎。
她咬牙抬起頭，盯著林凌，眼神變得順從：“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