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雪萍點了點頭,在來別墅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用身體換金錢,她自愿的。
“行,那我們就開始吧。”
劉家棟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逼近溫雪萍。
看著對方一步步逼近,溫雪萍眼神中的恐懼越來越強,不用演,本能反應就是害怕。
甭管做了多少心理建設,當這一刻真的發生時,她無法控制不害怕。
溫雪萍往后退。
退著退著,她的身子靠在了墻上,無路可退。
劉家棟見準時機撲了上來。
他的速度很快,他的力氣很大,一下子就把溫雪萍給抱住。
溫雪萍也不是演戲,她是真的拼命抵抗,想要把這頭野獸從自己的身上推開,可她畢竟只是個瘦弱的女人,在野獸面前,完全沒有自保能力。
她哭喊,她掙扎。
越是這樣,劉家棟越是開心,浪笑聲傳遍屋子的每一個角落。
溫雪萍很絕望。
身上這個男人不光粗暴,還有一股子的狐臭,熏的她幾乎要嘔吐出來,她現在才明白錢不是那么好掙的。
現在的她就感覺像是跌進了糞坑。
惡心。
惡心。
還是惡心!
眼淚不爭氣的從眼眶中滑落下來,她哭喊著,聲音越來越大。
劉家棟聽到哭喊聲,看到那晶瑩剔透的眼淚,心中泛起一陣憐憫,這種憐憫跟他殘暴的行為疊加在一起,讓他覺得無比的爽!
“對,就是這種感覺?!?/p>
“你可太會了?!?/p>
狂風大作,哭喊連綿。
溫雪萍在劉家棟的摧殘下,幾乎要失去最后的陣地。
這時。
她的余光看到屋子上方懸掛著的吊燈上,似乎有一個細長的身影,黑白相間,吐著信子。
溫雪萍認識,那是銀環蛇。
記得小時候跟爸爸去河邊,她見到過這種蛇。
爸爸說過,銀環蛇的毒非常強,看到了一定要躲的遠遠的,如果被她咬一口,會死。
此時此刻溫雪萍看到銀環蛇,恐懼感瞬間席卷全身。
“蛇,蛇!”溫雪萍瘋狂大喊。
“射?”劉家棟微微皺眉,“我還沒開始了,就要我結束?當我三秒男嗎?”
說話的功夫,吊燈上的銀環蛇像利箭一樣射了下來,一下子扎在劉家棟的脖子上。
那蛇張開大嘴,狠狠的咬住劉家棟的脖子,蛇身子纏裹住他的脖頸。
毒液,從牙齒出來,注射到劉家棟脖子里的大動脈。
原本精力四射的劉家棟,瞬間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下,軟趴趴的,躺在地上,雙手扒拉著銀環蛇,卻奈何不了它。
看到如此駭人一幕,溫雪萍大喊:“救命!救命啊?。。 ?/p>
然而,沒有人來救她。
此刻的一樓大廳。
劉家棟的手下們正圍坐在一起打牌,在聽到樓上傳出的救命聲后,一個個都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我去,今天這娘們可以啊,叫的挺大聲?!?/p>
“劉少不就喜歡這種嗎?看起來清純無比,玩起來又浪得不行的?!?/p>
“叫的越大聲,劉少越開心,事后,我們幾個也能多賺點。”
“你們聽,還在叫呢?!?/p>
“嘖嘖,有時候啊,不得不佩服劉少的體能;你們說,劉少天天玩、天天玩,身子骨居然還這么硬朗,換成我早就蔫兒了。”
“我去,這喊的也太用力了吧?劉少這回可爽到咯?!?/p>
幾個手下說著各種浪話,完全沒有上樓看看的意思。
這樣的場面不是第一次了。
每次劉少玩弄之前,都會提前跟他們幾個打好招呼:不管女人叫喊的有多慘烈,都不要上樓破壞氣氛。
所以,手下們都心領神會。
懂。
都懂。
此時此刻的二樓,溫雪萍看著被銀環蛇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劉家棟,突然一陣寒意席卷全身。
如果劉家棟死了,那她不就得不到錢了嗎?
得不到錢,媽媽的病怎么辦?
“不行,你不可以殺死他,不可以?!?/p>
溫雪萍左看右看,最后沖到了門口,將房門拉開,探出頭,沖著樓底下喊道:“你們幾個在干什么?劉少快被毒蛇咬死了!”
什么?!
幾個手下同時一驚,手里的牌散落一地。
最近,銀環蛇的事情在暄城鬧得沸沸揚揚,他們幾個都是知道的;而且銀環蛇都是在秦洄河附近作案。
萬萬沒想到,銀環蛇這次的下手目標居然是劉家棟。
“不好!”
幾個手下瘋了一般的朝著樓上跑去。
劉家棟可不能死。
那是他們的財神爺,是他們的飯碗!
劉家棟要是死了,以后他們還怎么輕輕松松賺大錢?
幾名手下沖進屋子,看到駭人的一幕:銀環蛇纏裹著劉家棟的脖子,昂著頭,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盯著眾人。
“嘶?。。 ?/p>
銀環蛇做出攻擊狀,擺明了在挑釁。
再看劉家棟,臉上都已經呈現紫色,不知道體內被注射了多少毒液,死的透透的。
救是救不回來了。
“報警?!?/p>
一名手下立刻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說明現場情況。
在他說明情況的同時,那條銀環蛇已經松開了劉家棟的脖子,朝著窗戶游了過去。
接著,它當著眾人的面,像彈簧一樣壓縮身體,猛的一竄,居然從窗戶竄了出去!
窗戶外就是秦洄河。
銀環蛇墜入河水之中,消失不見。
屋子里面的幾個人全都傻眼,誰都沒有見到過這種類型的蛇;哪里還是蛇,簡直就是刺客!
眾人看著地上躺著的劉家棟尸體,一個個臉色難看至極。
特別是溫雪萍。
她都已經放棄自己,都已經做好了用身體換金錢的準備,都已經來到別墅,都已經讓劉家棟欺負。
結果,什么都沒得到。
“啊!!!”溫雪萍痛苦哀嚎,為什么命運要對她如此不公?
為什么!
15分鐘后,警方抵達現場。
法醫對尸體進行檢查。
刑警隊長閆磊走到尸體前,蹲了下來,用力聞了聞。
沒錯,有狐臭。
“嗯……”閆磊神情很難看,又一名受害者出現,而罪魁禍首卻依舊消失的無影無蹤。
再這么下去,暄城的治安可怎么辦?
他來到窗戶邊,看向窗外的秦洄河,心中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