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腦子在李海死后就不清醒了。
和一個腦子不清醒拎不清的人組隊,這就是把腦袋綁在褲腰帶上,誰能夠放心啊。
他們這才對李夢下了手,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和周開之間居然也誕生了齟齬。
他沒想著和周開撕破臉,畢竟他們連過幾個副本相處得還不錯。
吃完了最后一口飯菜,王數(shù)打了一個長長的嗝,他都已經(jīng)快要撐死了,這個分量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
還好沒有更多的,不然他非得撐死在這。
唐諾看著吃得干干凈凈的飯菜,對他的飯量還是挺敬佩的。
這人一頓吃得夠宴言安吃兩頓了。
站在門口的宴言安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不錯,吃得挺干凈的,希望你記住這一次的教訓,做錯了事情,要道歉絕對不能浪費食物,不然要是被我看見一次,我就收拾你一次。”
唐諾狠狠地用手指戳王數(shù)的頭,王數(shù)感覺到自己額頭生疼,但卻躲也不敢躲。
看著唐諾惡狠狠的眼神,王數(shù)又打消了向她求救的想法。
這一次又得罪了她,找她幫忙肯定不是一個名字的選擇,這一次沒有得罪說不定可以去碰碰運氣。
唉~,真的是倒霉透頂了。
經(jīng)過了這一次的事情,王數(shù)更加謹慎了,就連走路都偷偷摸摸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看著跟個賊似的。
宴言安有很多次想叫住他,讓他正常一點,可他每次一看到他就跑。
搞得宴言安都有點懷疑自己了,他一般都是干一些打下手的活,也沒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吧。
而且在這個世界,他是真的什么都沒有做過,為什么那個王數(shù)這么怕他呀?
“我又不會吃了他,他每次看到我就跑,跑的也是賊里賊氣,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人還挺端正帥氣的啊。”
宴言安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帥哥變成了一個賊眉鼠眼的賊頭。
唐諾吃著零食樂呵呵地笑著,“這樣不挺好的嗎,我們過我們的日子,他過他的日子,他謹慎一點其實也沒錯。”
對他來說這個醫(yī)院就是危機四伏,個個都想殺了他吃了他,他謹慎是為了保命,能夠理解。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王數(shù)也變得越來越讓人眼睛疼,不止人的眼睛疼,連鬼怪們都不想看到他了。
這猥瑣的模樣,鬼怪們對他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那個人類怎么變成這樣了?感覺姿態(tài)變得比我們有一些鬼怪還要難看。”
“我感覺他的味道應(yīng)該是臭的,我有點不太想吃他了。”
“確實是有點惡心,在他身上的衣服好像好幾天都沒有換了吧,都餿了都臭了。”
偏現(xiàn)代社會的副本鬼怪們,其實都很愛干凈的,大家也會洗澡整理儀容儀表。
畢竟所有鬼怪的目標都是往人類的方向去變化,越像人類代表實力越強。
邋里邋遢的那肯定不行啊。
鬼怪們現(xiàn)在對王數(shù)的態(tài)度越來越敷衍,有一些甚至還躲著他走,大家的身份好像調(diào)換了。
王數(shù)其實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所以他更加邋遢了。
唐諾看著五米之外,身上還散發(fā)著餿味兒的王數(shù),差點沒干嘔出來。
這人絕對是她見過的最邋遢的一個人了。
不是有浴室可以洗澡嗎,水又沒毒,就不能把自己收拾得干凈一點嗎?
唐諾感覺這氣味不僅熏得讓人惡心,還讓人眼睛疼。
宴言安非常有先見之明地準備好了口罩。
他現(xiàn)在嚴重懷疑王數(shù)是真的瘋了。
“我感覺鬼怪們好像也不想吃他了,他通關(guān)不了,又沒有死,該不會這個副本會結(jié)束不了了吧。”
其實他覺得在這個世界活下去挺好,有吃有喝有玩,不過感覺院長和其實鬼怪們好像有點受不了了。
這不,院長辦公室又傳出了院長的吼叫聲。
“那個人類玩家是怎么回事!你們誰負責的那個人類玩家!”
“他為什么能臭成那樣?一個人為什么能臭成那樣!”
院長其實還是有點小潔癖的,而且他吃東西非常有儀式感。
很多鬼怪看到食物都是直接上去啃,他就不一樣了,他會切到盤子里面細細品味。
很多次唐諾都看到他用盤子裝著一塊肉非常優(yōu)雅地在吃。
王數(shù)現(xiàn)在這樣的形象給院長造成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醫(yī)生們站在院長面前,每個臉上也都是抗拒。
那個玩家現(xiàn)在警惕的很,他們也騙他去洗澡,但他澡是洗了,可洗完了之后又弄了一些污穢抹在身上。
你能說他沒有洗嗎,這不能啊。
而且他一次比一次更邋遢,慢慢的醫(yī)生們也不想去管他了。
現(xiàn)在他那個病房他們都不想進去。
都沒有人肉味了,全部都是垃圾臭味,污穢物的臭味。
稍微一說他,他就說自己現(xiàn)在精神有病,反正他是精神病,如果他去通過檢查證明他腦子是正常的,他才愿意收拾屋子。
就等于這個家伙已經(jīng)卡到bug了。
要么就繼續(xù)互相折磨,要么就讓醫(yī)院承認他腦子是正常的讓他出院。
大家都互不相讓,所以就一直這么對峙著。
如果有哪個鬼怪不介意,做個出頭鳥去對付王數(shù),那該多好啊。
弄死之后,順便幫他洗個澡去去臭味,這樣大家就可以吃了。
可是鬼怪們可沒有這樣的奉獻精神,誰都不愿意當這個出頭鳥。
“院長,要不還是讓他通過吧,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受不住了。”
“是啊,院長,他身上的道具多,而且他現(xiàn)在又極其警惕,上一次的電擊療法他都給忍過去了。”
那電擊療法雖然不至于要人的命,但絕對能讓人生不如死,這家伙的命是真硬也是真能忍。
院長有些猶豫,該不該把人給放了呢。
有一個醫(yī)生看到院長開始猶豫,繼續(xù)勸道:“院長,難道您就不想擺脫隔壁那兩個嗎?放掉一個人可以把那兩個人也送走,不虧。”
“等下一批玩家來了,那不隨便我們怎么折騰了嗎,也不需要擔心有人搗亂,那臭人我們也不想吃,留在這兒還壞我們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