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
“班花,這么快就聯系我啦?”電話那頭傳來蔣昊的聲音。
“蔣昊,你不是專門研究毒蛇嗎?我有點問題想問你。”
“可以,盡管問。”
“你知道眼鏡蛇嗎?”
“當然知道,我研究所里就有好幾條眼鏡蛇。”
“眼鏡蛇毒性強嗎?”
“那必須啊。眼鏡蛇毒液是高危性混合毒液,毒性強的一塌糊涂,你要是在野外看到眼鏡蛇,不要想,趕緊跑!”
“嗯。”王欣瑜沉默幾秒,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蔣昊,你知道哪里可以弄到眼鏡蛇?”
“啊?不是,班花你不是最害怕蛇嗎?怎么會想到弄眼鏡蛇?”
“不是我要弄,是有朋友喜歡養蛇,想養眼鏡蛇。”
“那估計不行哦,眼鏡蛇是劇毒蛇類,除非是經過國家特殊許可的,普通人是禁止飼養的。要是喜歡,你可以帶朋友去動物園看,或者來我們研究所看都可以,真的不建議私人養。”
王欣瑜臉色變了變,顯然對于蔣昊的回答并不是很滿意。
他并不想知道能不能養,而是想知道哪里可以弄來眼鏡蛇。
于是王欣瑜堅持問道:“蔣昊,你幫幫我,想想怎么能弄到眼鏡蛇。”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
終于。
蔣昊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非常嚴肅的說道:“班花,作為老同學,我非常鄭重嚴肅的告訴你,私人絕對不可以飼養眼鏡蛇!我勸你放棄這個想法。”
雖然是老同學,雖然蔣昊喜歡王欣瑜。
但是在原則面前,蔣昊不會動搖。
違法犯罪的事情,王欣瑜絕對不會做,這方面他嚴格遵循陳卓的教導,有其師必有其徒。
如果這通電話是打給鐘英哲的話,以那個蛇販子的脾氣,只要錢到位,大概率是可以買到眼鏡蛇的。
可惜,王欣瑜的電話打錯人了。
蔣昊繼續說道:“班花,我感覺你沒對我說實話,我感覺你弄眼鏡蛇還有其他目的呢?”
“哈,我能有什么目的?我那么怕蛇,不是我買。”
王欣瑜當然不敢把真實目的告訴蔣昊。
總不能告訴蔣昊,要替翟明哲報仇,要讓那些罪犯也死于眼鏡蛇之口吧?
肯定不能說。
“好吧,我相信你。”蔣昊最后說道:“你也勸勸你朋友,私人禁止飼養眼鏡蛇,否則的話,很容易害人害己。”
“嗯,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
王欣瑜將手機放在身旁地上,雙眼陰冷的看著前方。
雖然沒能從蔣昊這邊獲得方法,但她還沒有放棄。
“明哲,當初他們怎么害你的,我就會用同樣的方式還回去,你相信我,我一定辦得到!”
…………
次日清晨。
王欣瑜早早起床洗漱。
她連招呼都沒有打,直接開車離開了家。
當王池海、佟麗梅發現起床的時候,發現王欣瑜早就離開了。
佟麗梅皺了皺眉,“嘿,閨女是怎么了?招呼都不打就回去了,一點規矩都不講。”
王池海揉了揉腦袋,他的酒已經醒了大半,但是對于昨晚說的話已然全部忘記,完全不記得自己跟王欣瑜講的那些恐怖事情。
他打了個哈欠,“估計是有急事吧,閨女現在是富家少奶奶,不能像以前那樣整天圍著咱們轉。去,給我弄碗粥,我餓了。”
“嗯。”
王池海跟佟麗梅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畢竟他們已經瞞了王欣瑜兩年,從未出錯,以至于他們都麻木了。
另外一邊。
王欣瑜回到家中,剛進家門,就看到老公姚坤跟公爹姚致業在商量著什么。
換做之前,王欣瑜看到姚坤會感到親近,可現在她看到姚坤,只感覺惡心!
姚坤看到王欣瑜回到家中,邁步迎了上去,微笑說道:“老婆,怎么回來的這么早啊,也沒在爹媽那邊吃個午飯?”
“胃口不好,不想吃。”王欣瑜語氣冷若冰霜,直接從姚坤的身邊走過,獨自一個人坐到了沙發上。
姚坤愣了下。
這是怎么了?
回了趟娘家,怎么突然變的脾氣暴躁了?難不成是在娘家跟爸媽吵架了?
姚坤輕笑一聲,坐在了王欣瑜的身邊,語氣溫和的說道:“老婆,下午我帶你去歡樂谷玩好不好?你不是早就想去了嗎?”
確實早就想去。
王欣瑜喜歡歡樂谷的那些刺激項目。
可是,現在她不想去。
她不明白,姚坤怎么能腆著臉在自己面前扮演善良溫和好男人的形象?
面帶笑容、語氣溫和,還盡可能的照顧自己的情緒。
如果不知道姚坤背后干的齷齪事,王欣瑜真的會以為他是個好好先生。
只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并不想去。”王欣瑜回絕道:“你跟爸不是有事情忙嗎?你去忙好了,不用管我。”
姚坤臉色一沉。
雖然不知道王欣瑜在娘家遇到了什么事,總歸不是什么好事,否則態度不會如此的冷漠。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60多歲的老漢急匆匆走進大門,開口就說:“姚姥爺、姚少爺,出事了,咱剛種下去的果苗都被老鼠啃完了!”
“嘶~~”姚坤眉頭緊鎖。
剛剛他跟姚致業討論的就是這件事。
姚家是種植大戶。
長江從暄城的中間穿過,將暄城一分為二,并且在北段轉彎向東流。
長江的改道,使得暄城的北部跟東部的夾角出現了一塊脫離于主版塊的獨立‘州’,暄城給它命名為‘飛鳳州’,因為它的外形如同浴火重生的鳳凰。
飛鳳州的土地肥沃,非常適合種植業。
所以,暄城將飛鳳州上的土地承包出去,讓各個種植大戶在上面盡情種植,蔬菜、水果、稻麥,都可以。
姚家在飛鳳州承包了一大片地,專門種植各種水果。
本想著大賺特賺一筆,可遇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問題:飛鳳州上有著海量的田鼠,果苗剛種下去就被田鼠啃完了。
就算有果苗躲過田鼠攻擊,長成之后結了果子,也會遭遇田鼠更加瘋狂的啃食。
姚家想過各種辦法治理田鼠,收效甚微。
姚坤為了田鼠的事,愁的頭疼。
然而。
向來對姚家事業不感興趣的王欣瑜在聽到這個問題后,忽然間雙眼一亮,想到了什么。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姚坤,提議道:“或許,我們可以用蛇來治理鼠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