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客棧雖小,卻有不少的客人。
幾張破舊的桌子邊都坐滿了喝茶的人。
夏晚卿和朱厚照兩個人踏進客棧后,便引起了每場所有人的關注。
兩人來到這里之后,雖然做了喬裝打扮,不過要知道通身的氣質卻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朱厚照的手中抱著一把利劍,腰身挺拔地站在了夏晚卿的身后。
不管是在這里談生意還是在這里歇腳的這些客人們側目而視,看著他們兩個人走到柜臺邊上。
那老者也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二人了。
“兩位來我們客棧是打尖兒還是喝茶?”
夏晚卿聽到這話微微一笑,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了一錠銀子。
“難不成我們還能在這里喝茶嗎?這天色已晚,自然是住店。”
那老者聽到夏晚卿說的話之后,先是一愣,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窗外,果不其然便看到外面早就已經只剩下了一絲殘陽的余光。
恐怕這老者先前一直都在這柜臺扒拉算盤,從來都不注意外面的時間吧。
“兩位要一間上房?”
夏晚卿點了點頭。
這掌柜隨即招呼過來了一個頗有眼力勁兒的小二,將他們兩人帶到了天字上房。
朱厚照和夏晚卿他們這一路上倒也住了不少的客棧,自然知道有些客棧頗為奇怪。
所以在那小二離開了之后,兩人便將這間房屋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
就在兩人歇息的時候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沒想到他們這倒是比較繁華的一條街,推開窗戶窗外便是有不少的鋪子。
雖說這是一間上房,不過夏晚卿也沒有感覺到這房子裝飾的有多華麗。
和那大堂一樣,屋子里只有一張老舊的桌子,估計這里常年也沒有什么人過來打家住店,所以就連桌子上的茶壺上都擠滿了灰塵。
夏晚卿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兩指并攏擦了一下桌子上,果不其然便看到了有不少的灰塵。
“過了林州城這最后一道人關,再往前走,咱們恐怕就要到達南疆了。”
朱厚照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大道關卡。
城門上有還有哨兵在看守著。
雖說大明帝國和南疆是睦鄰友好之國,也有生意人之間的貿易往來,不過在天黑了之后還是會關上城門。
“那咱們什么時候去南疆?”
夏晚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窗外,隨即掏出來了他們從楚明月手中拿到的情報。
關于南疆王室的這些情報,以及南疆的地圖繪制都是實時的。
楚明月在得了夏晚卿的許諾之后,自然是非常盡心盡力的在辦事。
隔上個一兩天就會送過來一些卷宗。
當然了,這上面所描述的關于南疆王室的王位爭奪也非常的詳盡。
夏晚卿和朱厚照在看到那卷宗上關于南疆王太女的婚事的時候,還是頗為驚訝的。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王太女竟然準備要在自己登基的時候與王夫完婚。
這雖有些倉促,可那王太女根本不聽手下人的勸阻,執意而為。
王夫本就沒有什么話語權,更是說不上什么話。
在沒有了南疆圣女這個強大的競爭對手之后,王太女更是一意孤行。
眾人似乎都已經看出來了這王太女的心思。
原本在南疆境內眾人都將圣女看作是最為神圣的存在,逢年過節都會去山中進行朝拜。
可是自從南疆王病逝之后,南疆所有的大權都落在了王太女的手中。
而圣女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被趕出了南疆境內。
信仰一旦被摧毀,南疆眾人便怨聲載道。
沒想到南疆竟然是這樣一個情況。
夏晚卿和朱厚照兩人在看完卷宗之后,非常快速的將這些東西扔到了火盆里,消滅了紙質證據。
這些東西若是落在有些人的手中,恐怕是會對南疆王室產生很大的災難。
所以兩人被習慣了,在看完了消息之后便將東西給消滅掉。
“進南疆還是不著急的,若是放在之前去別的地方我們還能自由出入,可是南疆這地方實在是太邪門了。”
夏晚卿若有所思的說道。
倒也不是她在擔心自己的安危,實在是因為南疆這個地方與眾不同。
若是他們誤闖入禁區或者遇上了毒蟲毒草的話,都很有可能會喪命在此。
而且他們也沒有相熟之人,更不可能拿到解藥。
夏晚卿再將自己的東西放好了之后,在床上坐了下來,捶了捶自己的腿。
“那你的意思是咱們要在這里等人了?”
朱厚照明白了夏晚卿的意思。
既然不能擅自闖入進去,那么他們就只能夠找到在南疆土生土長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