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相當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這也算是恐怖故事嗎?一個大老爺們,就因為鞋底板脫落,嚇得跟孫子一樣。明耀,我之前怎么沒看出來你這么慫包呢?平時在我面前裝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呵呵。”
薛明耀抱怨道:“你這完全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當時那種環境下,我沒被嚇死就算是不錯的了,換成是你,怕是已經嚇得喊媽媽。”
“我呸,你才嚇的喊媽媽。”王敏沖著薛明耀豎起中指,“看看你們倆講的破故事。一個沒頭沒尾,一個虎頭蛇尾。”
荀勇說道:“別光會指責我們,下一個輪到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能講出個什么好故事來。”
“呵,我的故事肯定比你們倆的精彩。”
“你講啊。”
“行,豎起耳朵挺好了,我的故事是一個真實發生在我朋友身上的故事,那個朋友是我十多年的死黨……”
王敏有一個非常要好的閨蜜,名字叫做何雪晴。
王敏跟何雪晴常常一起出去玩,買衣服、做美甲、看電影、K歌……十多年的感情,關系處的非常好。
有一年的中秋,兩個人一起去市中心看花燈。
從傍晚7點一直看到了晚上9點,一邊看花燈,一邊吃各種美味小吃,玩的開心的不得了。
看完花燈,她們余興未了,又去了附近的夜市游玩。
夜市里面賣什么的都有,而且很便宜。
好吃的、好玩的。
何雪晴買了好多可愛的貼紙,還買了一只小兔子,恨不得把整個夜市的攤子都買一個遍才好。
兩個女孩子一路逛一路買。
玩著玩著,她們兩個從一名白發長須的老者身前走過。
那老者端坐在一顆歪脖子樹下,一身白衣,面前擺放著一幅八卦圖,八卦圖上還放著一些古老的銅錢。
旁邊立著一張幡,上面寫著四個大字:測字算命。
王敏是從來不相信這種江湖術士的,她認為這些算命的全都是騙子;如果真有本事的話,就不會窮到在路邊擺攤算命。
真要有算命的本事,怎么不給自己算算?幫自己多賺錢。
所以。
王敏拉著何雪晴的手,直接走人,看都不帶看的。
可當她倆從算命先生跟前走過的時候,那算命先生眉頭緊鎖,‘咦’了一聲。
這一聲,吸引了何雪晴的注意。
何雪晴回頭看著算命先生。
只見算命先生摸了摸長長的胡子,抬頭看向何雪晴,四目交匯的剎那,算命先生大驚失色,喊道:“哎呀,姑娘,你有血光之災啊!”
呵呵。
騙子!
王敏對何雪晴說道:“別聽他瞎嗶嗶,這些江湖術士就喜歡用這種話術騙人,吸引你過去。只要你過去開口詢問,就會掉進他的陷阱,被他坑錢。走,別理他。”
說是這么說,但算命先生的話讓何雪晴心里很不舒服。
畢竟沒人喜歡聽到自己有血光之災。
眼看王敏要拉著何雪晴離開,算命先生再一次喊道:“姑娘,你命中有劫,就在今晚!請相信老夫,讓老夫算上一卦。如果不準,分文不收。”
“嘿,沒完了是吧?”王敏氣的想去打人。
何雪晴拉住了王敏的手,小聲說道:“沒關系,我去聽聽他說什么。我有腦子,不會輕易上當受騙的。”
王敏拗不過,只得陪著她一起來到了卦攤前。
“你剛剛說我有血光之災?”何雪晴問道。
算命先生點了點頭,“姑娘,我觀你眉宇之間煞氣很重,應是被不祥之人盯上了,如果處理的不好,只怕今晚會有性命之危。”
不祥之人?
王敏呵呵冷笑,對算命先生說道:“我看你就像那個不祥之人。”
算命先生沒理她,繼續說道:“姑娘,能否將你的生辰八字給我,我幫你推算一二,如能幫你度過劫難,也算功德一件。”
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理,何雪晴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寫了下來。
算命先生拿著八字,用幾枚銅板在八卦圖上一通搗鼓,嘴里念念有詞,也不知道在念什么經文。
折騰了老半天。
王敏不耐煩的問道:“好了沒呀?磨磨唧唧,是不是水平不行,算不出來啊?我可跟你說,你要是算不出來,我一分錢不會給。你要是算的不準,我不光不給錢,我還要你倒貼錢,因為你剛剛的話嚇到我閨蜜了。”
她這張嘴,真的很臭。
算命先生微微一笑,沒有著急說何雪晴的事,而是看著王敏,說道:“那我就先說說你的結局。”
“哦?”王敏樂了,“我又沒給你生辰八字。”
“不用。”算命先生非常篤定的說道:“你身上的怨氣極重,且嘴巴歹毒,早晚有一天會死于邪祟之手。”
“靠,你咒我?”王敏抬手就要給算命先生一巴掌。
算命先生只是提醒道:“我70歲了,你要是打我,我就躺下,沒有十萬八萬別想解決。”
王敏抬起的手又放了下來。
她是脾氣大,不是蠢。
賠點錢其實也沒什么,最重要怕因為這件事進去蹲幾天,沒必要跟這種老東西計較。
“趕緊的,我閨蜜到底情況怎么樣,算出來沒有?”
“算出來了。”
“結果呢?”
“唉……”算命先生長長的嘆了口氣,“只是算出來了,卻天意難違。這位姑娘會死于噩兆之人的毒手。”
“什么是噩兆之人?”
“就是天生壞種,這種人生出來,就是要殘害他人,將他人拖入地獄的。這位姑娘被噩兆之人盯上,即便今晚能活,早晚也還是會被加害。此乃天意,無法擺脫。唉、唉、唉。”
說著,算命先生將一枚銅錢遞給何雪晴,“將這枚銅錢帶在身上,今晚找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待著,直到天亮再離開。”
“絕對安全的地方?是哪里?”
“嗯……你們可以去派出所待一個晚上。”
“神經。”王敏沖他豎起中指。
何雪晴的臉色卻十分難看,雖然她也不相信這種這種神神叨叨的事情,覺得算命先生的話有古怪。
但作為當事人,她還是很難受、很害怕。
“謝了。”何雪晴接過銅錢,“我需要支付你多少錢?”
算命先生擺了擺手,“不用,你的錢,我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