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一邊擊殺湊近自己的喪尸,時不時往土系喪尸方向看上一眼。
突然,她看到何楚詩的身前爆發(fā)出大片藤蔓,逼得喪尸不斷后撤。
下一秒,土系喪尸后腦勺爬上幾支藤蔓,貫穿它的頭顱,順便還摳出了它的晶石。
眨眼間,何楚詩猛然吐出一大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隨后身上被一陣白光覆蓋,異常耀眼。
這時候,日暮也將那只水系喪尸解決掉,藍色的晶石握在手里閃閃發(fā)光。
其余喪尸也逐漸被解決。
南希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秦川和喬治面前,倒著幾具干癟的喪尸身體,不過它們的頭已經(jīng)被砍下。
看來,抽干喪尸身體里的血液,并不能使他們死亡,不過,這個方法用來對付人的話,肯定奏效。
見喪尸已然被擊殺殆盡,南希開始幫著大家一起挖晶核。
忽然,旁邊傳來一道顫抖微弱的哀求之聲:“表姐,你快醒醒,你可不能死啊,剛剛我被喪尸抓了一下,若是你死了,我豈不是也活不了了。”
“你快起來幫幫我!馬上就要進京市了。”
何楚詩此時,剛被土系喪尸埋在土里,如今異能又完全耗盡,整個人進的氣少,出的氣更少。
史任仇狼狽地坐在地上,撲到何楚詩身邊哀求她睜開眼睛。
剛吐過血的何楚詩,臉色蒼白。
被史任仇晃的厲害,沙啞著嗓子:“再晃,我就要死了。你的傷口已然發(fā)黑,我想救也無能為力。”
此時她身子虧損的厲害,若是不能及時補充能量,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還是個未解之謎,哪里有時間關心這位表弟。
史任仇目呲欲裂,惡狠狠地看著她:“你一定有辦法,剛剛你也被喪尸抓了,不也沒事嗎?”
“所以,表姐你一定能救我,我可是你表弟,我若是死在這里,史家你怎么交代,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史任仇威脅道。
何楚詩滿臉為難,史任仇說得對,他要是死在回京的路上,那么和她他一道回來的自己,無法承擔史家的怒火。
可是,她現(xiàn)在能量耗盡,維持自己都艱難,如何幫助史任仇。
他的傷口已經(jīng)有了尸變的痕跡。
要是讓日暮等人知道,她的治愈術能夠治愈喪尸病毒,到時候會不會被拉進實驗室解剖。
“我的異能真的用完去了。”何楚詩一臉悲痛的看著史任仇。
史任仇臉色更加頹敗,他明白這是表姐不愿意救他了。
突然,南希的聲音猶如天籟一般傳了出來:“她沒能量了,你可以讓她吸收些能量,你不是木系異能嗎?再不濟,吸收幾顆晶石,總不會你們一路走來晶石也沒有多余的吧?”
何楚詩:......
史任仇聽了之后,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眼里滿是激動:“表姐,我把異能傳送給你,你救救我好不好,只要你能救我這一次,我保證,回了京市之后,我定然以你馬首是瞻。”
史任仇一副將自己尊嚴完全拋棄,只求何楚詩救他一命的樣子,看得人十分動容。
他往何楚詩身邊爬了兩步:“表姐,我們可是一起長大這點情分你也不顧了嗎?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杜子騰和喬治兩人,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回避了目光。
南希嘲諷道:“何楚詩,你不會真的連自己的弟弟都不愿意救吧,我們大家伙兒可都看著呢。”
之前,女主可是很自得自己的一手治愈術,如今若是連表弟都無動于衷,那可就不要怪她煽風點火了。
何楚詩被她一激,看向了史任仇:“你把那雷系喪尸的晶核遞給我,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眾人不再說話,大家都想看看,何楚詩的治愈術究竟有多厲害。
能不能將出現(xiàn)尸變特征的人治愈。
若是可以的話,那何楚詩的地位......
何楚詩見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知道,若是自己不救,史任仇必死無疑,到時候還不知道回京后怎么編排自己。
何楚詩接過晶石,開始吸收,一分鐘后,她伸出手覆在了史任仇傷口處。
可史任仇身上被喪尸抓破的血肉,并沒有愈合的跡象,何楚詩隱隱有些焦急。
他的傷口處泛著黑色,好似無法被中和一般。
眼看治療無果,史任仇尸變的部分越來越明顯。
何楚詩當即抽出匕首,將尸變的部分生生割下。
史任仇也是能忍,如此行為后他愣是沒有發(fā)出一絲痛吼,
南希瞧著史任仇的隱忍,頓時覺得她一直小看了這位史家大少爺。
她幽幽來了一句:“你的異能治愈人的時候不是散發(fā)著白色的光芒嗎?怎么現(xiàn)在我都看不到了?”
“難不成你是故意折磨你表弟?我看他挺能忍的,還是說你原本就不想救他?”南希嗤笑道,“不想救就不救,我們又不是喜歡亂嚼舌根的人。”
這話一出,連史任仇眼神都變了。
南希覺得自己特別像那種見不得別人的細作,到處煽風點火。
何楚詩心里非常慌亂,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承認。不然肯定坐實了她隱瞞異能,不肯救人的事實。
于是,她握緊拳頭:“什么救不救,這是我親弟弟,你們不懂如何救人,就不要在一邊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
腐肉剔除干凈,何楚詩才磨磨蹭蹭地調(diào)動異能,往史任仇傷口處輸送,這次,傷口隱隱愈合。
只是,輸送的過程,她感覺自己頭暈眼花,想來剛補充的一點能量馬上就要消耗殆盡。
只是看到史任仇一副懷疑的眼神,她咬牙,繼續(xù)傳輸。
過了幾分鐘,史任仇身上的傷口全部愈合,發(fā)黑的部分雖然被剔除,但新肉已經(jīng)完美的長了出來。
一眼看去,除了全身衣衫不整,凌亂不堪,整個人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
何楚詩跌坐在地上,又吐了一口老血,氣若游絲。
只不過,這一次沒人扶她。
南希看到?jīng)]有熱鬧可看了,大家回到車里繼續(xù)往前開。
剛發(fā)動沒多久,就看到沈清開著她的半掛走在他們后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