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滿自然是不可能跑,此時的她正被擋在林月身后,呲著牙嘴里發(fā)出威脅的呼嚕聲,小腦袋里正在猶豫要不要使用能力。
嗯,不就是發(fā)燒,不就是睡覺么,本大王拼了!
“唔~”
就在林滿的小嘴微張的時候,宋波濤突然發(fā)出一聲悶哼聲,只見他白眼一翻身體一軟,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咣當(dāng)。”
在林月和林滿姐妹倆驚訝的眼神中,馮燕手忙腳亂地扔掉手里胳膊粗的木棍,語無倫次地開口,“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死了么?不會死吧?”
林月警惕的上前踢了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宋波濤,看到這人胸口還有起伏,“大姐姐,他還活著。”
“嗚嗚,太好了。”馮燕腿一軟,差點坐到了地上,腦子里劫后余生慶幸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林滿皺巴起了小臉,還是從兜里掏出一塊干凈的小手帕遞給了馮燕,“擦。”
林月提醒道:“大姐姐,我們趕緊走,不然他一會又要醒過來了。”
“對,對,我們走。”
林月一語驚醒夢中人,馮燕拿著林滿的小帕子在臉上胡亂地擦了擦,一手抱起了林滿,一手牽著林月,奮力地向外跑去。
“小滿,小月。”
“大姐,小滿,你們在哪里”
“爸爸,小勇,我們在這里。”
好在三人沒跑多遠(yuǎn)就聽見了林建國和林勇焦急的呼喚聲,林月趕忙回應(yīng),馮燕咬著牙,加快速度朝林建國的方向跑去。
等看到林月和林滿后,林建國頓時松了一口氣,看到馮燕只覺得有些眼熟但也沒多想,以為是這位同志幫忙把林滿找了回來。
“小滿,你沒事吧?你怎么能到處亂跑呢?你要是丟了爸媽去哪里找你。”林建國從馮燕手里抱過林滿,細(xì)細(xì)檢查了一下后,朝林月關(guān)心道,“小月,你有沒有受傷?”
林月?lián)u頭,“爸,我沒事。”
此時的林勇和湊了過來拉了拉林滿的小腳,“小滿,你慘了,等你回家媽媽肯定要揍你屁股。”
林滿不服氣地拍了拍林建國的手,拍得啪啪作響,“沒。”
亂說,本大王才是不是亂跑,本大王是去給你們打獵去了。
林月生怕林滿的屁股遭殃,解釋道:“爸,小滿不是亂跑,小滿是去救人了,有個大哥哥欺負(fù)這個姐姐,看起來很兇的樣子。”
救人?
林建國驚詫的目光落在了一身臟亂的馮燕身上,只覺得越看越眼熟,試探性地問,“同志,你是不是馮廠長的女兒?”
馮燕眼里爆發(fā)出驚喜的光芒,“叔叔,你認(rèn)識我爸?”
林建國:“我是家具廠的工人,我曾經(jīng)在廠里見過同志你跟在廠長身邊,有點印象。”
林建國的話讓馮燕大喜過望,哀求道:“叔叔,您幫幫我,把我送回家具廠的家屬樓可以么?我害怕那人醒來還要追上來抓我,您放心,我爸媽一定會報答您和妹妹的。”
馮燕真的是被宋波濤的瘋狂嚇到了,她根本就不敢想自己獨自回家路上要是再遇到宋波濤該怎么辦。
只有跟在林建國幾人身邊才能有點安全感。
至于報警,馮燕不敢想也不敢做,萬一被大家知道自己被關(guān)在宋波濤家一晚上,就算自己知道和宋波濤是清清白白的,也沒有人會相信。
等她回家,等她回家,她爸媽有一百種辦法可以收拾宋波濤這一家子人渣,現(xiàn)在就暫時放過宋波濤。
“孩子你別怕,叔叔一定把你安全地送回家屬樓的。”
林建國雖然老實,但老實人也有老實人的考量,尤其是這個把女同志名聲看得極重的年代。
他要是單獨帶著馮燕回家具廠家屬樓肯定會有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傳出。
所以到最后林建國拎著新買的一斤肉,身后帶著一串小蘿卜頭往家具廠的家屬樓去,原本待在林建國懷里的林滿也被轉(zhuǎn)移到了馮燕的懷里。
也許是自己絕望之下第一個來救她的人,小小的林滿在懷給了馮燕極大的安全感。
林滿更是無所謂了,反正都是抱著,那個兩腳獸抱著都無所謂,而且她新救下的獸軟軟的,抱著還挺舒服的。
因為今天是周末,林建國一行人一進(jìn)到家屬樓就吸引了無數(shù)人側(cè)目,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被林家一群人圍在中間的馮燕了,看著馮燕滿身的狼狽,大家心里都多了些嘀咕。
“燕子啊,你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哎喲,看你臟的,你這是怎么弄的啊?”
“馮燕,你是不是受人欺負(fù)了?你別害怕,你說出來我們大伙替你做主。”
“誒,不對啊,這馮燕身邊的不是咱們廠的林建國么?”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說著,有人真心實意地為馮燕擔(dān)心,有人則是想打探馮燕發(fā)生了什么事,更有人認(rèn)出了林建國。
原本林建國想著把馮燕送到家屬樓就帶著孩子回家,可是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馮燕的臉色也越發(fā)蒼白,抱著林滿的手也一點點收緊。
沒辦法,林建國只能繼續(xù)護(hù)著馮燕到家。
一時之間,多如潮水的聲音直接把林滿幾人給淹沒了,更有甚者還趁亂扯了扯林建國手里的豬肉。
林滿不耐煩地伸出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啊,吵!”
林滿飆出的小奶音讓周圍的聲音一靜,眾人把目光移到林滿身上,趁著這個機(jī)會,林滿幾人急忙竄出眾人的包圍圈,在馮燕的帶領(lǐng)下朝著樓上跑去。
馮燕的爸爸是廠長,分到的房間在三樓邊戶,旁邊房間住的正是趙副廠長。
等林滿一群人剛踏上三樓,還沒走到馮廠長家,就見到趙副廠長家的家門從里打開了。
“富貴啊,你是咱們廠的老員工了,手藝好,做事認(rèn)真,好好干,廠里不會虧待你的。”
“副廠長,這一切多靠了廠里還有您的栽培,您放心,我絕對不會給您丟臉的,以后家里有什么東西壞了,需要修的,你盡管開口,我一定給您修好。”
趙長明對茍富貴這么上道自然是十分滿意的點頭,這茍富貴每次來都不空手,但也聰明的沒有擺在明面上,只提著工具箱來說給他修家具。
茍富貴點頭哈腰的對著趙長明奉承了幾句,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直接對上了站在門外的林建國家的大大小小。
“林建國,你怎么在這?”