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醫院,給那些家屬的解釋就是,精神病復發,突然暴躁,難以控制,最后出現的意外。
而大多數病精神病的家人,都覺得這樣的孩子或者是親人,這個累贅,所以并不會過于深究。
“這醫院里,怨魂可不少……”
陳清玄打開天眼環顧一圈,在哪里是醫院,這分明就是人間煉獄。
整個樓頂密密麻麻的,爬著一圈又一圈的冤魂,全都是不甘心橫死在此地的。
而看直播的一些粉絲也感覺到,這家精神病醫院有點問題。
怎么一進來就是陰森森的,處處都透著詭異。
墻上的畫,糊住的窗戶,還有護士兇神惡煞的表情,總之都不太正常。
“太嚇人了,媽媽我要回家。”
“這家私立精神病醫院,我好像聽說的,還挺有名氣的。”
“這些病人的家屬怎么放心把病人放到這里來啊?”
“就是,說起來就算是沒瘋,也得讓逼瘋了吧。”
“……”
評論區一群粉絲,全都感覺到了難受。
陳清玄看到了不少,卻沒有開口,而是繼續往下看。
“我先去這隔壁,打掃衛生,等會再過去。”
男人開口,然后緩緩的走到隔壁房間,推開了里面的房門。
沒想到這里住著一個老太太,看起來七八十歲,老態龍鐘的模樣,臉上褶子低垂,頭發更是花白雜亂。
“你好奶奶,我來打掃衛生。”
男人倒是挺有禮貌,上來先是打招呼,然后便開始打掃桌子椅子。
老奶奶坐在床上半天沒有動靜,就當他以為他說的話不會被理會的時候。
老奶奶卻突然睜開了雙眼,而他的眼睛中竟然沒有黑瞳孔,全是白色的眼白,看起來十分嚇人。
“啊…”
男人差點驚呼出聲,不過一想到接下來的計劃又強忍住了。
他看著老奶奶,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別害怕,我是個瞎子。”
老奶奶突然開口了,聲音十分的滄桑嘶啞。
“好,我不害怕。”
男人尷尬的開口,我繼續抹桌子,拖地。
他本來想加快速度盡早離開,可是卻被老奶奶,拽住了胳膊。
“你能不能幫幫我,幫我把我孫女帶過來。給我看一看。”
老奶奶繼續開口,聲音充滿了哀求。
男人都懵了,他根本不認識這個老奶奶,更不知道他的孫女是誰,又怎么可能能帶得過來。
“不行啊奶奶,我又不認識你,帶不來你孫女。”
男人無奈的開口,他不過是個保潔。
老奶奶聽到這話,松開了雙手,接著又開始閉目沉思。
手機鏡頭,一閃而過,陳清玄清楚的看到,老奶奶身上趴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二十多歲的樣子,頭發長長的垂到腳面,然后包裹住了老奶奶雙腿。
而里面的皮膚,都已經腐爛潰瘍。
“你不能見小櫻,不能見她,你個狠毒的女人,怎么還不死?”
趴在老奶奶背上的女人,還在不斷的咒罵。
她魂魄,原本在陽氣的腐蝕下越來越淡,可是一來到這家精神病醫院去發現,迅速受到了滋養竟然重新壯大了起來。
用不了多久,老奶奶就會被她的陰氣腐蝕成為骷髏。
陳清玄自然也看出,老奶奶背上的女人,就是被他害死的。
而且因為是剛生產不久,所以身上血腥味比較重,煞氣遠遠大于普通的鬼魂。
這就是因果報應,他沒必要插手。
也插不了手。
萬事,皆是因果,而人躲不過,連他也不行。
陳清玄嘆了口氣,原本沒太在意,卻發現老太太背上的女人,突然抬起頭,瞧見了進來打掃衛生的男人。
她盯著男人,眼神有些火熱。
這種純陽之體,對她來說是大補之物。
陳清玄也沒料到,這男人看起來年齡也不小了,竟然還是個處男?
而老太太身后背著的這種女鬼,最喜歡的就是處男,雖然身上的陽氣會灼燒她們,但是精氣對她們卻是大補助。
她不管不顧朝著男人,就撲了過去。
“砰。”
男人身上的陽火,瞬間席卷全身,為他護體。
然而這里可是冤魂遍布的地方,遮天蔽日,陰氣遠遠大于大陽氣。
也就是說女鬼的陰氣,幾乎不會少只會越來越多。而男人身上的陽氣卻只有那么多。
所以很快陽氣就被耗盡,男人感覺背后有些發涼,似乎有什么東西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速速散去。”
陳清玄對著鏡頭頭突然大吼一聲。
那聲音十分的宏亮,沉重,猶如一座大山壓在女鬼的身上。
“散去。”
“散。”
陳清玄又開了兩口,聲音一次比一次響亮
眾人眼影看到一道道金光,像是一柄利劍,打在男人的后背。
似乎一團黑黢黢的東西,從他的后背滑落下來。
“轟轟轟。”
黑黢黢的東西被那金色的光芒,打的趴在了地上,半天沒有動彈。
而男人終于感覺到背后一松,剛才的涼氣消失不見。
他自然也聽到了陳清玄的喊聲,猜測肯定發生了什么事。
但是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有時間,繼續消耗了。
“多謝主播。”
但是男人還是朝著陳清玄道謝。
他猜測剛才陳清玄肯定幫了他,至于是幫什么忙,等會再問。
他離開了老奶奶的房間,轉身來到了妹妹房間外。
此時的妹妹已經吃完了藥,呆呆傻傻的坐在床上,要是一句提線木偶,沒有生氣也沒有靈魂。
只剩下那茍延殘喘的微弱氣息。
男人強忍著心中的痛苦,推開門走了進去。
在進去的一瞬間,他快速反鎖門,然后大步跑刀妹妹的身上。
“小米,你怎么樣?”
他們兄妹倆的名字,倒是很有意思,男的叫大米,女孩叫小米。
而直播間有很多人,是農村家庭出身,對這些谷物有種莫名的喜愛。
所以看這對兄妹,頓時更加憐憫。
小米似乎根本聽不見哥哥的話,這是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半夜深,空洞麻木,毫無生機。
她今年才剛剛十六歲,可是蒼白瘦削的小臉,低矮的個子,充分體現出她長期營養不良,而且還被藥物侵害神經。
整個人都已經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